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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速成班优秀学员,癫翻侯府!完结文

冰糖琉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没想到今日来了个踢馆的,如此嚣张不知死活。趁着仙宫大乱,宋洗砚迅速溜进丹房,将多宝阁上的葫芦一溜烟的全收走,向孙大圣致敬。此地不宜来第二次,今儿一定薅个够本。宋洗砚眼疾手快,薅完速速遁逃,只余玉霄宫一片狼籍。饮饱了千年佳酿的玉霄,悠哉悠哉晃回宫中,傻了眼。他飞速奔去丹房,被撬开的金锁绊了一踉跄,不好!他的丹药!面对满地宝葫芦,里头丹药的灵气满的快溢出来了,8384也傻了眼:“你你你哪里弄的?你……”他有不祥的预感,很不祥!8384既然已经成了自己人,宋洗砚也就不瞒着了:“你送我去的那个培训班啊,优秀学员会获得大礼包~是个空间哦。”8384声音颤抖:“不会是……那个能链接各域的空间吧。”“正是~虽然有时有点鸡肋,但总体来说,还是很好用...

主角:宋洗砚招娣   更新:2025-03-31 20: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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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洗砚招娣的其他类型小说《贵女速成班优秀学员,癫翻侯府!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冰糖琉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没想到今日来了个踢馆的,如此嚣张不知死活。趁着仙宫大乱,宋洗砚迅速溜进丹房,将多宝阁上的葫芦一溜烟的全收走,向孙大圣致敬。此地不宜来第二次,今儿一定薅个够本。宋洗砚眼疾手快,薅完速速遁逃,只余玉霄宫一片狼籍。饮饱了千年佳酿的玉霄,悠哉悠哉晃回宫中,傻了眼。他飞速奔去丹房,被撬开的金锁绊了一踉跄,不好!他的丹药!面对满地宝葫芦,里头丹药的灵气满的快溢出来了,8384也傻了眼:“你你你哪里弄的?你……”他有不祥的预感,很不祥!8384既然已经成了自己人,宋洗砚也就不瞒着了:“你送我去的那个培训班啊,优秀学员会获得大礼包~是个空间哦。”8384声音颤抖:“不会是……那个能链接各域的空间吧。”“正是~虽然有时有点鸡肋,但总体来说,还是很好用...

《贵女速成班优秀学员,癫翻侯府!完结文》精彩片段


没想到今日来了个踢馆的,如此嚣张不知死活。

趁着仙宫大乱,宋洗砚迅速溜进丹房,将多宝阁上的葫芦一溜烟的全收走,向孙大圣致敬。

此地不宜来第二次,今儿一定薅个够本。

宋洗砚眼疾手快,薅完速速遁逃,只余玉霄宫一片狼籍。

饮饱了千年佳酿的玉霄,悠哉悠哉晃回宫中,傻了眼。他飞速奔去丹房,被撬开的金锁绊了一踉跄,不好!他的丹药!

面对满地宝葫芦,里头丹药的灵气满的快溢出来了,8384也傻了眼:“你你你哪里弄的?你……”

他有不祥的预感,很不祥!

8384既然已经成了自己人,宋洗砚也就不瞒着了:“你送我去的那个培训班啊,优秀学员会获得大礼包~是个空间哦。”

8384声音颤抖:“不会是……那个能链接各域的空间吧。”

“正是~虽然有时有点鸡肋,但总体来说,还是很好用的嘛。”宋洗砚满意。

8384心彻底凉了,声音颤抖:“求主人想法子救救凤回大人吧。”

凤回?那是谁?

8384忍不住叹气:“贵女速成班的主考官,我的好朋友,你的恩人,现在估计要被主神弄死了。”

特么的拼了命帮你,结果你忘了他是谁,凤回这傻子!

“你是说,这空间是炽焰的宝贝,凤回将奖励偷换成它,送给我?”

小子戏做的真足啊,她硬是没发现哪里不对劲。

“不然呢?难道是主神大人大发慈悲,给出门执行任务的小炮灰亿点点金手指?”

他为什么帮我?

8384也想问,谁知道你俩有何渊源?

