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尘霍景衡的其他类型小说《从此不再为你停留 全集》,由网络作家“霍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睫毛上带着怒意。一旁的霍尘满脸委屈的样子,脸上的口红印到处都是。“谁准你不来参加家长会的?是不是我不找爸爸告状,你就打算一直这样?”我看着这父子俩生气的表情,半天没有开口。只是想侧身从中间挤过去。霍景衡顿时怒了,一脚踹翻我的行李箱。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我的藏服、唐卡、酥油花全都散了出来。还有一小部分现金。霍景衡走近,弯腰端详着这些东西。“洛桑,你就带着这些玩意儿?值个什么?”“当初是霍尘看这些新奇,吵着要。我才让你把这些带着。”“连薄薄一捆现金你也要带走?你是有多缺钱啊!”他冰冷的语气中带有一丝轻蔑。缺钱?他不知道,这些钱都是我自己的。这些年,他看在我照顾霍尘的面子上,施舍给我的钱,我都原原本本地封存在了卡里。我知道,这些钱对...
《从此不再为你停留 全集》精彩片段
他的睫毛上带着怒意。
一旁的霍尘满脸委屈的样子,脸上的口红印到处都是。
“谁准你不来参加家长会的?
是不是我不找爸爸告状,你就打算一直这样?”
我看着这父子俩生气的表情,半天没有开口。
只是想侧身从中间挤过去。
霍景衡顿时怒了,一脚踹翻我的行李箱。
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我的藏服、唐卡、酥油花全都散了出来。
还有一小部分现金。
霍景衡走近,弯腰端详着这些东西。
“洛桑,你就带着这些玩意儿?
值个什么?”
“当初是霍尘看这些新奇,吵着要。
我才让你把这些带着。”
“连薄薄一捆现金你也要带走?
你是有多缺钱啊!”
他冰冷的语气中带有一丝轻蔑。
缺钱?
他不知道,这些钱都是我自己的。
这些年,他看在我照顾霍尘的面子上,施舍给我的钱,我都原原本本地封存在了卡里。
我知道,这些钱对我来说就像是一种束缚。
如果等到哪天,他们父子俩真的接纳我了,我才有动的资格。
如今,我等不到这天了。
也不想再等下去了。
“洛桑,我知道这些年,是我疏忽,忘记你的感受。”
“你不是就想要名分,想要钱吗?
我可以给你,你现在满意了吧?”
霍景衡的话一句接着一句,破开我脆弱的内心。
我将地上的东西收好,关上了行李箱。
直到走出门前,霍景衡最后对我说了一句:“洛桑,我看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说了,我现在很忙,没空哄你。”
就连我从小带到大的霍尘,也跟着帮衬:“坏女人!
有本事你就别回来!
你知道今天我在班上有多丢脸吗?
别的小朋友都有家长,就我没有!”
“要是我妈妈在,肯定会陪我的!”
我苦笑了笑,回过头看了眼霍尘。
他涨红着脸,鼓着气对我生气的样子。
“霍尘,你要是真的不喜欢我,我会走的。
有人比我更适合教你养你。”
“你不是说了吗?
我是个怪物,野人。
我没有好看的脸蛋和身材,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现在我走了,你应该满意了才对啊。”
他攥紧了拳头,推搡着我出了家门。
“你走,你走!
别回来了!”
他或许是忘了,以前是谁教他这么做的。
以前他上学时,小伙伴们都欺负他,嘲笑他是个没妈的孩子。
他不敢说话,就连回家都不敢跟我提起。
要不是我后来发现这回事,恐怕没有人知道,他会受到这样的欺负。
于是我告诉他:“霍尘!
下次谁敢这样对你,你就装出凶狠的样子。
这样,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如果对你动手,你就还回去。
不要一直忍着。”
后来,他变得不再怯弱胆小,甚至学会释放自己的情绪。
而这一切,又像回旋镖一样,直中我的眉心。
第一次陪霍景衡出席宴会,我小心翼翼用化妆品遮住了脸上的高原红。
可宴会上,他儿子却用剪刀剪坏我的礼服,刺穿我的皮肤,冷漠地看着我血流不止。
“你这个坏女人!
是你害死了我妈妈!
给我滚出霍家!”
