他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那不可置信又烟消云散。
他很认真的看着我:“我会为你阿娘报仇。”
不,我还没说完。
在他的期许中,我缓缓开口:“所以,我认为皇家的人都该死。”
周子衡的神情有一瞬间的紧绷。
我打趣道:“你紧张什么,你爹不是经商嘛,又不是皇家的人。”
周子衡勾起一抹笑:“但你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说这么口无遮拦的话,小心我去圣上面前告你小尾巴。”
随他告去,我能在山上遇见他,全靠他母亲的功劳。
隔日,我去街上买菜,恰逢两位老妪说闲话。
“听说了吗?皇后娘娘的嫡子失踪了!还是被人追杀失踪的!”
“那可是咱安国未来的储君啊!”
“得了吧,谁不知道太子整日不学无术,每天都泡在花楼里,”说到一半,女人压低音量:“是个废物。”
两个妇人站在我面前互相打着哑语,我将铜钱递给她,又伸出手接过妇人手里的钱。
周子衡正在家里帮我阿娘打扫猪圈。
我不知道他用什么法子将阿娘哄好,只是阿娘现在很开心,脸上多了几分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周子衡将裤腿挽到膝盖上:“阿浅,你终于回来了,能不能给我点碎银子。”
见我迟迟不给,阿娘倒是直接从腰间掏出银子给他。
“阿衡想去街上买点吃的,来,崔姨给你。”
我没见过我娘那样大方过,小时候三年才做一次衣裳,我的衣裳穿的很破去管阿娘要银子买新布料,阿娘都未曾给过我银子。
给完他银子,阿娘又去里屋给我拿了一些布料出来卖。
“阿浅,这些布料都是我刚刚缝出来的,你拿到街上去卖吧。”
虽然阿娘失明,但阿娘从小学的本事没丢,就算没有眼睛,她也能缝出与十几年前相同的丝线。
只是图案不同,大多之秀在手帕上,不然会引起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