也有可能凤回疯了,神志不清。

“我知道了……”宋洗砚攒眉:“再等十日,我一定将他从炽焰手里弄出来。”

这下就显示出空间的鸡肋了,一地儿必须待满十天,任你急死也没用,宋洗砚只能先解决眼前事。

武宁侯府中,周氏的丧仪还未办,灵柩停在堂前,吊唁上香的人群接连不断。

沈廷琛阴着脸取来一串钥匙,这是去普济寺之前,宋洗砚交给他的私库钥匙。

私库里安放着宋洗砚的嫁妆,堆山填海,富贵无两。

“此次丧仪,全部花费不必动用公中,全从此库里出。”

宋家祖上曾是巨贾,留有家资无数。

大昭初建,太祖下了恩旨,不拘一格降人才,宋家才有了入仕的机会,从此自诩诗礼之家,最重礼义廉耻。

管家挑了几个年轻力壮的仆从,准备将库里的金银抬出。

结果不出一刻钟,管家大惊失色一路踉跄:“不好了,侯爷啊,不好了……”

库房里,空空如也,只有阳光透过纱窗,灰尘在光柱中飞舞,甚美。

一行人呆滞的站在原地,张大嘴,傻了眼。

“查!”沈廷琛声嘶力竭。

侍卫们齐声应是,但心中不免嘀咕,侯爷私库被盗之案,现在还未破,夫人的私库又被盗,难道这府里闹妖精了?

闻讯而来的宋洗砚哭天喊地,撒泼打滚,声音之大闹得各房都来瞧热闹。

“你说出嫁从夫,让我听话,将嫁妆都交给你打理,我一一照做,你呢?你拿我的嫁妆养柳姨娘就罢了,我不在乎,但你事情做的也太绝了!你一个铜子儿都不留给我?侯爷这是打算逼死我么!”

库房的门大开着,里头的情况一清二楚,走过路过的都能瞧见。

“宋氏你这个疯妇,是你主动将钥匙交给我,说不定是你做了什么手脚,现在贼喊捉贼!”沈廷琛高喝。

宋洗砚似笑非笑:“侯爷,贼喊捉贼的事呢,你们刚刚做过。你看到了么?婆母正看着你呢。她说她好痛啊,四肢百骸剧痛,内脏像被火灼烧,她眼里正流着血泪,她在哭喊……”


老夫人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宋洗砚赶又赶不走,说也说不通,只能憋着一口气看她大吃大嚼,将她马车上的点心茶水祸祸个七七八八。

宋洗砚的车本来是第二位,但她不肯坐,空着的车便落在了末尾,沈月婉的车顺势挤到第二。

“小姐!您看五小姐!”沈月珠的丫鬟春樱愤愤不平,五小姐明明是姨娘生的,她们四小姐才是名正言顺的嫡女,为何事事被五小姐压一头。

沈月珠冷笑一声:“不必与她争锋。”

她们上赶着去招惹宋洗砚,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柳朝颜也是个蠢货,不当用。

沈月珠双目微阖,仿佛入定一般,春樱登时不敢说话了。

普济寺在京郊,马车要行两个时辰,老夫人的车配置最高,软垫高卧,宋洗砚吃饱了就睡,舒服的不得了。

“娘子!娘子!说好了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你怎能弃我而去?”

一个眉清目秀的男人扑上了马车,他显然会些功夫,擒了沈月婉便飞身出了马车。

随行的侍卫们大惊,七手八脚将人按住了。

那男子假意反抗几下,束手就擒。

“求老夫人发发菩萨心肠,成全了我与娘子吧,我们也曾山盟海誓,你侬我侬,求老夫人成全。”

男子叩首不止,涕泪直下。

沈月婉早吓呆了,她是个外强中干的性子,被非礼了哆嗦着说不出话。

老夫人沉了脸,刚要开口,被宋洗砚反手塞了一块金酥饼在口中,噎得翻白眼,说不出话来。

宋洗砚探头,指着沈月婉:“你可看清了?她就是与你花前月下的娘子?”

