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夏陆子航的其他类型小说《梧桐巷口的萤火虫誓言 全集》,由网络作家“番茄不一定是蔬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导语:那年的蝉鸣震耳欲聋,梧桐巷口的男孩将玻璃瓶中的萤火送给哭鼻子的女孩:“这是我们的秘密。”十年后,急诊室的消毒水味里,他攥着她从上海寄来的桂花蜜,终于读懂藏在糖霜里的那句“我等你”。第一章梧桐巷的蝉鸣我叫陆子航,1998年出生在C市梧桐巷。这条不足百米的小巷里,住着五户人家。我家住在最西头,林夏家在斜对面,中间隔着一棵百年老槐树。七月的蝉鸣震耳欲聋,我蹲在槐树下用冰棍棍戳蚂蚁洞。冰棍水滴在水泥地上,惊得蚂蚁四处逃窜。“子航哥!”林夏的声音像颗清脆的玻璃珠,“你妈让我喊你回家吃饭。”我抬头,看见扎着歪马尾的林夏抱着搪瓷碗站在巷口。她鼻尖沁着汗珠,校服领口被汗水洇出一圈深色水痕。“知道了。”我把最后一口冰棍塞进嘴里,木棍随手往树根下...
《梧桐巷口的萤火虫誓言 全集》精彩片段
导语: 那年的蝉鸣震耳欲聋,梧桐巷口的男孩将玻璃瓶中的萤火送给哭鼻子的女孩:“这是我们的秘密。”
十年后,急诊室的消毒水味里,他攥着她从上海寄来的桂花蜜,终于读懂藏在糖霜里的那句“我等你”。
第一章 梧桐巷的蝉鸣我叫陆子航,1998年出生在C市梧桐巷。
这条不足百米的小巷里,住着五户人家。
我家住在最西头,林夏家在斜对面,中间隔着一棵百年老槐树。
七月的蝉鸣震耳欲聋,我蹲在槐树下用冰棍棍戳蚂蚁洞。
冰棍水滴在水泥地上,惊得蚂蚁四处逃窜。
“子航哥!”
林夏的声音像颗清脆的玻璃珠,“你妈让我喊你回家吃饭。”
我抬头,看见扎着歪马尾的林夏抱着搪瓷碗站在巷口。
她鼻尖沁着汗珠,校服领口被汗水洇出一圈深色水痕。
“知道了。”
我把最后一口冰棍塞进嘴里,木棍随手往树根下一丢。
林夏小跑着过来,弯腰捡起冰棍棍:“这个可以做书签。”
她的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春天刚开的桃花瓣。
我突然想起上周体育课,她被篮球砸中额头时,也是这样的颜色。
“林夏!”
二楼传来林阿姨的喊声,“别在太阳底下晒着,快回来!”
林夏应了一声,转身跑回家。
她的碎花裙摆像朵小喇叭花,在热气里忽闪忽闪的。
我望着她的背影,忽然发现她的凉鞋后跟磨破了皮。
饭桌上摆着三碗白米饭,两荤一素。
妈妈往我碗里夹了块糖醋排骨:“多吃点,你爸今天值班。”
我闷头扒饭,排骨的甜腻在嘴里化开。
窗外传来林夏家的炒菜声,辣椒炝锅的香味混着蝉鸣飘进来。
“隔壁林夏这次考了全班第一。”
妈妈突然说,“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
我放下筷子:“妈,我吃饱了。”
不等她回答,我起身走进房间,反手锁上门。
墙上的电子钟显示19:30,这个时间爸爸应该在医院查房。
我趴在窗台上,看着林夏家透出的暖黄色灯光。
她正坐在书桌前写作业,台灯在她发梢镀了层金边。
突然,林夏抬头看向窗外。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她慌忙低下头,耳朵尖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我也赶紧缩回脑袋,心跳得厉害。
夜里,我被争吵声惊醒。
“这个家没法过了!”
