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深苏雨的其他类型小说《锈蚀银铃后续》,由网络作家“小王2233”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爸爸在这里变成蝴蝶”。背面是褪色的血指印,和一行颤抖的字迹:“他们要把我也做成标本”。巧的是这个别墅林深也是有印象,之前他曾在那一片办过案子,那是一片人烟稀少的地方,却突兀的矗立着这样一个高大上的别墅,所以林深记得非常清楚。破晓时分,林深按图索骥找到城郊别墅。铁门挂着“张氏心理咨询”的铜牌,栅栏上缠绕着带倒刺的蔷薇。二楼窗帘突然晃动,闪过穿白大褂的女人侧影,似乎正是那个照片上的那个张晓。林深爬上院墙,一边观察着二楼的女人,一边看这栋别墅其他的地方,就在他看到后院时,那一片平整的地方却突然有着一个小土堆,警察的直觉告诉他,那里一定不对劲。又看了一眼二楼的女人,发现对方正在靠着窗户抽烟,压根没往自己这边看过,林深决定到后院看看。他绕到后...
《锈蚀银铃后续》精彩片段
爸爸在这里变成蝴蝶”。
背面是褪色的血指印,和一行颤抖的字迹:“他们要把我也做成标本”。
巧的是这个别墅林深也是有印象,之前他曾在那一片办过案子,那是一片人烟稀少的地方,却突兀的矗立着这样一个高大上的别墅,所以林深记得非常清楚。
破晓时分,林深按图索骥找到城郊别墅。
铁门挂着“张氏心理咨询”的铜牌,栅栏上缠绕着带倒刺的蔷薇。
二楼窗帘突然晃动,闪过穿白大褂的女人侧影,似乎正是那个照片上的那个张晓。
林深爬上院墙,一边观察着二楼的女人,一边看这栋别墅其他的地方,就在他看到后院时,那一片平整的地方却突然有着一个小土堆,警察的直觉告诉他,那里一定不对劲。
又看了一眼二楼的女人,发现对方正在靠着窗户抽烟,压根没往自己这边看过,林深决定到后院看看。
他绕到后院时踩到松软的土堆,匕首尖端带出半截儿童手链。
银质铭牌刻着“周晓雯”,和苏雨那份CT报告上的名字相同。
土坑深处传来腐臭味,混着某种化学试剂的酸涩。
“看来小雨又交新朋友了。”
就在他准备离开去查验一下周晓雯是谁的时候,女声从背后响起时,下一秒林深后颈传来刺痛。
张晓举着麻醉枪,胸牌在晨光中泛着冷光:“不过很可惜,这次标本陈列室要添两件藏品了。”
第三章:标本室里的蝴蝶林深是被防腐剂的气味呛醒的。
后颈的刺痛感蔓延至太阳穴,像有冰锥在颅骨间游走。
他发现自己被绑在牙科诊疗椅上,不锈钢约束带已经狠狠地勒进手腕,使得他整个手都变得青紫,呈现出供血不足的模样。
节能灯管在头顶滋滋作响,在视网膜上烙下青紫色的光斑。
“这是最新款镇静剂,代谢时会伴随幻听。”
高跟鞋敲击瓷砖的声音由远及近,张晓的白大褂下摆沾着泥渍,“不过对你这样的刑警来说,应该不算陌生?”
林深瞳孔骤缩。
女人指尖转着他的警官证,封皮还沾着之前苏雨的血迹。
林深瞳孔一缩,他想起了一些什么。
记忆突然闪回三天前的案情分析会,队长将云城少女失踪案的材料摔在桌上:“第七个受害者了,再破不了案都给我滚去巡街!”
这里面似乎就有
第一章:雨夜末班车林深在第三候车厅闻到血腥味时,距离G123次列车发车仅有七分钟了。
他正低头核对自己车票上的13D座位号,玻璃幕墙外炸开闪电。
惨白的光晕里,穿白色连衣裙的少女蜷缩在按摩椅上,湿发黏在脖颈处像蜿蜒的黑蛇。
显得有些诡异。
她脚边积着暗红的水洼,随着身体的抖动而晃动。
“需要帮助吗?”
林深递出纸巾时,注意到她手背针孔状的疤痕。
少女微微的抬起头,刹那间他的呼吸滞了滞。
这是一张怎样的面孔。
被泪水浸透的睫毛下,瞳孔竟是罕见的琥珀色,眼尾泛着病态的红晕。
“谢...谢谢。”
她接过纸巾擦拭脸颊,林深却再次看到她下颌处新鲜的抓痕。
“我是坐错车次了...”女孩的声音如他的声音一般颤抖,林深却听出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她将手中褶皱的车票展开,G321次字样被血迹染得模糊,“能...借我手机吗?”
