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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孤女被吃绝户,逃荒前她祸害全族许明歌明明

青衣白马看云端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正畅想未来呢,意外发生了。他寄予厚望的二儿子,竟然成了那个邪祟!许族长直接就脸色一变,带着人就往二儿子这里冲。跑过来时,许青武已经打了几个滚,将身上的火熄灭了。只是一身的土,加上衣服被烧得有些破损,整个人都看着灰头土脸的。“爹……”许青武见爹过来了,立刻委屈地叫了一声。顶着众人的目光,许族长只能用眼神示意许青武先不要急。许族长看向走过来的神棍,焦急地问道:“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儿绝不可能是邪祟啊!”神棍也很无奈,他之前已经千叮咛万嘱咐过了,就是怕误伤了许族长的自己人。怎么还是出事了呢。当着这么多人,他刚刚话都说出去了,现在该怎么挽回?但不挽回也不成,给钱的才是大爷!他还有尾款要拿呢!想到这里,神棍只能满嘴胡诌道:“是我刚刚误会...

主角:许明歌明明   更新:2025-03-29 17: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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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明歌明明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孤女被吃绝户,逃荒前她祸害全族许明歌明明》,由网络作家“青衣白马看云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畅想未来呢,意外发生了。他寄予厚望的二儿子,竟然成了那个邪祟!许族长直接就脸色一变,带着人就往二儿子这里冲。跑过来时,许青武已经打了几个滚,将身上的火熄灭了。只是一身的土,加上衣服被烧得有些破损,整个人都看着灰头土脸的。“爹……”许青武见爹过来了,立刻委屈地叫了一声。顶着众人的目光,许族长只能用眼神示意许青武先不要急。许族长看向走过来的神棍,焦急地问道:“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儿绝不可能是邪祟啊!”神棍也很无奈,他之前已经千叮咛万嘱咐过了,就是怕误伤了许族长的自己人。怎么还是出事了呢。当着这么多人,他刚刚话都说出去了,现在该怎么挽回?但不挽回也不成,给钱的才是大爷!他还有尾款要拿呢!想到这里,神棍只能满嘴胡诌道:“是我刚刚误会...

《结局+番外孤女被吃绝户,逃荒前她祸害全族许明歌明明》精彩片段


正畅想未来呢,意外发生了。

他寄予厚望的二儿子,竟然成了那个邪祟!

许族长直接就脸色一变,带着人就往二儿子这里冲。

跑过来时,许青武已经打了几个滚,将身上的火熄灭了。

只是一身的土,加上衣服被烧得有些破损,整个人都看着灰头土脸的。

“爹……”许青武见爹过来了,立刻委屈地叫了一声。

顶着众人的目光,许族长只能用眼神示意许青武先不要急。

许族长看向走过来的神棍,焦急地问道:

“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儿绝不可能是邪祟啊!”

神棍也很无奈,他之前已经千叮咛万嘱咐过了,就是怕误伤了许族长的自己人。

怎么还是出事了呢。

当着这么多人,他刚刚话都说出去了,现在该怎么挽回?

但不挽回也不成,给钱的才是大爷!

他还有尾款要拿呢!

想到这里,神棍只能满嘴胡诌道:

“是我刚刚误会了山神的意思……身上有火燃起的,不是邪祟!”

“毕竟,一起身上冒火的,还有我的几个徒儿。”

“这是净化之火,是神火!是赐福之火!”

“这说明……说明,身上冒火之人,是山神垂青之人!”

人群中,还有老人点了点头,对身边的年轻人说:

“神使说得对,这等事,过去也曾发生过,还不止一次。”

“离今日最近的一次,就是三年前的那次祭祀。”

“秀梅那丫头,你知道吧?三年前那次祭祀,她就身上冒了烟。”

“虽然没冒火,但也被认定,是被山神垂青之人。”

“祭祀一结束,她就被一顶小轿送去了山神洞,去做山神的夫人去了!”

有人结结巴巴地说:“可、可许青武是男的啊!”

一个婆子白他一眼,觉得他少见多怪:

“男的咋了?谁说山神就不能喜欢个男人了?”

“那是神,又不是人!”

她没说的是,连男人,不也能喜欢男人吗?