霍景衡嫌我出丑,等到宴会结束后,才把浑身是血的我送上救护车。
陪了霍氏父子五年,我还是捂不热这两颗心。
他们不知,我只是为了还清他亡妻对我的恩情。
如今,恩情还清了,我也该回到藏区了。
……宴会上,推杯换盏。
霍景衡和人交谈,举止得体,跟我这般比起来,倒是显得天上地下。
我局促地穿着礼服,默默在一旁看着。
时不时躲到卫生间,看看自己脸上的高原红有没有被遮住,怕给他丢脸。
我出来时,霍尘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
将手里的果汁一下子泼在我的脸上,对我大吼道:“臭女人!
谁让你陪爸爸来这的!
要陪也是我妈妈来陪!”
“要不是妈妈去了藏区,怎么会死在你那里?!”
我愣在原地一秒,有些手足无措。
“霍尘,你爸爸有正事。
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好吗?”
他没理我,眼神只是死死的盯着我。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剪刀。
“霍尘,你干什么!”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朝我冲来,想闪躲时,却被高跟鞋绊住了脚。
他力气大得吓人,野蛮地把我撞倒在地。
我奋力抵抗,想要让霍尘从我身上起开。
可忽然身下一阵刺痛,大腿流出血来。
礼服被剪得七零八碎。
我黑红的肌肤瞬间就暴露在了空气中,路过的服务员低声嘲笑着我的粗鄙。
“我不要你这个丑女人当我的妈妈!”
“你个怪物,野人!”
他吼道。
疼痛再一次席卷而来,让我几乎快要忍不住哭喊出来。
但我不能……我需要保持最后一份得体……我原本生活在藏区。
背井离乡,跟在霍景衡身边。
我不懂礼数,就连大都市的样子都未曾见过。
照顾父子俩,也算是耗尽心血。
可我没想到,这么久了,我还是没有真正踏入霍家。
正当我痛到快要晕厥时,霍景衡出现了。
一道眼神下去,霍尘才收手,站在一旁凶狠地瞪着我。
霍景衡朝我身上扔了一件衣服。
“洛桑,你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吗?”
“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当初是你求我要跟过来的。”
“你最好哪都不要去,别被人看见,省得丢了霍家的脸。”
说完,他牵着霍尘转身离去。
我心如刀割。
低头一看,自己腿上的划痕还在冒血。
我颤抖着身子想摸出手机叫救护车,可手都拿不稳。
身子痛得一紧,手机摔到了一边。
眼泪从我的眼角无力滑落。
我躺在地上,望向外面,搜索着父子俩的身影。
可看到的,只有他们和别人有说有笑。
好像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景衡才不急不慢地走来。
我整个人都瘫软在地,眼前一片灰暗。
身下早就沾了一地的血。
我仰头看见头顶上的豪华穹顶,有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回到了家乡。
五彩的经幡随风飞扬,保佑藏族人民平安。
“洛桑,下次你别来出席这种场合了。”
“我让你进霍家,是怕霍尘缺乏关爱。
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忍受着疼痛,没有回他一句话。
霍景衡,这么些年,我该还的都已还清。
你既不满意我,那就放我回到藏区吧。
霍景衡被拒之门外后,抱着霍尘走了。
即使在藏区停留了好几天,也自始至终没有看见过洛桑一次。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做了这么多,洛桑还是没有半分回去的意思。
临走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洛桑的住处。
有一个小女孩跑到他面前,软糯糯地对他开口:“叔叔,谢谢你重新修了学校。
以后常来玩啊!”
“这是一些特产,听说你要走了,家里人特意让我给你的。”
说完,小女孩就蹦蹦跳跳的走了。
霍景衡手上拎着袋子,有点不知所措。
女孩脸上的高原红,还印在她的脑袋里挥之不去。
他忽然理解了洛桑之前的种种举动。
那些在他看来,很愚蠢的举动。
洛桑平时不懂怎么和其他富太太交流。
更不懂怎么打扮自己,在宴会上窘态百出。
就好像这个小女孩,那么天真那么纯粹。
回到家里,一切都是空落落的。
没有热好的饭菜,干净的客厅……就连洛桑曾经待过的房间,都变得空荡荡的,好像从来没有人居住过。
霍尘不知怎的,忽然闹着要吃牛排。
晚上的夜景,灯光霓虹,美丽得很。
霍景衡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切牛排。
也不知道为什么,霍尘并没有吃几口,只是一味的切着。
以为是牛排不合口味,他正准备叫服务员重新换一种口味时,却被霍尘的一句话问住了:“爸爸,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不会用刀叉吗?