“当然!我们月月相约数次,还能认错了人不成?千真万确是我的娘子。”男子哀哀的看着沈月婉:“娘子你说句话啊!你不是说要放弃荣华富贵与我私奔么?”

沈月婉白着脸,气得发抖:“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来攀扯我?”

这边的喧闹引来了好些同去普济寺上香的百姓,见有热闹看,路也不着急走了,纷纷围拢上来,指指点点。

“口说无凭,你俩相交,可有信物?你又知她是谁?”

“她头上的发簪就是明证!小人烧制琉璃为生,专为娘子烧了百鸟朝凤琉璃簪,与我手中的这支是一对。”

男子说着便掏出了簪子,果然是一对,围观的人群大哗。

沈月婉一愣,这人分明是冲着宋洗砚来了的!她突然福至心灵:“你与我相约,你可知我姓甚名谁?”

只要他说出宋洗砚,她就可以脱身了!

沈月珠见状,轻嗤一声:“蠢货!”

果然那男子大喊:“娘子名叫宋洗砚,是武宁侯夫人,你与我相交,说忍受不了武宁侯宠妾灭妻,你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愿意与我私奔。”

“可我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只能出此下策。求老夫人开恩,放过我们这对苦命鸳鸯。”

老夫人好容易咽下了酥饼,刚要开口说话,冷不防宋洗砚又狠狠塞来一口。

老夫人气得猛拍桌子,身边的李嬷嬷终于反应过来,刚要开口喝骂,宋洗砚一翻手,金酥饼也有她一口。

沈月婉摇头晃脑,很是得意:“我不是宋洗砚,你认错人了。”

她手一指:“她才是宋洗砚。”

“你……”男子愕然。

沈月珠彻底没了看戏的欲望,厌烦的放下帘子,重点在簪子,不是名字!蠢货!

宋洗砚笑眯眯:“这位公子再仔细辨一辨,到底是谁与你相约,可不能认错了娘子哦。”

那男子盯着琉璃发簪一咬牙,朝着沈月婉哀求:“娘子莫与我玩笑,你十天半个月便来找我一次,你就算蒙上我的眼,我也认不错啊。”

此话一出,围观的人群嘘声一片,小姑娘纷纷红了脸,这登徒子!什么意思!

“一直以来,我的心只在你一人身上。”

宋洗砚摇头:“婉儿妹妹,你与男子私会,怎么能借用嫂嫂的名义呢?嫂嫂好受伤,心好痛啊。”

“我……我不是……”沈月婉慌了:“宋洗砚是你害我!”

那男子死死咬住宋月婉,吩咐他的人说了,戴着发簪的人很狡猾,不管她如何狡辩,都要一口咬定与她有私。

等老夫人和李嬷嬷缓过劲儿来,此事已盖棺定论了。

那男子被人绑了,送回了武宁侯府。

“老夫人,出了这等事,我们就不去进香了吧,处理婉儿妹妹的事情要紧呢,好歹得给她将此事瞒过去,不然以后可怎么好呢。”宋洗砚唉声叹气。

老夫人的眼神简直要吃了宋洗砚:“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来人,将婉儿送回府去,交给她爹娘,好好处置。”

沈月婉如遭雷击,放声大哭:“祖母,祖母,廷琛哥哥让我……”

“堵了她的嘴!送回去!”

不中用的东西,有心机没有手腕,眼皮子浅,被宋洗砚当傻子拿捏,还指望她有所助力?廷琛也是糊涂了。

“婉儿不懂事,自有她爹娘教训,出了这等事,更要去上香祈福,保佑我们沈家和顺安稳。”老夫人执意前行。

宋洗砚无所谓的耸耸肩,好啊,上赶着找死的她从来不劝。

普济寺大殿,佛音袅袅,上完香,老夫人虔诚的摇着签筒。

“啪”落出来一支,上上签,老夫人的脸上登时笑开了花。

净善大师一脸慈和慢步而来,合十一礼:“施主是有大福气的,今日上香的香客中,只出了两支上上签。”

老夫人更高兴了。

“明日便是寺中法会,还请施主逗留一日,以观盛会。”

能得到净善大师的邀请,老夫人喜得无可无不可,忙命众人去客房安置。

“这位夫人……”净善看向宋洗砚。

宋洗砚正在左顾右盼,她饿了,想吃斋饭。

“秃……大师请讲。”

“观夫人面相,近日恐有灾祸,明日观礼可站在老衲身旁。”

宋洗砚似笑非笑:“大师可会给自己看相?可知自己同样招灾引祸?”

