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凛成珊珊的其他类型小说《为送嫂子去医院,老公将流产的我推下救护车傅凛成珊珊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傅凛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回乡祭祖的路上,车队突遇泥石流。我和身怀六甲的嫂子被困在车里。傅凛成撇下我,抱着嫂子上了唯一一辆救护车。我抱着肚子哭着求他救我,他却不耐道:“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珊珊动了胎气耽搁不得,你向来身体健康,多等一会儿也没事。”小腹传来阵阵剧痛。我告诉傅凛成我要流产了。男人不信,嫂子林珊趁机火上浇油。“苏晚你想上车就直说,怎么能用经血冒充流产呢?”救护车绝尘而去。我无助地倒在血泊里,失去了我的孩子。……大雨滂沱,世界昏暗。小轿车被厚重的泥土层层掩埋,似乎快要支撑不住。我悠悠醒来,闻到阵阵土腥味。左边是大着肚子的嫂子林珊。她满脸慌张恐惧,用力拍打着被泥沙淹没的车窗,大喊道。“阿成,阿成救我,我肚子疼,我好害怕……”小腹轻轻抽痛。我努力压下恐惧,...
《为送嫂子去医院,老公将流产的我推下救护车傅凛成珊珊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回乡祭祖的路上,车队突遇泥石流。
我和身怀六甲的嫂子被困在车里。
傅凛成撇下我,抱着嫂子上了唯一一辆救护车。
我抱着肚子哭着求他救我,他却不耐道:“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珊珊动了胎气耽搁不得,你向来身体健康,多等一会儿也没事。”
小腹传来阵阵剧痛。
我告诉傅凛成我要流产了。
男人不信,嫂子林珊趁机火上浇油。
“苏晚你想上车就直说,怎么能用经血冒充流产呢?”
救护车绝尘而去。
我无助地倒在血泊里,失去了我的孩子。
……大雨滂沱,世界昏暗。
小轿车被厚重的泥土层层掩埋,似乎快要支撑不住。
我悠悠醒来,闻到阵阵土腥味。
左边是大着肚子的嫂子林珊。
她满脸慌张恐惧,用力拍打着被泥沙淹没的车窗,大喊道。
“阿成,阿成救我,我肚子疼,我好害怕……”小腹轻轻抽痛。
我努力压下恐惧,强迫自己放松。
呼气、吸气、呼气……嫂子的大喊大闹有些聒噪。
我忍不住劝她。
“你别慌,如果车里氧气耗尽我们都要憋死在这里。
耐心等等,凛成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嫂子不听,依旧着急地拍打车门,大声呼救。
不知道过了多久,泥沙被一点点挖开,几缕光线透过车窗照亮了昏暗的车厢。
也露出车外那张俊脸。
我的丈夫傅凛成。
他脸上带着擦伤,衬衫挽到小臂上,满身狼狈。
嫂子又哭又笑。
傅凛成看着嫂子林珊,眸光温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可靠。
“别怕,我马上救你出来,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
我捂着肚子,叮嘱他。
“凛成,你小心些,别被泥里的石子树枝划伤了手。”
傅凛成没搭话,埋头苦干。
一边安慰嫂子,一边把又湿又重的泥土刨开。
双手被尖锐的石块树枝伤得鲜血淋漓。
他眉头轻皱,来不及多想就投入到看似永无尽头的挖掘里。
我有些心疼,又有些甜蜜。
结婚三年,傅凛成对我客气有余,亲近不足。
甚至算是冷淡。
只把我看作傅家的儿媳,而不是他的妻子。
没想到生死关头,他会这样不遗余力地救我。
我会对他更好的。
我暗暗告诉自己。
傅凛成喘着粗气拉开车门。
嫂子扑进他怀里,哭到双肩轻颤。
“阿成,我好怕,我以为我和孩子会死在这里。
幸好你来了,你救了阿荣的孩子,他在天有灵会感激你的。”
过分的亲密让我有些不适。
我拍拍脸,觉得自己想多了。
傅凛荣是傅家长子,傅凛成的大哥。
半年前飞机失事去世。
嫂子肚子里的孩子是傅凛荣的遗腹子。
傅家上下因此对她照顾有加。
傅凛成也不例外。
他照顾嫂子,只是出于已逝大哥的原因爱屋及乌罢了。
我极力说服自己。
听见嫂子的哭诉,傅凛成轻轻拍打她的后背,温声安抚。
“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救下你。”
嫂子点点头,破涕为笑。
傅凛成想起什么,弯腰往车厢里看,“苏晚呢,她还好吗?”