林深点了点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欣然同意。
解锁手机时,林深嗅到女孩发间若有似无的栀子花香。
少女拨号的手指在发抖,指甲缝里嵌着暗红碎屑。
嘟嘟嘟——手机响了三声后接通。
“爸,我是小雨...”她突然哽住,眼泪砸在屏幕上,“张姨她真的在饭菜里下...”一句话没说完,通话却戛然而止。
手机坠地的瞬间,林深看到来电显示的是“云城疗养院”。
少女慌乱去捡,嘴里一直说着抱歉。
袖口上滑露出腕间青紫的约束带勒痕。
林深眼中多了一丝怜悯,如果他的妹妹还在的话,应该也是这么大了吧。
“他们要抓我回去...”她弱小的手掌抓住林深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带我上你的车,求求你。”
候车厅广播开始催促检票。
林深瞥见她裙摆渗出的血珠,在米色地砖上绽成红梅。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刷开闸机口。
林深掏出警官证件,检票员看后咨询上级后,选择了放行。
少女紧贴在他的大衣下通过了安检,体温却低得像块寒玉。
列车启动后,她蜷在靠窗座位发抖。
林深脱下西装外套递过去,却又瞥见她后颈新鲜的注射痕迹。
那是个梅花状针孔,周围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灰。
“我...我叫苏雨。”
她突
生生的把椅子背起,接着咬紧牙关往后狠狠一躺,砰的一声,椅子被摔碎,林深也基本恢复了自由。
只有约束带还没被完全打开。
十年前卧底任务留下的旧伤开始渗血,血腥味混着福尔马林的刺鼻气息涌入鼻腔。
“你知道小雨为什么选你吗?”
张晓的声音在右侧两米处,“因为你妹妹林汐的病例,是我职业生涯最完美的催眠样本。”
黑暗中,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出她扭曲的笑容,林深看着屏幕中的照片浑身颤抖。
“那孩子在意识消失前,还在喊哥哥救我呢。”
林深喉咙里迸出野兽般的低吼,约束带被他砸向地面,在剧痛中崩断。
他抄起解剖刀划向声源,刀尖刺入肉体的触感却绵软异常——那只是个填充着棉絮的人体模型。
备用电源启动的瞬间,他看见张晓站在标本室门口,手里举着妹妹林夕的学生证。
暴雨从破碎的窗户灌进来,打湿了2017年6月16日的报纸头条:“云城发生一起少女绑架案,少女哥哥还是一名刑警!”
“做个交易吧。”
张晓将学生证扔进福尔马林罐,“带小雨回来,我就告诉你妹妹的遗骸埋在哪。”
浸泡的塑封袋逐渐浮起,露出林汐失踪时穿的红色舞鞋。
林深握刀的手开始颤抖。
“你找死!”
他如同一头猎豹,朝着声音出现的地方再一次扑去。
不远处的通风管道突然传来抓挠声,本该在酒店的苏雨惨白的脸却从栅栏后浮现。
她脖颈布满紫红色瘀斑,手里却举着正在录像的手机——屏幕上是张晓往静脉注射致幻剂的画面。
“不要...”苏雨的眼泪混着血水滴落,“她在用幻药控制你...”张晓突然按下遥控器,林深身后的标本罐开始泄漏淡绿色气体。
视网膜传来灼烧感时,他听见两个重叠的声音在耳边低语:“杀了我,你永远找不到真相。”
“相信我,哥哥...”第四章:腐殖土中的银铃林深再次睁开眼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舌尖的铁锈味。
后颈的刺痛像条蜈蚣顺着脊椎爬行,耳膜里灌满液体晃动的汩汩声。
他试着活动手指,发现手腕被尼龙扎带固定在木质扶手上——这是张古董摇椅,雕花缝隙里嵌着暗褐色的污垢。
此时他的身体非常虚弱,已经是完全使不上
一个叫周晓雯的名字,不过林深不是那个案子的负责人,他有另外一个任务,当时只是不经意间瞥到一眼。
“让我猜猜...”张晓忽然用解剖钳挑起他的下巴,“你在想那个冒牌货后颈的针孔,还有周晓雯的胸牌。”
林深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张晓转身按下投影仪开关,幕布上赫然是苏雨蜷缩在禁闭室的监控画面,“真可惜,小雨本来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林深没有说话,他现在是被动的,需要了解足够多的情况,来之前他也和自己的一个警局朋友通过消息,拖一时就可能多一丝生机。
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四周。
角落的标本架上摆满蝴蝶展翅标本,每只下方标注着日期。
最刺目的是旁边玻璃展柜里的校服,青屿一中徽章旁别着的正是“周晓雯”的胸牌。
衣物下方挂着褪色的诊断书:解离性身份障碍,签发医师正是张晓。
由于离得很近,林深仔细辨认能看清这一切,这也是林深当警察比被人优势的一点,他的视力比一般人要强很多。
但真正让他血液凝固的,是旁边相框里苏雨与周晓雯的合照——两人穿着同款碎花裙,背景的摩天轮显示拍摄日期为2019年6月15日。
而周晓雯的死亡证明日期,是2019年6月16日。
也是队长那天开会的日子。
“她们在雨天共撑一把伞的样子很美吧?”
