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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袅袅,故人难新 番外

裴念瑾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裴家父子到桐城的时候,我正参加完小镇上的酒会回家。邻居太过热情,没忍住多喝了几杯,意识有些恍惚。刚走到院子门口,看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莫名有些熟悉。我晃了晃脑袋,只觉得是自己的幻觉。径直绕过他们时,却被人抓住了手臂。“秦笙笙,我来带你回家。”熟悉的嗓音让我猛地一颤,瞬间回过神来。我缓缓转过头,对上裴怀洲莫名有些热切的视线。再看向一旁的裴念瑾。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厌恶,甚至有些紧张和无措,好像生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酒精的作用下,我的大脑似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被打破新生活的愤怒战胜理智,一把甩开裴怀洲的手,怒声道:“我哪都不去,这里才是我的家。”“你们别做白日梦了,趁早回去吧,我不会跟你们走的。”说完,我就要进门。裴怀洲高大的身影...

主角:裴念瑾念瑾   更新:2025-03-30 12: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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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念瑾念瑾的其他类型小说《烟雨袅袅,故人难新 番外》,由网络作家“裴念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裴家父子到桐城的时候,我正参加完小镇上的酒会回家。邻居太过热情,没忍住多喝了几杯,意识有些恍惚。刚走到院子门口,看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莫名有些熟悉。我晃了晃脑袋,只觉得是自己的幻觉。径直绕过他们时,却被人抓住了手臂。“秦笙笙,我来带你回家。”熟悉的嗓音让我猛地一颤,瞬间回过神来。我缓缓转过头,对上裴怀洲莫名有些热切的视线。再看向一旁的裴念瑾。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厌恶,甚至有些紧张和无措,好像生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酒精的作用下,我的大脑似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被打破新生活的愤怒战胜理智,一把甩开裴怀洲的手,怒声道:“我哪都不去,这里才是我的家。”“你们别做白日梦了,趁早回去吧,我不会跟你们走的。”说完,我就要进门。裴怀洲高大的身影...

《烟雨袅袅,故人难新 番外》精彩片段

裴家父子到桐城的时候,我正参加完小镇上的酒会回家。

邻居太过热情,没忍住多喝了几杯,意识有些恍惚。

刚走到院子门口,看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莫名有些熟悉。

我晃了晃脑袋,只觉得是自己的幻觉。

径直绕过他们时,却被人抓住了手臂。

“秦笙笙,我来带你回家。”

熟悉的嗓音让我猛地一颤,瞬间回过神来。

我缓缓转过头,对上裴怀洲莫名有些热切的视线。

再看向一旁的裴念瑾。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厌恶,甚至有些紧张和无措,好像生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酒精的作用下,我的大脑似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被打破新生活的愤怒战胜理智,一把甩开裴怀洲的手,怒声道:“我哪都不去,这里才是我的家。”

“你们别做白日梦了,趁早回去吧,我不会跟你们走的。”

说完,我就要进门。

裴怀洲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

第一次没有居高临下跟我讲话,而是稍微俯下身,平视着我的眼睛。

“笙笙,我知道你在家里受了很多委屈,你跟我回家,我会把欠你的东西和名分全部补偿给你。”

接着,他伸手拉了下裴念瑾,声音平静:“念瑾,跟你妈妈道歉。”

裴念瑾从善如流,一股脑儿说了很多话:“妈妈,对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总是欺负你,还说了很多伤你心的话。”

“我现在知道错了,你就跟我们回去吧。”

我有些惊讶。

在裴家七年,我对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晰,从未要求过裴念瑾叫我妈妈。

他也默认我担不起这两个字,大多时候都对我直呼其名或者叫“那个女人”。

我是把他当成亲生孩子一样照顾的。

在他小时候,我的确有过不切实际的幻想,想听他叫一声“妈妈”。

可随着他长大,对我的恨意越发强烈。

我才意识到,我和他之间注定没有做母子的缘分。

在他扔掉我为外婆准备的祭品,砸碎外婆留下的玉佩时,对他的最后那点血缘亲情也消失殆尽。

我冷声开口:“不要乱叫。”

“我和你没有领证,根本不是合法的夫妻,裴念瑾也不是我的孩子。”

“他若是真的缺一个妈妈,你大可以把沈婉娶回家。”

裴怀洲听到这个名字,眼睛倏然亮了起来。

“你是在为了沈婉吃醋是不是?”