不久之前才吊死了两个男人,这么快就忘啦?

虽然她没把话说出来,但在场的许氏族人,懂的都懂。

神棍耳朵灵,也听到周围人的议论。

他更看到许族长那张脸一下子就拉长了。

但他也没办法啊!

他也很绝望啊!

总不能为了一点银子,就将自己的名声都毁了吧?

反正,他已经为挽救对方二儿子做出了努力。

要么,当成邪祟,扔到山里去送死。

要么,当成是被垂青的人,被送入山里自生自灭。

后者总比前者好。

至少,不会被一路捆着送过去。

只要运作一番,就可以从山里绕路,去其他地方避避难。

等过段时间,就说山神将他放回来了,也就可以回家了。

许族长也在短时间之内,就想明白了这点。

所以,他不爽归不爽,还是示意神棍继续往下说。

神棍得到了暗示,终于松了一口气。

继续往下说:

“所以,等祭祀活动结束,就送这位许公子,入山!”

“若能沾沾山神的神气,等回来那一日,定能给许氏一族带来更大的福气!”

说完,见周围人都没有什么异议,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等等!”许青武突然开口。

许族长立刻朝许青武瞪去。

好不容易才将这件事给糊弄过去,你小子,可别在这个节骨眼又捅出新的篓子来!

许青武没去理会亲爹的怒视,他用手抹去脸上的灰,笑呵呵地说:

“能被山神大人垂青,是小子的福气!”

“小子自然是愿意入山,去侍奉山神。”

“不过,只我一个人去,不太合适吧?”


“好你个小贱人!一个当嫂子的,勾引小叔子!也亏你干得出来!”

“我让你犯贱!我让你犯贱!”

婆子年纪大,但长得彪悍,每一个巴掌都扇得很重。

魏子平忍不住上来拉人:“娘,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清白的……”

人群里的许明歌故意接他的话茬:

“对,你们是清白的,赤条条躺在一起,要多清白有多清白!连屁股都白到一块去了!”

周围人直接哄笑起来。

魏婆子气得回头去找说话的人,但许明歌又不会待在原地等着被她找。

没找到人,魏婆子再次将气撒到了大儿媳身上。

这时,闻讯赶来的大儿媳的娘家人不干了。

自从魏子平的大嫂死了男人,她娘家的人一直想着让她改嫁。

要不是魏子平今年考取了秀才,几个月前他大嫂就要被娘家人给强行带回去了。

两家人住得不算远,一得到消息,一群人就赶了过来。

魏婆子先发制人,分明要将屎盆子扣在魏大嫂一人头上。

魏大嫂的娘家人能干?

魏大嫂的亲娘也不是好惹的,加上魏大嫂还有两个大哥一个弟弟,都成年了。

随着老太太扑向魏婆子,这三个男人也直扑魏子平。

“你个瞎了眼的老虔婆,也不睁开眼看看,你儿子是个什么货色!长得没个麻杆儿粗,那下面的东西有个一两没有?”

“还我家闺女勾引你这烂了屁股的儿子,我呸!”

“谁不知道你们一家都是靠着你二儿子卖屁股过上的好日子!”

“要不然,一个死了老婆多年不娶也不逛窑子的人,怎么连家都不回,就偏偏愿意给你儿子花银子?”

人群里的许明歌有点惊讶,这里面还有她爹的事?

不过,人家说得在理啊。

如果她不是许志明的女儿,她也要怀疑了。

为啥连家都不回,女儿在家里过成那样都不管,也不好女色,却愿意给个无亲无故的小子花钱?

这么一解释,豁然开朗啊。

至于死了的人被造谣什么的……

许明歌表示,她又不是当事人,她也无能为力啊。

连许明歌这个亲闺女都觉得这番话有道理,其他不明真相的人听了,更觉得恍然。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哈。

人家给你儿子花银子,总要图点啥吧?

魏婆子脸都被气红了,跟亲家母厮打着,还不忘大声解释:

“你才是瞎了眼的烂嘴婆子!那是我儿的岳父!”

亲家母抓着魏婆子的头发,一巴掌抽过去,同时大声说:

“放你爹的屁!那要是你儿子的岳父,你儿子怎么还敢去攀附县丞家的千金!你当我们是傻子啊!”