嫂子面色一变,捂着肚子喊痛。
“阿成,我肚子好疼,好像要生了。”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
傅凛成急忙打开车门,将嫂子林珊拦腰抱起,转头冲旁边大喊,“所有保镖马上去清路,一定要让救护车开过来!”
我下意识起身去追傅凛成,脚上传来剧痛。
“凛成别走,帮帮我,我的脚卡在座椅里了!”
说话间,雨幕中响起救护车急促的警报声。
傅凛成冷声敷衍。
“你只是脚被卡住了,珊珊却是动了胎气。
你多拦我一秒,她和孩子就多一分危险。
苏晚,你平时争风吃醋就算了,珊珊生死关头你还要不分轻重地博关注?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心底一沉,连连摇头。
“我不是,我没有。
凛成你拉我一把,只需要伸手拉我一把,绝不会妨碍你送嫂子去医院。”
嫂子突然惨叫一声。
“啊,我肚子好疼,怕是要生了!
阿成,我不要在这里生孩子,我要去医院,快送我去医院!”
“好好好,救护车来了,我们马上去医院!”
傅凛成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叠声应和。
我一把抓住嫂子的衣摆,仰头含泪哀求。
“凛成,别走,求你救救我!”
傅凛成抱着嫂子抬步离开,衣摆从我手里滑走。
“我没时间管你,等消防来救你吧!”
嘴上打着商量,动作却不容拒绝。
身上一轻,我连人带被落到傅凛成怀里。
无数慌张恐惧涌来,我失声尖叫怒骂。
“傅凛成,你放开我,我不要给林珊献血,让她去死,她该死!”
咒骂声传遍小小的病房。
隔壁病床的丈夫拉开帘子,挺身而出。
“你们干嘛呢,公共场合就敢强抢妇女?”
傅凛成不屑给他眼神。
沉默的保镖立刻站出来解决麻烦。
无论我如何尖叫咒骂,还是被傅家的直升机带到了林珊所在的医院。
一进病房,医生护士早就准备好抽血器械。
傅凛成亲自压着我的胳膊,脸色紧绷,从我的角度只看见他利落的下颌线。
“抽血。”
我挣扎不得,锋利的针头刺破皮肉。
“不能再抽了,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傅凛成宽大的手掌捂住我的眼睛,湿热的气息仿若毒蛇吐信。
“一点血而已,这里有最好的医生,你不会有事。”
鲜血流出,我眼前越来越黑,终于支持不住晕过去。
昏睡似乎听见傅凛成暴躁的命令声。
“四百不够就抽六百,这么简单的事还要我教你们吗?
救不回珊珊,你们全都给我滚蛋!”
再睁眼,空荡荡的病房只有我一个人。
失血过度让我的脑子有点迟钝。
门外的小护士忙里偷闲,挤在一起窃窃私语。
“天哪,傅总也太大方了,居然给负责林珊的医护人员包了大红包,最低都有五千块呢!”