事到如今,他竟还觉得我是为了吃醋而离家出走。

未等我反驳,他接着说:“我已经把沈婉打发掉了,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插在我们一家三口中间。”

“笙笙,自从你离开,家中就乱成一团糟,我才真的意识到,我和念瑾不能没有你。”

“你跟我回去吧,我会给你裴家女主人的一切殊荣……”听着他越说越离谱,我忍不住打断:“裴怀洲,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自始至终,我到裴家都是为了照顾姐姐唯一的孩子。”

“而不是为了嫁给你,我的姐夫。”


裴怀洲听到我这话,眼神中满是错愕。

“你……你说什么?”

半晌,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艰难问道。

“你一直都只是为了照顾念瑾?

那这些年我们之间的相处,你对我的感情……都是假的吗?”

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感情?

我对他哪来的感情?

事实上,我也真的没忍住笑出了声。

“姐夫,若是我真的对你有男女之情,怎么会对沈婉的挑衅视而不见?

又怎么会在你闯入我房间时拼死拒绝?”

裴怀洲脸色煞白,身子摇摇欲坠。

趁着他愣神的空档,我侧身溜回院内,“砰”地一声关上大门。

本以为像裴怀洲这样骄傲的人,被我当面拒绝,定会连夜回到京市再不纠缠。

可没想到,第二天刚打开院门,就看到裴怀洲从对门走了出来。

他竟然买下了对面的院子,和我成了邻居。

我有些错愕,一时愣在原地。

他哑着嗓音道歉:“笙笙,之前是我做得不对,只是我和念瑾真的不能没有你……你,你能不能再给我们一个机会重新开始……”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裴念瑾也从屋子里跑出来,像小时候一样叫我“笙笙小姨”。

“爸爸说你还不是我的妈妈,我只能叫小姨。”

“那小姨什么时候跟我们回家,做我真正的妈妈。”

收起了从前在我面前恶狠狠的模样,裴念瑾与姐姐相似的小脸上一派天真无邪。

将要心软之际,他与记忆中摔碎外婆玉佩的脸不断重合。

一阵刺痛从心口传来,我狠了狠心道:“你不是总警告我,不要抢了你妈妈的位置?”

“现在你可以放心了,我是真的不想要这个身份。”

“裴家家大业大,找一个保姆不是什么难事,你们父子俩就别只盯着我一个人了。”

裴怀洲是裴家的当家人,并不能离开京市太久。

只要再熬过几天,我就可以回到往日平静的生活。

但我实在没想到,他俩这一住就是小半个月。

或许是知道我不想看见他们,俩人并不多露面。

只是每天醒来,房门口都会收到不同的礼物。

有时是裴念瑾画的画,有时是包装精美的花束,见缝插针般侵入着我的生活。

似乎真像裴怀洲说的那样,在我离开之后,他猛然发觉了对我的情谊。

可不管是不是真的,我的答案不会改变。

因为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对他动过心。

一开始我为他对姐姐的情谊而感动。

可是后来知道了沈婉的存在,我只觉得恶心。

原来裴怀洲和天下大多数男人一样,打着思念亡妻的名号公然与别人厮混。

再到后来,我只把在裴家的日子当成一份漫长的工作。

只等着七年时间一到就接着走人。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裴怀洲会对我动心。

可这份动心于我而言,还比不上院中的花开让我欣喜。

我当他们是透明人,每天不紧不慢做着自己的事情。

日子就这样风平浪静过了下去,直到沈婉在网上发布了一个视频。


视频中,沈婉面色憔悴,捧着刚刚隆起的孕肚。

对着镜头哭诉裴怀洲的薄情寡义,还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说我是裴怀洲亡妻的妹妹,却死皮赖脸住进裴家,为了上位不择手段。