又一巴掌抽过去,狞笑着说:

“也是,连烂了屁股的儿子都敢往县丞大人跟前推,你们这一家子是连县丞大人都当傻子啊!”

魏子平倒是想替自己解释,可惜,大嫂的两个哥哥跟一个弟弟,将他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打。

直到人群中又冲进来几个人,有人一头撞进了魏大嫂大哥的怀里,又故意扯开自己的衣领,大叫非礼,才算是将魏子平给解救出来。

扶着魏子平,见他被打得鼻青脸肿,魏姝眼睛都红了,对着大嫂的娘家人大叫:

“你们等着我哥报官吧!我哥可是十七岁的秀才!你们居然敢打他,等他回头考了举人,做了官,你们跪地求饶都没用!”

又怨恨街坊邻居只顾着看热闹,指责他们:

“还有你们!居然眼睁睁看着我娘跟我哥被他们欺负,你们算什么邻居!”

她这番话,还真唬住了在场的人。

魏姝又恶狠狠地看向大嫂:“你就看着我哥被他们这么打?有你这么当人大嫂的吗?我这就让我娘赶你滚蛋!”

刚刚才挣脱出来的魏婆子,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大叫着:

“让她滚!她不滚,我就找根绳子勒死她!我们魏家,不能要这种丢人现眼的儿媳妇!”

魏大嫂哭哭啼啼地说:“娘,小妹,我真的冤枉啊!我刚刚就是在里面打个盹,子平也是,我们是清白的啊!”

她又双眼含泪,看向魏子平:“子平,你替嫂子说几句啊!”

魏子平手还捂着被魏大嫂娘家人打肿了的脸,就又升起了一丝怜香惜玉之心。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如果真将寡嫂给赶出去,这件事,不就定性了吗?

那他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所以,这件事,绝不能承认!

有人看见了又如何?

大多数人也只看到他跟寡嫂衣衫不整地跑了出来,又没看见别的!

看见那一幕的少数人,事后,他自然有办法让他们闭嘴。

这么想着,魏子平就劝说他娘:

“娘,我跟嫂子是清白的啊,你要是就这么将她赶走,那又让儿子如何自处呢?”

魏婆子发热的脑袋也冷静了下来,可闹成这样,就算她想要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怕也不容易啊。

除非,找个背锅的。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有人惊叫了一声:

“三丫,你咋还站在那里不过去呢?你不是来找你家子平哥哥的吗?”

许明歌顺声音看去,正好看到了族长夫人刘秋花。

对方眼里的恶意,被许明歌看了个正着。

随着刘秋花的这一声,魏婆子也终于看到了人群里的许明歌。

其他魏家人不认识许明歌,魏婆子记性好,一眼就认了出来。

魏婆子与儿子对视一眼,立刻就冲了过来。

“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小娼妇陷害我家子平!”

张牙舞爪着,就来薅许明歌的头发。

许明歌抬脚就是一下。

魏婆子被生生踹飞了出去。

落在地上,嘎的一声,差点闭过气去。

放下脚,许明歌幽幽地看向也想往这边冲的几人:“怎么,你们也想挨打?”


只是,喉咙像是被勒坏了,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沙哑的嘶吼。

扑到许大树的身上,又挠又咬。

许明歌用力揪起许金宝的头发,对着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的许金宝说:

“看看,这就是你爹你娘。”

“有什么比看着你们自相残杀更有趣的呢?”

当然是有啦。

不过,看许金宝那仿佛是在看恶鬼的眼神,许明歌觉得,这个蠢货大概是真觉得,这样的事,已经足够恐怖了。

她用手拍了拍许金宝的脸: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我不是早就说过吗?”

“辜负我信任的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将许金宝扔在原地,许明歌朝着那两个正在厮打的人走过去。

宋招娣之前扔在地上的棍子,被许明歌捡了起来。

一走过去,零帧起手,朝着许大树的右腿,就是狠狠一下。

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许大树惨叫着,摔倒在地。

许明歌掂了掂手里的棍子,施恩一样地对宋招娣说:

“我这个人很讲究公平的,事情是你们一起做的,怎么能只让你受苦呢?”