张晓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小雨总是学不会控制表情,看到蟑螂会尖叫,收到情书会脸红。”
她抚摸着相框,指甲在苏雨的面孔上划出白痕,“所以当晓雯说要永远取代姐姐时,我给了她这个重生的机会。”
林深感觉冷汗顺着脊椎滑落。
这女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监控画面突然改变,切换到地下室,苏雨正对着镜子练习表情。
她机械地调整嘴角弧度,忽然发狂般撕扯自己的脸,直到血肉模糊的面皮下露出周晓雯的容貌。
“人格移植手术需要摧毁原有神经通路。”
张晓将注射器抵住林深颈动脉,“就像你现在看到的,这具身体已经换了三个灵魂。”
千钧一发之际,窗外炸响惊雷,供电系统突然跳闸。
林深在黑暗中绷紧肌肉,诊疗椅发出细微的金属疲劳声。
他抬脚将身边的女人踹飞出去,一个翻身竟然硬
力气了。
“你比预估的早醒了十七分钟。”
张晓的声音从右后方传来,混合着玻璃器皿碰撞的脆响,“看来三年前那场车祸,没完全摧毁你的痛觉神经。”
林深面色阴沉,那场车祸也是对方的杰作吗?
自己一次出任务的过程中,莫名的被一辆突如其来的汽车给撞飞,万幸是摔倒了一片小麦地里,没有受到致命伤害,反而因祸得福获得强大的视力。
此时的张晓在他的心中就是一个变态杀人犯和强报复性心理的反社会者。
潮湿的霉味里渗入一丝栀子花香,林深转动酸胀的眼球。
布满水渍的天花板上悬着成排的捕梦网,每根羽毛末端都系着银质小铃铛。
“这是小雨小时候的房间。”
张晓的白大褂下摆扫过摇椅扶手,露出沾着泥点的红色高跟鞋,“每次不听话,她就在这个角落面壁。”
她指尖抚过墙纸上的抓痕,有几处还粘连着带血丝的指甲碎屑。
林深的目光落在梳妆台的圆镜上。
镜面被刮花成蛛网状,裂缝间夹着几缕长发。
最长的发丝末端系着褪色的许愿笺,上面用稚嫩的字迹写着:“希望妈妈回来时,我已经变成晓雯了。”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这里的一切,那我就给你讲解讲解”张晓见林深还是不愿意回答自己,就自顾自的笑道。
走廊尽头的门虚掩着,泄露出幽蓝的光。
林深听见液体滴落的声响,像漏水的龙头,又像静脉血坠入搪瓷盘。
张晓推开门时,他后槽牙猛地咬紧,对面的整面墙的玻璃罐里悬浮着人体器官,每个心脏表面都刻着日期编号。
这不是简单的杀人犯,已经可以说是杀人狂魔了!
“这是小雨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张晓戴上橡胶手套,从最近的罐中捞出一只肺部标本,“2019年6月16日,她亲手剖开晓雯的胸腔。”
标本在冷光灯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支气管末端拴着银铃,“听,这是晓雯死前的笑声。”
林深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那些铃铛的声响与记忆重叠,他忽然看见妹妹林汐在舞蹈室旋转,红舞鞋上的银铃也是这样清脆。
两年前的暴雨夜,十六岁的林汐说要去便利店买酸奶,监控最后拍到她弯腰系鞋带的画面,鞋跟处的银铃闪着冷光。
“你妹妹的铃铛在陈列室B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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