“啧啧啧,豪门哪,我们羡慕不来。”
“听说里面躺着的那位才是名正言顺的傅太太,没想到这么不受待见。”
……眼泪无声滑落,泅湿了枕头。
突然,病房门打开,傅凛成提着保温桶进来。
“这是家里保姆送来的补汤,你趁热喝。”
我的目光缓缓落在他身上。
还是那张英俊的面庞,却让我感到陌生。
爱意在一次次失望中消磨。
等到彻底耗尽那天,我就可以不爱他了。
见我不说话,傅凛成叹了口气,难得软了语气。
“珊珊很感激你给她献血,叮嘱我一定要看着你把汤喝完,否则她良心难安。”
我嘲讽一笑。
“说的比唱的好听。
我只恨自己没法反抗,但凡我能跑能跳,我一定跑得远远的,让林珊大出血死了才好。”
傅凛成面色森寒,“啪”地一声把碗放到柜子上。
“珊珊为傅家生下了长子长孙,是我们傅家的大功臣。
你是我的妻子,更应该懂分寸知进退,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我苦笑反问。
“不让我上救护车,压着我给林珊献血,傅凛成,你还当我是你的妻子吗?”
“我……”一名小护士急匆匆推门而入,打断傅凛成的话。
“傅总,林小姐那边出了点紧急状况,医生想问问您的意思。”
傅凛成走得干净利落:“我马上过去!”
等人走远,我小心翼翼下床跟了上去。
一路来到林珊的病房。
从门缝看进去,林珊半躺在床上,乌发慵懒地落在肩上胸前。
因为做了母亲,眉梢眼角平添几分妩媚成熟的风情。
她捂着胸口,眉尖微蹙,脸颊染上红霞。
“小宝力气不够吸不出来,通乳师手劲太大弄得人发疼,阿成你能帮帮我吗?”
傅凛成无措低头,喉结上下滚动,暴露了主人内心的波澜。
“珊珊,虽然我哥已经去世,但你还是我名义上的嫂子,我不能对不起我哥。”
林珊媚眼如丝,抓起傅凛成的手放在胸前,委屈道。
“可是医生说如果不尽快吸出来,我会生病的。
这件事本该由你哥来做,但他已经不在人世,只能辛苦你了。”
“阿成,你从前说会照顾我一辈子,难道连这点小事都不肯帮我吗?”
女人泪光盈盈,柔弱无骨的小手带着男人的大手滑进蚕丝睡衣。
傅凛成蓦地瞪大眼睛,呼吸粗重。
林珊盈盈一笑,挺腰送上。
男人再也忍不住,猛地拉开女人的睡衣……林珊高昂着头,纤细的脖子绷成一条直线,不时溢出几声破碎难耐的呻吟。
我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林珊和傅凛成是叔嫂啊,他们怎么能做这种事?
一时间,被背叛的难堪、愤怒和痛苦一起涌上心头,冲得我头昏脑胀,太阳穴直跳。
我哆哆嗦嗦掏出手机,打开相机。
放大、拍摄。
连拍几十张。
傅凛成背对着门口,只拍到他的背影。
但熟悉他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他。
林珊的脸清晰地暴露在镜头里。
“这位女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我被吓了一跳。
林珊听到动静,下意识看过来。
发现是我,勾唇挑衅一笑。
傅凛成抬起头,嘴边挂着暧昧的乳白色水渍。
“谁在外面?”
林珊抱住他的头,不许他走。
“可能是问路的,不用管。
阿成,我右边还涨得疼呢,你再帮帮我好不好?”
当然好。
傅凛成抢了通乳师的活,继续埋头苦干。
林珊像是向我示威,引人遐想的喘息一次高过一次。
我后退几步,心痛得无以复加。
仿佛有人拿着匕首生生剜掉我的心头肉。
极致的悲伤笼罩了我。
天地失色,血液逆流。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病房。
只想睡个昏天暗地,忘掉恶心的人和事。
第二天下午,傅凛成再次不请自来。
“苏晚,小宝生病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我干巴巴应了声,“哦。”
林珊冲进来,梨花带雨地跪倒在病床前。
“苏晚,小宝是早产儿,身体不好,医生说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今天了。
我听说城外的紫云寺很灵,求你去帮我拜一拜好不好,就当给我个心理安慰。”
我疑惑道。
“你才是亲妈,为什么要我去?”