净善一愣:“施主说笑了。”

嗯,说笑。


“至于沈月瑶……是朕的弟弟对不起你,但你身为晋王妃,说到底难逃干系,自此幽禁晋王府,不得踏出房门半步。”

沈廷琛长出一口气,这才感觉身上湿寒一片,竟是不知不觉中冷汗沁了满身。

沈月瑶醒得很是时候,挣扎着扑跪在地,叩谢天恩。

元忠给弘文帝奉上茶盏,满脸疑惑:“晋王意图弑君罪不可赦,可周夫人为何也中了此毒?要说这婆媳自古不和的多,媳妇毒杀婆母的案子也出了几件,但这女婿毒杀丈母娘,是为何故?”

晋王不是蠢货,听了这话,眼睛一亮,跪地号啕大哭:“皇兄,臣弟冤枉啊,臣弟是有些见不得人的癖好,臣弟是个畜生,但您就是给臣弟天大的胆子,臣弟也不敢弑君啊!”

“是沈月瑶这个毒妇,为了陷害宋洗砚,在她母亲的药中下毒,结果她自作自受,害得她母亲身亡。毒物分明出自沈月瑶的手,一定是她一时不慎,混进了进贡的山椒之中。求皇兄明断啊。”

晋王的头磕得山响。

不得不说,生死之际的晋王福至心灵,将事实猜得七七八八。

沈廷琛一时手抖,勉强争辩:“晋王慎言,我妹妹至纯至孝,不要说她与宋氏无仇,就算有仇要陷害她,也万万不会拿母亲冒险。”

“不是沈月瑶,那就是你!本王回京不过数日,就听说你宠妾灭妻,殴打发妻,祖母深陷毒虫窝,你视若无睹见死不救,你这等薄情寡义之人,说不定你才是幕后黑手。”晋王义正严辞。

沈廷琛气得浑身发抖,朝弘文帝连连叩头,大发毒誓:“陛下,臣若真是那等猪狗不如之人,来日让臣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弘文帝冷着脸:“将沈月瑶身边伺候的丫鬟婆子押来,审!”

诏狱里的刑具用了不到一半,沈月瑶的丫鬟先哭着招了。

“奴婢从小生活在山里,认得西辛。玩笑时跟王妃提过此物,王妃非要见识见识,奴婢便让哥哥采了送来,王妃看过之后便让奴婢找地方埋了,奴婢实在不知王妃何时将其寻回,更不知王妃用来做什么啊。”丫鬟满身血痕,声泪俱下。

乳母见大势已去,便也不肯再熬刑,垂头道:“王妃怕此物触之会中毒,并不敢碰,便命奴婢将此物放在了周氏的药中。”

大理寺少卿魏承光冷笑一声:“女儿毒死生身母亲,真是闻所未闻的天下奇闻。你们王妃啊,怕是要判个凌迟之刑,切满三千二百刀。”

乳母惊骇,着急忙慌找补:“不不,不是的,王妃娘娘并不想毒死周夫人啊,她是受人挑拨,想逼宋氏替婆母试药,好毒死宋氏!谁知……谁知那药,竟被周夫人自己喝了。”

“受谁挑拨?”

“柳……柳姨娘。”

柳朝颜被提来,她怎肯认罪?