见都没见过的那种。”
霍尘头也不抬地问道,只是将牛排切成一块一块,一粒一粒。
是啊,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人吗?
霍尘最终还是在一家路边摊解决了口腹之欲。
“儿子,你是怎么知道这家的?
生意好到要排这么久的队?”
“洛桑阿姨带我来吃过。”
霍景衡本想呵斥一顿,下意识地给洛桑打电话。
可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现在的自己,又是以什么身份指责别人呢?
霍尘吃得很开心,但吃着吃着,眼泪都出来了。
“不是从前的味道!
以前我和洛桑阿姨分着吃,不是这个味道……”他看着儿子这般神情,露出一丝苦笑。
于是难得伸出筷子,沾了一口汤。
辛辣无比,却又舍不得吐出来。
晚上哄霍尘睡觉时,儿子跟他说了好多好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以前他不爱吃饭,是洛桑哄着吃的。
家里的一些菜品,洛桑阿姨从来都没有见过。
于是,她就问霍尘,这些是什么。
霍尘当然有种优越感,一一介绍起来。
边介绍,还让洛桑阿姨赶快尝一口。
从此,不爱吃饭的毛病就慢慢改掉了。
后来他在学校受欺负,是洛桑阿姨冲到学校里,为他出气。
黑红的脸颊,略显粗壮的腰肢,让那些欺负他的孩子都乖乖闭嘴。
洛桑阿姨还经常带他去公园和游乐场玩儿。
那些地方,自己都嫌脏,从不准霍尘去。
可霍尘说,他心底其实很开心,只是一直没说罢了。
这种种细节,都是霍景衡未曾得知的。
对于洛桑,好像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晚了。
我醒来时,已经是在医院。
霍景衡看我醒来,淡淡对我说了一句:“没什么事就赶紧出院吧,别在这耗着。”
“我还有工作没忙完,明天你去参加霍尘的家长会。
都这么久了,你还是没教好他。
真是没有一点儿当母亲的样子。”
这么说,倒还是我的错了。
当年霍景衡来到藏区时,他的亡妻许婉正在我家里。
许婉对我说,她得了一种治不好的病。
所以,她决定离家出走,将这个消息隐瞒下去,安静地等待死亡。
许婉逃了一路,霍景衡也带着儿子追了一路。
直到追到藏区,许婉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我的住处面前。
我悉心照顾了许婉好几天,霍景衡才匆匆赶来。
直到许婉被天葬的那一刻,霍氏父子悲痛到几天几夜不喝。
也就是那时,我跟了霍景衡。
只因为许婉死前,留下绝笔:景衡,洛桑是个好姑娘。
我死后,如果家里还催你另娶,你就把洛桑带回去吧。
孩子还小,不能没有母爱。
当时藏区条件恶劣,天灾人祸,藏区人民都没有了家。
于是,霍景衡依照许婉的绝笔,给我所在的藏区捐助了很多东西,还资助了一所小学。
以此作为条件,换我暂且充当霍尘的母亲这个身份。
这些年来,我尽心尽力把霍尘照看长大。
即使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但也已然和自己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思绪回笼,身上的伤口又扯得疼痛起来。
霍景衡在窗边望向外面,不知道在干什么。
“霍景衡,我要回藏区了。
那里才是我应该待的地方。”
“至于霍尘的家长会,你随便找个人,都能代替我的位置。”
听到这话,他回过头来,皱起了眉头。
“洛桑,你不会是因为宴会上的事发脾气吧?”
“你知道的,霍尘自小就没了母亲。
他不同于别的孩子,性子顽劣。”
“再说了,我要是换个人来,熟悉不需要时间吗?
你好好想想。”
房门被他摔上,留我一人在原地。
自从母亲死后,霍尘的确很让我难办。
保姆每次做饭时,无论怎么喊,他都不愿下楼。
“我要妈妈陪我吃饭!
不让我看见妈妈,我绝对不会吃的!”