傅凛成开口解释。
“大师说你命格好,八字有益于小宝。
否则珊珊也不会放下面子来求你。”
命好?
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算什么命好?
“不去。”
“苏晚你是小宝的长辈,现在小宝命悬一线,你怎么能这么冷酷无情?”
傅凛成厉声指责,一边走到床边拉我。
“呕——”他身上的奶腥味随着走动飘到鼻尖。
想起昨天的场景,我恶心得不住干呕。
傅凛成顿住。
一个小护士火急火燎地跑进来。
“小少爷又发烧了,傅先生您快去看看吧!”
林珊急得满头大汗,把傅凛成往外推。
“阿成你去看着小宝,我来说服苏晚。”
傅凛成迈着长腿焦急离开。
留下我和林珊面面相觑。
“我不会去的。”
林珊低笑一声,拍拍手,保镖把一个白色盒子送到她手上。
还未靠近就感受到丝丝凉意。
“你猜这是什么?”
“我管你是什么!”
林珊拿着盒子在我面前晃了一圈,玩味道。
“你的孩子也不要了么?
怀孕三个月,孩子开始有了心跳,小手小脚也慢慢长出来了,要是能出生,一定是个健康的孩子,可惜……”我的孩子!
我伸手去抓,撕心裂肺地怒吼道。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想要孩子?”
林珊晃晃盒子,谈起了条件,“你一步一叩首爬上紫云寺,我就把这团血肉还给你。
怎么样,这个条件很划算吧?”
清明前后,阴雨绵绵。
紫云寺坐落于郊区紫云山,有九百九十九级台阶。
近年来为了吸引游客,政府在台阶旁修建了超长扶梯供游客选择。
林珊存心折磨我,自然不许我坐电梯,还派了个保镖全程监督。
跪下、起身、跪下……春雨淅淅沥沥地淋在身上,膝盖被坚硬的青石板硌得生疼。
腰酸背痛,额头也痛。
眼前渐渐出现重影。
我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别睡,别睡。
我的孩子还在等我。
终于,等天空漆黑如泼墨时,我跪完了九百九十九级台阶。
来不及休息,我马不停蹄地赶回医院。
温暖舒适的病房里,林珊躺在床上刷手机。
我全身湿透了,碎发黏在脸上,痒痒的很难受。
我冷得牙齿发颤。
“你要我做的我都做完了,该你履行承诺了。”
林珊抬头,笑吟吟地晃晃手机。
“傅家少夫人一步一跪登上紫云寺,疑似惹夫家不喜豪门梦破碎?”
高清镜头把我的狼狈拍得一清二楚,加大加粗的花字标题引人注目。
我闭了闭眼睛,忍下似海啸翻涌的难堪,提醒道。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林珊一愣,继而哈哈大笑。
“你这个蠢货,没看出来我是存心耍你吗?
我说那是你的孩子,你就信?
苏晚,你真是蠢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呐!”
“林珊!”
我怒火冲天,翻身上床压在林珊身上,啪啪扇她耳光,“耍我很好玩吗?
你害死我的孩子还不够,还要这么骗我,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
我歇斯底里地质问她,雨水顺着发丝滴落,活像刚爬出来的水鬼。
林珊捂着脸,像是没察觉到痛意,邪魅一笑。
“我儿子才是傅家唯一的继承人,你的孩子就不该出生,懂吗?”
我如遭雷击,不敢置信。
仅仅是为了继承权,就可以肆意害人?
可林珊眼里的贪婪、嫉妒和痛快是那样明显,我不得不信。
既然如此,大家都别想好过!
我拿出手机,打开相册。
“你说要是我把这些照片放出去,傅家还能容得下你吗?”