“敲断他一条腿,人就交给你看管了。”

“要是看管不力,出了什么纰漏,我就只能再砍许金宝一根手指了。”

谁不听话,都剁他一根手指。

这样,总能让宋招娣老实了吧?

至于正值农忙,许大树断了一条腿还怎么下地干活?

将人拉过去,让他跪着干,趴着干呗。

许明歌觉得,以宋招娣的小聪明,肯定能想到办法的。

宋招娣阴沉着脸,看一眼正抱着腿在地上嘶吼的丈夫。

刚才他们夫妻两个明明已经商量好了,一人吊一会儿,总能熬到天亮。

可丈夫却从一开始就后悔了。

他甚至只是不想再承受痛苦,就宁愿看着她去死。

在即将死亡的那一刻,她最恨的人,除了害她至此的许三丫,就是她身边的这个男人!

再加上,男人再好,跟已经长成的大儿子一比,也没有什么可比性了。

宋招娣沉默了下后,就沙哑着嗓子挤出一个字:“……好。”

对她的态度,许明歌很满意。

这样才对嘛。

外面的人,都被她挑拨着,两族干仗了。

这一家子还能和和美美的狼狈为奸?

哪有这样的好事!

烂人,就该一起,发烂发臭!

当许四丫跟龙凤胎次日醒来,就发现,家里的气氛,又变得有点不一样 了。

如果说,前几日,属于看似平静,暗流涌动。

那么,今天,就是将矛盾,直接摆在了明面上。

可有矛盾的一方,居然不是他们的爹娘跟许三丫。

而是他们爹娘之间出了问题!

许四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惜,她在这个家,那就是稍微比原本的许三丫地位高一些。

动辄也会挨打。

就算她憋得快内伤了,也不敢多问一句。

龙凤胎平时倒是还算受宠,但他们趋利避害的本能,可比许四丫厉害多了。

哪怕亲爹脸色惨白,走路拖着一条腿,一看就不正常。

哪怕亲娘表情阴沉,喉咙有明显的勒痕,闭着嘴不说话。

他俩也装没看见,该扒饭扒饭,该睡觉就睡觉。

宋招娣内心凄凉,越发觉得,自己在这个家当牛做马,除了还知道安慰她两句的好大儿,再没有个真贴心的人了。

许金宝也很烦。

他被剁掉了一根手指,疼得他死去活来。

可这还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只要家里有人再招惹了许明歌,遭罪的还是他!


说着,就要去灶房忙活。

许明歌将她拦下了。

“不急。”

许明歌笑盈盈地说:“我是同意了,可你们,也得拿出点诚意来,让我相信你们真能说到做到吧?”

“这、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宋招娣表情一僵,却不得不附和着。

大概是之前的几次失败,让她突然生出了不祥的预感。

很快,她的不安,就被验证了。

“大伯娘,既然您觉得自己之前做错了,那就从您开始证明自己吧。”

她示意宋招娣去看许金宝。

在两个人都明显不安了的注视下,幽幽地说:

“就由您来动手,先抽他二十个嘴巴子,就现在。”

“我等着呢。”

宋招娣干笑着,觉得自己的表情都快撑不住了。

“那个……打他嘴巴子,这、这就不必了吧?”

许明歌挑眉,似笑非笑地说:

“不是你们说,你们错了,可以认打认罚吗?”

“怎么,就嘴巴上说说?”

“这么没诚意啊?”

听出许明歌的语气不对,宋招娣立刻就是一激灵。

现在他们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还能后悔吗?

不能了!

打、打就打吧!

只要让这个贱丫头相信他们是真认错了,等上几天,就是这贱丫头的死期!

这么想着,宋招娣,就一狠心,朝着许金宝走了过去。

许金宝一脸的不敢置信,看着亲娘朝着自己一步步走来。

他整个人都慌了。

不是,不是说,就做做样子而已吗?

“娘……”

一个娘字刚出口,后面的话还没等说出来。

宋招娣就已经走到他的跟前,一闭眼,抡起胳膊,朝着许金宝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伴随着响亮的一声,许金宝转着圈,栽到了地上。

宋招娣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

差一点,就要扑上去看看好大儿伤得怎么样了。

但想到计划,她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三丫,你看……”

她讨好地看向许明歌。

许明歌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一。”

宋招娣:“……”

她的眼圈都泛红了。

可只能咬咬牙,再次向许金宝走去。

许金宝刚爬起来,就看到亲娘又朝自己走来。

他不断向后退去,嘴里嚷嚷着:“不要、不要,娘,要不还是算……啊!”