出了点小失误,心情很低落。
林夏知道后,专门录了个视频安慰我:“子航哥,你已经很优秀了。
每个人都会犯错,重要的是从错误中学习。”
看着视频里林夏温柔的笑容,我感觉心里暖暖的。
在她的鼓励下,我重新振作起来,更加努力地工作和学习。
大四那年春天,林夏来北京参加学术会议。
我们终于有机会好好聚一聚了。
“子航哥,这是我第一次来北京,你要带我好好逛逛。”
林夏一下火车就兴奋地说。
我笑着答应:“好,我带你去吃北京烤鸭,去看故宫,去爬长城。”
我们在北京逛了三天,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
在故宫的红墙下,林夏突然说:“子航哥,等我们毕业了,就留在北京吧。”
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有些犹豫。
其实我也想留在北京,可林夏的父母希望她回C市工作。
“夏夏,我……”我刚想开口,林夏就打断了我:“子航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我已经和我爸妈谈过了,他们尊重我的选择。”
我惊喜地看着她:“真的?”
林夏点点头:“真的。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在哪里都一样。”
我紧紧抱住林夏,心里满是幸福。
我知道,无论未来会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毕业那天,我们穿着学士服在校园里拍照。
林夏突然指着天空说:“子航哥,你看,彩虹!”
我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天空中真的出现了一道美丽的彩虹。
我想起高中时在排练厅看到的那道彩虹,想起林夏说的“和你在一起,每一天都是好运”。
“夏夏,”我轻声说,“我们结婚吧。”
林夏愣住了,随即 tears welled up in her eyes:“好。”
我们相拥在校园的梧桐树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夏天。
远处传来毕业的钟声,仿佛在为我们的爱情祝福。
婚礼那天,梧桐巷里挂满了红灯笼。
我和林夏手牵手走过红毯,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
“我愿意。”
当林夏说出这句话时,我知道,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婚后,我们留在北京工作。
林夏成了一名优秀的医生,我也在医院里不断成长。
我们在市中心买了套小房子,虽然不大,但充满了家的温暖。
每个周末,我
”朋友。
这个词像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望着她被灯光拉长的影子,突然想起校庆那晚她耳尖的绯红。
高考倒计时100天那天,林夏在我家楼下等我。
她手里捧着两本同学录:“子航哥,给我写留言吧。”
我接过本子,笔尖悬在纸上方。
林夏的字迹在纸页上流淌:“希望我们永远是彼此的萤火虫。”
我突然想起那个装萤火虫的玻璃瓶,早已不知去向。
“林夏,”我放下笔,“我想和你说件事。”
她抬头看着我,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什么事?”
我深吸一口气:“我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林夏愣住了,同学录从她膝头滑落。
我慌忙去捡,额头撞上她的下巴。
我们同时笑出声,路灯在我们发间投下细碎的光斑。
“傻瓜,”林夏揉着下巴,“我也喜欢你啊。”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老槐树下数星星。
林夏靠在我肩上,头发蹭着我的脖颈:“子航哥,你知道吗?
我报了上海的医学院。”
我心里一紧:“为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我想离你近一点。”
我转头看着她,月光在她睫毛上跳跃:“我报了北京的医学院。”
林夏笑了:“那我们就做异地恋的萤火虫吧。”
高考结束那天,我们在梧桐巷口告别。
林夏的行李箱装满了复习资料,我的背包里躺着她送的萤火虫袖扣。
“子航哥,”林夏突然说,“等我们毕业了,就去迪士尼看星黛露吧。”
我点点头:“好。”
火车启动时,林夏追着车窗跑。
她的白色连衣裙在风里翻飞,像一只即将启航的纸船。
我攥着她塞给我的银杏叶书签,上面多了行小字:“清华园的银杏,我们一起看。”
窗外的梧桐树快速后退,我想起那个装萤火虫的玻璃瓶,那些早已消失的萤火,却在记忆里永远闪烁。
林夏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
这一次,我终于相信,有些光,永远不会熄灭。
第五章 跨城的烟火气北京的初雪比往年早了半个月。
我裹紧羽绒服,缩在医院值班室的椅子上打盹。
白大褂上还沾着中午抢救车祸患者时的血迹,消毒水的气味混着值班室里老旧暖气片的铁锈味,让人昏昏欲睡。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林夏的视频通话弹了
爸爸的声音像闷雷,“你眼里只有学生,根本不管这个家!”
“我不管家?
那子航的学费是谁交的?”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以为当医生就了不起吗?”