屏幕上赫然是林珊和傅凛成的亲密照。
傅凛成还好,只看得到背影。
林珊却直面镜头,胸前春光乍泄,一脸畅快。
男人闹出花边新闻顶多叹一句生性风流。
对女人却是灭顶之灾。
林珊惊愕不已,勉强稳住慌乱如麻的心情,强装镇定。
“我赌你不敢泄露这些照片,傅家绝不会容忍破坏家族名声的人。”
我躲过林珊的抢夺,把手机高高扬起。
“你把我当猴耍,傅凛成对我冷心绝情,整个傅家没人喜欢我,你以为我稀罕待在傅家?”
“你和傅凛成这对狗男女,就该声名狼藉受千夫所指!”
“哦,是吗?”
身后响起一道男声,同时手上一轻。
傅凛成拿着我的手机,草草翻阅后难压怒火。
“苏晚,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们做都做了,还怕别人看见吗?”
我尽自己所能讥讽他们。
林珊一脸后怕,下床抱着傅凛成的胳膊哭哭啼啼。
“阿成,苏晚要把这些照片传到网上。
我倒是不怕,可你是傅氏的总裁,代表傅氏的脸面,绝不能有丑闻啊!”
傅凛成揉揉她的头,“放心,你我清清白白问心无愧,我会删了这些照片,绝不会流传出去。”
清清白白?
帮着吸初乳的清白?
真是侮辱了“清白”两个字!
傅凛成点了几下屏幕后把手机扔给我,居高临下道,“以后安分些别出去乱说,傅家好你才好,明白吗?”
林珊大获全胜,躲在傅凛成身后露出得意的笑。
我悲从中来,又气又怒。
一把掀开傅凛成,撞上林珊。
“啊!”
林珊的惨叫响彻医院。
医生护士匆忙把林珊推进手术室。
傅凛成在手术室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转头看见我,揉了揉太阳穴。
“苏晚,你以前的温柔大度去哪儿了,为什么非要和珊珊过不去?”
以前?
傅凛荣活着时,傅凛成对林珊的好还停留在叔嫂的正常范围内。
后来傅凛荣去世,傅凛成自觉亏欠大哥。
半年前本该是傅凛成去国外出差。
出发前几天傅凛成感染流感,高烧不退神志不清。
只能由傅凛荣代替他去。
没想到返程时飞机失事,所有人尸骨无存。
傅凛成觉得自己欠了大哥一条命,就把这份亏欠补偿给林珊。
每次产检,傅凛成陪着做。
孕妇和育儿有关的书籍,傅凛成买了上百本,认真阅读做笔记。
林珊嘴挑,不爱吃保姆做的饭。
傅凛成洗手做羹汤,从厨房小白自学成大厨。
一个做,一个吃。
他们仿佛才是亲密无间的夫妻,我只是个局外人。
我向傅凛成委婉表达自己的不满,反被他训斥。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要不是我哥,死的就是我,珊珊也不会变得这么没有安全感。
你也是女人,就不能理解一下孕妇吗?”
我为自己的小心眼感到惭愧。
我笑了。
笑自己从前蠢笨如猪,笑傅凛成虚伪自傲。
明明觊觎大嫂却不敢承认。
“你对林珊事事迁就,为她洗手做羹汤,做尽了丈夫该做的一切。
从前我爱你,不敢深想,不想承认在你心里林珊比我重要的事实。
所以我不得不大度,勉强维持我们的婚姻。”
“可谁家的嫂子会玉体横陈等着小叔子抹保养精油?
谁家的嫂子会解开衣襟让小叔子帮着通乳?
傅凛成,你明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合情理,还是放任自己沉沦。
傅凛荣去世后你接管傅氏还不够,难道要连同寡嫂一起接管吗?”
医院。
傅凛成正在吃餐前甜点,突然觉得毫无胃口。
他意兴阑珊地停下,擦嘴后扔掉真丝手帕。
林珊满面含羞,把衣领拉得更开,伸手挠了下男人的掌心,意犹未尽。
“阿成,继续呀,这边还堵得慌呢。”
傅凛成整理好衬衫,走到小阳台打电话。
“喂,王妈,苏晚有没有下楼吃早饭?”