视频迅速在网络上发酵,一时间舆论如汹涌的潮水般向我和裴家涌来。

离开前我注销了原来的身份,网友并未扒出我如今的姓名和位置。

却还是在网上恶意p了我的遗照,甚至连去世的外婆也没放过。

裴氏的股票暴跌,裴怀洲的电话几乎要被打爆,都是催着他回京市解决问题。

他不得已带着裴念瑾离开。

临走前,他在院子门口留下一封信。

“笙笙,都怪我连累了你,我这次回去,一定会解决好这件事情……”内容很长,我没耐心读完,只草草看完第一句便随手丢进垃圾桶内。

裴怀洲雷厉风行,回到京市的第一时间就召开了记者发布会。

向媒体和公众展示了裴家和秦家的那份协议,并且公开说明,早在姐姐去世后他就做了结扎手术,沈婉肚子里的孩子绝不可能是裴家的骨肉。

整个发布会现场一片哗然。

似乎是没想到,我这个人人喊打的小三,不过是娘家要保住家族利益的牺牲品。

一场澄清下来,只有我的名声好转。

卖女儿的秦家、助纣为虐的裴家、和想嫁进豪门的沈婉。

全部成了网友指责的对象。

裴氏的股票还在下跌,裴怀洲分身乏术,根本没时间再来找我。

秦家受到顾客抵制,又失去裴家助力,毫无意外陷入破产危机。

至于沈婉,豪门梦碎,赚钱能力又不足以支撑大手大脚的消费,无奈之下进了夜场工作。

我在桐城看着这些新闻,心中却无一丝波澜。

甚至还有些窃喜,若不是沈婉这样一闹,我不知还要和裴怀洲做多久的邻居。

本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

可没想到,裴念瑾却偷偷跑了出来,独自坐了很久的车到了桐城。

当我看到院子门口那个落寞的小小身影时,又惊又怒。

“裴念瑾,你不好好在家待着,怎么一个人跑来了?”

他眼眶红红的,带着哭腔说:“小姨,我想你了,家里空荡荡的,没人做饭给我吃,也没人给我讲睡前故事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之前我不该总是欺负你,是沈婉跟我说,你对我好,是想抢走妈妈的位置,所以我才越来越讨厌你……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小姨你就原谅我,跟我一起回去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我抹去他脸上的泪,平静道:“我不会回去的,你和你爸都一样,你们只是习惯了我的存在,等时间久了,你们也会习惯没有我的生活。”

裴念瑾大声反驳:“不是的!

不是习惯!”

“小姨,我喜欢你,我和爸爸都喜欢你!”

我越过少年耸动的肩头,凝视着不远处高大熟悉的身影,轻声开口:“可是念瑾,你和你爸,我都不喜欢。”

“如果真的在意我的想法,就请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那晚之后,裴怀洲和裴念瑾再也没有出现在我面前。

日子如同桐城的江水,悠悠流淌,平静无波。

我在这座小城寻得一份安稳的工作。

每日按部就班,闲暇时种种花草,逛逛老街,倒也惬意。

偶然一次在街角的咖啡店,还遇到了一位对玉器修复颇有研究的男人。

仔细考虑之后,我将被裴念瑾砸碎的玉佩碎片交给他。

他接过碎片,眼里闪过一抹惊艳,像是看到稀世珍宝。

“这玉质温润细腻,雕工古朴,年代怕是不短了。”

他轻轻摩挲着碎片,言语里满是赞叹,“放心,我一定尽力让它恢复如初。”

此后的日子,我依旧过着平淡的生活,只是偶尔会去店里询问修复进度。

男人总是耐心解答,一来二去,我们渐渐熟络起来。

他叫徐卓,不仅精通玉器修复,对历史文化也颇有见解。

和他相处久了,我沉寂已久的心也有了一丝悸动。

玉佩修复好那天,我迫不及待要去找他。

却在出门前被手机弹出的新闻惊在原地。

沈婉做了港城富商的情人,原本想大捞一笔。

可谁知那富商的原配娘家实力雄厚,为人泼辣,找人教训了沈婉一顿,还放言不会放过她。

沈婉走投无路,找裴怀洲帮忙却被拒绝。

恼羞成怒之下,开车撞上了裴怀洲的车子。

沈婉当场死亡。

裴怀洲由于坐在后排没有性命之忧,却双腿瘫痪,余生只能与轮椅为伴。

出神间,徐卓已经敲响了家里的门铃。

他亲手将玉佩递给我。

原本的碎片用黄金衔接,竟生出一种别样的美感。

温润的玉色和璀璨的金色交相辉映,仿佛诉说了一段浴火重生的故事。

徐卓笑着,满眼温柔看着我:“希望你也像这枚玉佩一样,能够重获新生,永远往前走。”