以往这样,霍景衡和家里的佣人是万万没有办法的。
我无奈,只好强硬地把他抱下来,他剧烈地挣扎着,在我的脸上划出了好几个血印。
“放开我!
放开我!”
我将他摁在座位上,并没有急着说话。
只是看着面前的大餐,拙劣地拿起刀叉来。
他汪着泪眼,看我的样子,忽然嘟起嘴来说话:“笨女人!
你哪点比得上我妈妈!
连刀叉都不会用,土包子!”
他拿起刀叉,像是炫耀般地在我面前切起牛排来。
“喂,你学学。
我虽然不喜欢你,可我不想哪天这事儿传出去,丢了我爸的脸。”
小孩子总是这样的。
只等到牛排入了他的嘴,他才不自觉开始吃了好几块,眼神怨恨地盯着我。
跟他爸一样,傲娇得很。
我本以为后面我会和霍尘亲近很多,但我怎么也想不到,他自始至终把我当作童话里的坏女人。
我并没有去霍尘的家长会。
连他每次回来的晚饭,也都没有准备。
我知道,霍尘身边的莺莺燕燕很多,她们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
我收拾好家里的所有东西时,已经快到了晚上。
一打开门时,就发现霍景衡和霍尘直直地站在家门口。
“洛桑,你是不是做得有点太过分了?
你明知道我忙,让你看好霍尘。
你倒是任着脾气来了?
还想让我哄你?”
“你知道霍尘性格孤僻,不喜生人。
你心里怎么想的?”
等我走到最里面时,刚好停止了检票。
霍景衡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急忙往我这个方向走了几步。
可却被工作人员拦下。
他大喊:“洛桑!
你是不是有病!”
“等会儿霍尘晚上睡觉怎么办?”
我没有理会,只是裹紧了些自己的衣服。
天气很冷,让车窗都蒙上了一层雾。
手机又响起了提示音。
是霍景衡发来的视频。
里面,赫然映照出霍尘的脸。
“喂!
你真走了啊!
是不是我爸给你的钱不够多?
你要多少都给你。”
“我让我爸哄你,行了吧?
赶紧在下一站下车,我们来接你。”
车厢内安静到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心跳。
我没有回复,反而将视频都删除掉。
窗外的景色在我眼前飞过,一如这些年的时光。
我抬起手,在窗户上画起了图案。
那时,霍景衡从藏区将我带回家,也是这样的天气。
霍尘对于突然闯进生活的我,抱有很大的敌意。
路上,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
无论霍景衡怎么挑起话题,霍尘都像是在赌气似的不理。
我也是像现在这样,无聊尴尬到在起雾的车窗上画画。
画藏区五彩缤纷的飘扬经幡,画成群结队的牛羊,画脸颊通红,脸上淳朴带笑的人们。
这一切都让我产生不真实之感。
直到下了车,耳边再次响起寺庙的钟声,歌声与经幡在远方交织时。
我全身上下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放松过。
我跟霍景衡的这些年,我土生土长的地方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年他承诺我,给藏区投资做建设,现在都摆在了我的眼前。
可这些,我也已经还清了。
就连素不相识的许婉,临死前对我的嘱托,我都还清了。
清晨,阳光洒满雪山之时,我就已驱赶着羊群。
夜晚星空璀璨,我和藏民们围坐在篝火旁,分享着酥油茶和糌粑。
在这里,我不必为了自己的容貌而担心给霍家丢脸。
我不用活得小心翼翼,卑声下气。
直到我以为,这一切都将画上了句号之时,霍景衡再次找了上来。
我再次看见霍景衡和霍尘时,是在寺庙里。
我手持真经,口念真言,虔诚地绕着白塔行走。
霍景衡才刚刚将车停稳,霍尘就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
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我的身影。
直到看见我在诵经,朝我大喊一声:“洛阿姨!”
我紧闭双眼,没有给我任何回应。
一切仪式都完成后,我才长松了一口气。
霍景衡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身旁还跟着当时在车站的陈阿姨。
我装作陌生人,全然忽略了他们。
霍尘终于忍不住,捡起地下的一块石头朝我砸来:“喂!
你装什么看不见!
我们大老远赶来,还不给你面子吗?
要不是我求爸爸来,你现在哪里还有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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