电话那头的王妈很惊讶。
“少夫人回来了?
没听到动静呀,我上去看看。”
几分钟后,耳边响起王妈惊慌失措的声音。
“傅总,我找遍整栋别墅都没看到夫人。
您和夫人的婚纱照毁掉一半,打扫书房的佣人发现了夫人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而且夫人的证件全不见了。”
“傅总,夫人不会要和您离婚吧?”
“怎么可能!”
傅凛成觉得荒谬,下意识否定。
他认定我对他死心塌地,绝不会主动提离婚。
淡淡的心虚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拒上救护车、强迫献血、要我跪上紫云寺为小宝祈福……桩桩件件,当时觉得没什么,现在细想却有些过度。
还有帮珊珊通奶的事。
虽然他清者自清,但总归被我看见,莫名有种背叛的罪恶感。
思来想去,傅凛成决定买份礼物送我。
反正以前我们闹矛盾时,他都是这样化解的。
傅凛成拿起西装外套就走,被林珊叫住。
“阿成你要去哪里?
我和小宝都离不开人!”
回答她的是男人无情的背影。
“出去办点事。”
林珊恨恨捶床。
一路风驰电掣,傅凛成连闯三个红灯回家。
果然如保姆王妈所说,家里没了我的身影。
只留下一份离婚协议书。
傅凛成的心跳越来越快,这是对即将失去某种东西的恐慌。
他叫来王妈。
“给苏晚的朋友打电话,让她赶紧回家!”
王妈奇怪地看他一眼。
“少夫人是孤儿,婚后又围着您打转,哪来的朋友?”
傅凛成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原来他对我忽视至此,看似是最亲密的夫妻,却对我的事一无所知。
傅凛成不甘心,打电话让特助找我。
傅凛成焦急找我时,我正躺在床上接受母亲大人的投喂。
我妈泪眼朦胧,心疼不已。
“你怎么这么倔?
三年不跟家里联系,把自己伤得遍体鳞伤才肯开口求助。
我就说那傅凛成靠不住,竟然这么对你,我一定要让你爸和你哥给他点颜色瞧瞧!”
我勉强笑笑,思绪飘向从前。
六年前我在国外留学,某天下课遇到有人持枪袭击校园。
场面顿时混乱,大家尖叫着四散逃命。
我被吓得呆在原地。
傅凛成如同天神降临,把我拉到一尊雕像后躲起来。
歹徒被制服后,我才发现他的手臂被子弹擦伤,鲜血直流。
傅凛成一副富家公子的模样,却并不娇生惯养,去医院包扎好伤口便悄悄离开。
没给我报恩的机会。
毕业回国后,我辗转打听到傅凛成的消息,应聘到傅氏。
后来,我爱上傅凛成,决心嫁给他。
爸妈和哥哥坚决反对,说他不是良人,不值得托付终身。
我和他们大吵一架,一气之下放弃苏家大小姐的身份嫁给傅凛成。
只说自己是孤儿,无亲无故。
幻想有一天傅凛成能得到爸妈的认可,带他风风光光地回苏家。
但在事实面前,我不得不感叹爸妈目光如炬。
从前我爱傅凛成,情人眼里出西施,自然觉得他哪哪都好。
等到爱意耗光,才能客观地看待他。
能力是有,但比不上从小作为家族继承人培养的傅凛荣。
而且优柔寡断耳根子软,偏听偏信。
我脑子被门挤了,才会放着好好的苏家大小姐不做,跑去给傅凛成当小媳妇。
三年不见,即便保养得再好,妈妈眼角还是生了几根细纹。
我红了鼻子。
“妈,对不起,从前是我太任性。”
我妈伸手替我抹去眼泪。
“回来就好。
你还在坐月子呢,养好身体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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