我点点头,按灭手机,将关于裴怀洲的消息抛之脑后。

在裴家的七年困住的是秦笙笙,可我早就已经是顾笙了。

将玉佩妥善收好,我笑着说:“一起去吃个饭吧,今天我请客,好好谢谢你。”

他欣然应允,眼中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想到马上又是清明,我状若无意提起:“过几天你有没有事,陪我去看看外婆吧,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好好祭拜她了。”

徐卓愣了片刻,随即结结巴巴应下:“好……好啊,以后每年我都陪你去……”两个人在阳光下的影子越靠越近,手不断碰撞又分开。

不知过了多少次,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牢牢包裹进掌心中。

我和他都没有再说话,脸上却不约而同露出笑容。

桐城的阳光一如既往地好,终于晒干了我生命中前半生的潮湿。

往后的每一日,都是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京市裴家。

裴怀洲脸色阴沉地看着眼眶通红的裴念瑾,嘴唇微抿:“赶快吃饭,上学快要迟到了。”

裴念瑾赌气般将桌上的碗筷全部扫到地上。

“我不要吃这些!”

“我要吃那个女人做的三明治!

她去哪了?

为什么还不回家?”

裴怀洲叹了口气,抬手揉着紧皱的眉头,满眼不耐烦:“你不是最讨厌她了?

她在的时候你整天欺负她,现在人走了你又在闹什么?”

眼看着父子俩间的气氛越发剑拔弩张,沈婉眼珠子一转,上前插到两人中间做起了和事佬。

“念瑾别不开心,婉阿姨给你做三明治好不好?”

“只要念瑾喜欢,我天天都给你做。”

一向喜欢她的裴念瑾第一次没有买账。

他从座椅上跳下来,用头将女人撞开:“都怪你,要不是你来我家,那个女人就不会走,我不要你在我家,你滚出去!”

沈婉措不及防被撞倒在地,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

接着摆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对裴怀洲说道:“怀洲,我真的不知道念瑾为什么突然这么讨厌我,我一直都把他当自己的小孩看待,处处都想着他。”

“是不是笙笙姐走之前说了我的坏话,让他误会了。”

说着,还抬手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沈婉这招在我面前用过很多次,总是惹得裴怀洲满眼心疼,再将我斥责一顿。

可这次,他竟也没有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而是而是微微皱着眉,不悦道:“念瑾说的没错,秦笙笙原本在家里待得好好的,但你一来她就离开了。”

“这件事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到,我不该带你回家让她难过。”

“你赶紧离开裴家,以后不要再来了。”

沈婉听到裴怀洲的话,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

“怀洲,你要赶我走?”

裴怀洲看着她与亡妻相像的面容,第一次觉得有些烦闷。

“沈婉,这些年我也给了你不少资源和财产,你该知足了。”

“从前我只当秦笙笙是照顾我和念瑾的人,从未在意过。”

“如今她离开了,我才发觉,原来放不下的,一直都是我。”

“我会把她带回来,给她裴家女主人的身份,至于我和你,就这样结束吧。”

“明天我会让助理往你卡上打五千万,以后就不要来找我了。”

沈婉还想再挽回,却被裴家的保安捂住嘴,强行拖出了裴家大门。

她在门外挣扎着、呼喊着。

声音渐渐远去,裴家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宁静。

裴念瑾眼睛亮亮地看着裴怀洲,声音轻快:“爸爸,什么意思?

要把那个女人接回来了吗?”

秦怀洲志在必得点头,又嘱咐道:“不准再叫那个女人,那是你小姨,以后也是你法律上的妈妈。”

说罢,他给助理打去电话:“订最近一班飞桐城的机票,一定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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