啪!

又一个耳光甩了过去,将许金宝抽得半张脸都偏向了一旁。

之后就是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就算雷声大雨点小,收着劲,打了二十下,也让许金宝再次晕了过去。

许明歌这才恩赐一般开口:“可以了。”

她朝着在场的人露出满意的笑容:“看来,你们是真想跟我一起好好过日子啊。”

宋招娣都快笑不出来了,还不得不僵硬着表情附和:

“当然,我们可都是真心的!”

许明歌意味深长地说:“最好是,不然……”

“辜负我信任的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留下这句话,许明歌就进了屋。

进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宅子里最好的屋子,发表了一番感慨。

“说起来,这房子还是我爹生前盖的,正屋他是一天都没住过啊。”

“我这个当闺女的,若是能替他住进来,也算是尽孝了。”

“可惜啊,我这个人,就是太好说话了,见不得别人为难。”

“除非有人求着我搬进去,不然,我是肯定不会搬进去的。”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许大树差点没跳起来骂人,被宋招娣一把拉住。

宋招娣在他耳畔低声提醒:“计划,计划……”

许大树眼睛都充血,可在宋招娣的提醒下,不得不咬着牙,忍了下来。

这不是已经在按照他们的计划行事了吗?


刘三癞的爹娘,正准备做早饭吃。

他们还在商量着,是不是花点银子,从外面买个女人回来。

刘三癞的爹可舍不得花银子,嗤笑着说:

“哪里还需要花银子买了?”

“能下崽的女人,不是到处都有?”

刘三癞的娘立刻秒懂:“你是说……”

最近陆续有从北边过来要饭的,三五成群,里面就有年轻女人。

当然了,人家能有力气出来讨饭,又年轻,未必看得上刘三癞这种癞蛤蟆一样的男人。

可架不住刘三癞的爹娘觉得自己儿子好啊。

大儿子娶不上媳妇,他们骂的是不愿意免费嫁女儿过来的人家。

好的,那都是一家女,百家求,轮不到刘三癞。

多花银子吧,刘三癞的爹娘可不止一个儿子,好几个儿子呢,年龄还都相仿,他们也不可能把家底都用上,只给大儿子娶媳妇。

一来二去,就耽搁了。

等到他们想多花点银子了,刘三癞的名声在十里八乡都臭了。

但凡还要点脸的人家,同样是将女儿嫁人,嫁给谁不成?

又不能多得银子,又要被别人看不起,少有人愿意。

同姓又不通婚。

就算他们家在刘氏一族里不算是底层,也架不住外姓人不愿意嫁给他们大儿子了。

可要是用别的手段,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不用花银子,只需要用点手段,留下个把年轻女人。

等对方下了崽,还能舍得跑?

刘三癞的爹还在继续说:

“咱也不求对方有啥清白身子,一路讨饭过来,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了,咱就求她多下几个崽子。”

“等崽子下了,她要是不愿意,赶走就是。”

“到时候,咱们三癞有子送终,这辈子就有靠了。”

刘三癞的娘,也觉得有道理,但又怕这件事惊动了官府。

刘三癞的爹不以为然地说:

“他们敢跑出来讨饭,被抓住了,打死都是轻的!”

“放心,不是咱这边的人,官府不会管的。”

正说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外面跑进来个小崽子,对着他们就嚷嚷,说他们大儿子在青石村被老光棍给玩死了。

刘三癞的娘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小畜生,你再满嘴喷粪!”

小孩子被打得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就大哭着向外跑。

一边跑,还一边骂:

“你才是畜生!你是老畜生!你儿子是小畜生!你们一家都是畜生!小畜生被老光棍玩死了!”

小孩子的嗓音尖锐,一通哭骂,半个村子的人都听到了。

许明歌朝着被追打的小孩子,遥遥地竖了个大拇指。

看看,这就叫做,没有天生的废物,只有放错了地方的人才。

这种小孩子用来干这种事,简直不要太合适啊。

都不用许明歌去通知,刘三癞的爹娘、族人,就很快知道,刘三癞,十有八九,是真在青石村出事了!