她嘶声大喊:“沈月瑶信口雌黄,明明是她早就在信中与婆母商议,要毒死宋洗砚,好霸占她的嫁妆。这次趁着婆母昏迷,想出此毒计!我只是不喜欢宋洗砚,想将计就计而已!可我下毒的不是我!我冤枉啊……”

从周氏的房中,果然翻出了她与沈月瑶的信件,里头确有想弄死宋洗砚等语。

魏承光将各方供词如实呈给弘文帝。

弘文帝冷笑一声:“好啊,你们沈家的一出好戏啊。”

“陛下,陛下,是臣妇的丫鬟乳母陷害臣妇啊,她们早就是晋王的人了……”沈月瑶哭喊。

晋王跳脚:“贱妇!你信口雌黄,胡说八道,本王除了床上有些嗜好,其余的事哪样不是随你?本王的小妾你不喜欢的说弄死就弄死,本王说什么了!你看一眼的珠宝首饰,第二日本王就买来放在你床头!你这贱人,贪心不足……本王打死你……”


宋洗砚与他执手,眼中的情意和欢喜喷薄欲出,喜极而泣:“真的么?夫君,我信你,只要你说,我就信。”

看得人叹息连连,男儿多薄幸,女子偏多情。

唉,这多情女子往往……唉,众人纷纷摇头。

老夫人急得气儿都喘不匀了,明明在指控宋洗砚害了沈月珠,被她一打岔……众人的注意力都歪到爪哇国去了!

老夫人胸膛起伏,痛呼一声:“我可怜的孙女儿哎!你去的冤啊!四殿下,求您为月珠做主啊,是宋洗砚这毒妇害她啊!”

老夫人试图以一己之力扭转局面,但宋洗砚柔弱可怜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

况且众目睽睽之下,沈月珠分明是被天雷劈死的,在座的除了净善大师,谁人能借天力引雷?

“那……那一定是宋氏给珠儿下了药!害得她神志不清。”

有人嗤笑:“这样的药给我也来一份呗,吃完之后如有神助,功夫使得出神入化。”

老夫人气得脸发红,扭过身子就要破口大骂,但看清了说话的人,登时偃旗息鼓。

四皇子惊喜:“祁玄,你怎么在这儿?”

陆祁玄,镇国公府六公子,爹是国公,娘是郡主,他是国公老夫人的心肝宝贝,国公府里的金凤凰。

上京纨绔排行榜前三甲的玩意儿。

“见过殿下。”陆祁玄施礼。

四皇子嗔怪:“叫四哥,平日里也不见你如此知礼。”

陆祁玄笑道:“陪祖母和母亲来上香,没想到看了一出好戏。”

“沈侯爷,我劝你查查家里有没有脏东西,方才大家看得一清二楚,四小姐的身手,我瞧着比你还强些,哪是什么闺阁女儿家?”

见有挑头的,其它看不过眼的也纷纷出言。

“确实如此,我们得替侯夫人说句公道话,四小姐的身手着实骇人。”

“是啊是啊,我们都看见了。”

净善也站了出来:“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见证者众多,各位施主都见到了四小姐的异状。老衲虽修行多年,但尚未成佛,天雷岂是我一介凡身所能调遣?”

“都因妖孽占了四小姐的身子,多行不义上天降罚,可怜了四小姐被它所累,肉身遭劫难。”

“老衲会为四小姐连诵七七四十九日金刚经超度,愿她早脱苦海,早日投胎转世。”

老夫人咬牙,事已至此,今日是拿不下宋洗砚了,明日还有好戏一场,一样让她不得超生!

“果真如此?琛儿媳妇,是我老糊涂了,珠儿一死我的心啊……”老夫人捶胸顿足:“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祖母说得哪里话,我是那般不懂事的人么?珠儿妹妹她……”

宋洗砚泪如雨下,哭得比老夫人情真意切多了,看得人心酸。

陆祁玄盯着宋洗砚,突然“噗嗤”笑出声。

“对不起对不起,别理我,我想到了有趣的事,不合时宜了,恕罪恕罪。”

陆祁玄本就是个不着调的,谁跟他计较?那不是白惹一身骚么。

仵作细细查了,沈月珠明明白白死于雷击,要找凶手,只能找老天爷。

沈家人除了自认倒霉,别无他法。

李氏掀翻了大雄宝殿,损失不小,沈铭怀唉声叹气掏银子。

宋洗砚打着哈欠回房,准备好好补补眠,刚躺在床上,就听窗棂一响,分明是个人翻窗进来。

“出去,不然拧断你的脖子。”宋洗砚语调慵懒,好困,想睡。

来人吊儿郎当:“你少吓唬我,我手里可有你的把柄。进佛塔的是你,你还跑去了后山,刚刚更是趁乱溜出了大殿,不知道去干什么坏事,我瞧得一清二楚。”


“昨儿我是伤心糊涂了,实在委屈了你,你不会怪祖母吧?”