我缩进被窝,用枕头捂住耳朵。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痕。
不知过了多久,争吵声停了。
我悄悄爬起来,看见爸爸拎着行李箱站在客厅。
他的背影有些佝偻,白大褂上沾着医院的消毒水味。
“子航,爸爸要去外地出差。”
他蹲下来,摸着我的头说,“你要听妈妈的话,照顾好自己。”
我点点头,喉咙像塞了团棉花。
爸爸的胡茬蹭得我脸颊发痒,这是他最后一次抱我。
第二天,林夏在巷口拦住我:“子航哥,这个给你。”
她递过来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几只萤火虫。
“哪来的?”
我问。
“昨晚在院子里抓的。”
她低头踢着石子,“听说萤火虫能带来好运。”
玻璃瓶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萤火虫在里面笨拙地飞着。
我突然想起去年夏天,林夏被马蜂蜇了,也是这样红着眼眶把采的野花塞给我。
“谢谢。”
我接过瓶子,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
她的皮肤凉凉的,像秋天的溪水。
那天晚上,我把玻璃瓶放在床头。
萤火虫的光一明一暗,像远处海上的灯塔。
我听见妈妈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哽咽:“他走了,带着所有积蓄……”我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浸湿枕头。
窗外的蝉鸣不知疲倦地叫着,仿佛在为这个破碎的夏天唱挽歌。
第二章 晚自习的月光升入初中后,我成了篮球队的主力前锋。
每天放学后,我都会在球场上练到天黑。
林夏总是抱着笔记本坐在观众席,把我的每一个动作都记下来。
“子航哥,今天突破时重心太低了。”
她递来矿泉水,手指被冰镇得发红,“我查了NBA录像,韦德变向时膝盖弯曲角度是37度。”
我接过瓶子猛灌几口:“知道了。”
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她的笔记本上,晕开了墨迹。
她慌忙用袖口擦拭,却在雪白的袖口留下了灰黑的印记。
月考成绩出来那天,我在储物柜前撞见林夏。
她攥着数学卷子,眼睛亮得像夜明珠:“子航哥,我考了98分!
最后一道大题是你教我的解法。”
我低头看
出来。
我慌忙按下接听键,她的脸瞬间填满屏幕。
上海的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她发梢镀上一层金边。
“子航哥,快看!”
她把镜头转向窗外,黄浦江在阳光下波光粼粼,“今天解剖课,我终于分清了十二指肠和空肠!”
我笑了:“林医生真是越来越专业了。”
林夏突然凑近屏幕,我能清楚看到她眼下淡淡的青色:“你又熬夜了吧?
白大褂都没换。”
我低头看看自己皱巴巴的衣服,正想解释,走廊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夏夏,我这边有急诊,回头再聊。”
我匆匆挂断电话,起身往外跑,心里满是愧疚。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放林夏鸽子了。
上个月她生日,我答应去上海陪她,结果因为临时手术没能成行。
林夏嘴上说没关系,可我知道她有多期待。
平安夜那天,我值完夜班回到宿舍,发现林夏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她的脸冻得通红,怀里抱着个保温桶。
“夏夏,你怎么来了?”
我又惊又喜。
林夏站起身,保温桶里飘出鸡汤的香味:“来给某人补身子啊。”
我接过保温桶,触手生温,显然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傻瓜,北京这么冷,你穿这么少。”
我脱下羽绒服给她披上。
林夏笑了:“我穿了三件毛衣呢。”
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我的脸颊,“平安夜快乐。”
那天晚上,我们在宿舍楼下的小餐馆吃火锅。
热气腾腾的雾气中,林夏给我夹了片毛肚:“子航哥,我寒假要去医院实习,不能回C市了。”
我点点头:“我也要留在医院值班。”
林夏突然握住我的手:“子航哥,我们什么时候能结束异地恋啊?”
我望着她期待的眼神,一时语塞。
林夏笑了笑,岔开话题:“不说这个了,我给你带了礼物。”
她从包里拿出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是枚银色戒指,戒面上刻着小小的萤火虫图案。
“这是我用奖学金买的,”林夏说,“等我们毕业就结婚,好不好?”
我感动得说不出话,只是用力点头。
林夏笑了,眼角泛起泪光:“子航哥,我永远爱你。”
寒假结束后,林夏回到上海继续实习。
我们每天只能通过视频通话联系,可即便如此,我依然能感受到她的爱和支持。
有一次,我在手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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