“难怪三癞昨天一回来就扎屋里不出来,原来是受了委屈!”

刘三癞的娘,拍着大腿悔恨。

“娘的傻儿子啊!你受了委屈,跟娘说啊!”

“咱老刘家的人,咋能吃这个哑巴亏!”

不管刘三癞是不是真的死了,都必须去一趟青石村了。

刘氏一族的族长,还是刘秋花的爹。

但年纪已经大了,目前就是充当一个吉祥物的作用。

刘秋花的弟弟刘全宝,是下一任族长,目前也是由他主要负责族里的事。

刘三癞的爹,是刘全宝的亲弟弟,跟他关系亲近着呢。

好好一个侄子,平时再讨嫌,那也是自家人!

哪里能让外人给欺负了?

“老少爷们,抄家伙!”

“去青石村!”

刘全宝表情狠戾的对弟弟说:

“看来,秋花那个贱妇怕是忘了她的根在刘家了,居然敢让三癞在青石村出事!大侄子要是真让他们给害了,老子弄死她!”

又招呼族里的人:“锣都带着!一路给老子敲起来!”

有理没理,都要先抢个理。

刘家村的人,就是这么狂!

许明歌都忍不住拍手叫好,这才对嘛!

锣鼓喧天,给她热闹起来!

“什么动静?”

青石村,许族长正在跟闻讯赶来的里正说话,头疼得要命,结果就听到有锣声由远及近。

这动静,可太热闹了。

想不注意到都难!

谁这么缺德,在这种时候跑来敲锣?

这不是纯找事吗?

许族长脸色一沉,让旁边的人去问问敲锣的是谁。

那人领了命令,立刻撒丫子朝村外跑去。

一旁的刘秋花,刚缓和的脸色,就再次变了。

她可太清楚自己娘家都是些啥人了。

这些年,两个村子之间一直没啥大矛盾。

有时候,还会合起来一起欺负欺负其他相邻的村子。

算是利益共同体。

加上她对娘家人的态度都不错,像是刘三癞这样时不时来要钱的侄子,她也不是次次都拒绝,时不时给个仨瓜俩枣的。

大家和和睦睦的,日子还过得去。

这也就让她暂时忘了,一旦跟刘家村的人结仇,会有啥后果。

她侄子刘三癞,可是死在青石村了!

还是吊死在了她家门口!

身上还挂着一个血字“冤”,这是很多人都看见的。

想压下这个消息,都压不下去。

这要是刘家村的人来了,怕不是要打起来!

她男人,这些年,一直都顺风顺水的。

他从来都不知道,当刘家村那群人,用对待敌人的方式对待自己时,会遭遇什么。

刘秋华想到这些,身体都不由得颤抖起来。

她立刻去扯自己男人的袖子。

许族长不耐烦地甩开她,瞪她一眼。

啥事非得现在就要说?

没看到他正在跟里正说好话?

真是个不懂事的婆娘,不知道啥叫轻重缓急?

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他都要出声呵斥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跑出去的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结结巴巴地说:

“不、不好了!是、是刘、刘家村……”

不用他继续往下说了,许族长、里正,以及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人,都看到了气势汹汹冲过来的一群人。

为首的人,有些许氏族人认识,不正是他们族长夫人的娘家人,刘家村那边的人吗?

许族长一看他们这气势汹汹的架势,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不过,往日里,他跟几个妻弟的关系都不错。

就算刘三癞死在了他家门口,在许族长看来,死的这个人,不是刘氏一族族长的亲儿子,这事就有可以解决的余地。

他甚至还漫不经心地想着,他正在说服里正将这件事压下去,不要报去官府。

如果刘氏一族的族长,能亲口答应了不报官,愿意私了。

那么,就算是里正,也只能答应。

许族长,朝着大步流星朝自己过来的人就是一拱手,体体面面地说:

“哎哟,原来是弟弟来了,你……”

后面刚说了一个“你”字,还没等说出后半句话,已经走到他跟前的刘全宝,一脚就踹了过来。

“傻X,谁是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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