“老夫人,请上香吧。”净善亲手将三炷香递给了老夫人。

老夫人一脸慈祥的摆摆手:“我是个将入土的老婆子了,什么福分不福分的,不如留给小辈们。阿砚,你替我去吧,佛祖会保佑你的。”

净善转头将香递给宋洗砚,宋洗砚只觉指尖一麻,有一活物扎入食指,但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敢再前进,蜷缩在食指中,瑟瑟发抖。

宋洗砚笑着捏捏手指头,千丝蛊啊?

胖红在玉盒中拱动,好吃的好吃的,嗷!

净善眼中划过心疼之色,他只有两只千丝蛊,全用在了沈家人身上!

净善的意念通过千丝蛊传来:宋洗砚你听好,紧握住手中香,舍利子塔左侧有一圆形绿松石,装作不经意,按下去。

按照沈廷琛原本的计划,上香时,沈月婉和沈月珠一左一右扶住宋洗砚,一人负责持香,一人负责不经意间按下机关,待宋洗砚上香时,保证死得痛苦无比。

可现在……丫鬟没资格与宋洗砚同登经坛,一时间找不出合适的人选,只能银子翻倍求净善想法子。

宋洗砚目光呆滞,神行涣散,一步步登上经坛。

净善和沈廷琛脸上同时露出笑容,就要成了。

但是下一秒,他们的笑就僵在了脸上。

宋洗砚撅着屁股,围着舍利子塔团团转。

“大师,你说的那个圆形的绿松石在哪里?我怎么瞧不见啊?哦哦,瞧见了,按下去?”

……

净善呆住,心底发寒,千丝蛊对宋洗砚无用?不可能!

沈廷琛眼皮一跳,深觉不好。

宋洗砚干脆利落按下了机关,接着尖叫一声,手中的香飞了出去,正正好落在了沈廷琛和老夫人身上。

舍利子塔中竟关着满满的毒虫,手指粗细的蜈蚣,色彩斑斓的毒蛇,疯了似的从塔中涌出。

观礼的百姓惊得腿软,尖叫声响彻云霄,慌不择路的逃。

毒虫速度极快得朝着沈廷琛和老夫人扑去。

净善递给宋洗砚的香里头掺了百香引,香在哪里,毒虫就往哪里扑。

他们本想让宋洗砚百虫噬心而死,却万万没想到,被毒虫追着咬的变成了自己。

沈廷琛速度够快,但老夫人老胳膊老腿儿的,反应不及。

一只乌黑油亮的大蝎子,高高翘起了屁股,泛着黑光的尾针,狠狠扎入老夫人胸口。

“祖母!”宋洗砚悲呼一声,扑了过去。

“夫君,快些救祖母啊!祖母从小疼你入骨,你怎可见死不救?这是大不孝啊!”

“净善大师,舍利子塔里明明供奉着高僧舍利,怎么会引来毒虫?莫非你是妖僧?假冒净善大师?说!真的净善大师在哪里?“

宋洗砚边哭边喊,给他俩的罪名先按死。

沈廷琛气急败坏的给净善使眼色,事已至此,一不做二不休……

净善大惊,为何千丝蛊对宋洗砚不起作用?此女断不可留。

俩人对视一眼,净善飞快从怀中取出一物,点燃,弹至宋洗砚身上。

浓度极高的百香引,气味幽微,人难以察觉,但对毒虫们刺激极强。

草丛中传来窸窸窣窣之声,山中的毒虫也被引了来,飞快游走。

人群中的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但很快,瑟瑟发抖的人群就发现,这些毒虫并不攻击他们,而是飞快的蹿到沈家老夫人和宋洗砚处。

“夫君,你不救我无所谓,但是祖母……”宋洗砚大声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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