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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八个月,被逼换心的真千金手撕全家蒋随之沈欢颜后续+完结

蒋随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到了医院,我立刻被推进冰冷的手术室。为确保心脏的活性,爸妈做出了一个残忍的决定,他们对着那个戴着白色口罩遮去大半张脸的医生,郑重又坚决地说,“不要打麻药。”似乎是没得到医生的肯定,妈妈再次急切地叮嘱了一遍,“不要打麻药。”她语速飞快地补充道,“她疼就疼吧,反正都是快死的人了。”“千万不能功亏一篑呀!”沈父也瞪了我一眼,似乎对我不愿意签字还耿耿于怀。“真不知道之前养她那么多年是干什么?”“不就是捐献一个心脏吗?费那么多事干什么?”“幸亏我们留了一手,要不然今天还真让这个小贱人得逞了。”小腹处此刻又是一阵绞痛,之前产检的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要情绪激动,以免动了胎气,否则孩子就保不住了。对,孩子,我还有个孩子。想到这我用尽全身力气,紧...

主角:蒋随之沈欢颜   更新:2025-03-05 10: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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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蒋随之沈欢颜的其他类型小说《孕期八个月,被逼换心的真千金手撕全家蒋随之沈欢颜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蒋随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到了医院,我立刻被推进冰冷的手术室。为确保心脏的活性,爸妈做出了一个残忍的决定,他们对着那个戴着白色口罩遮去大半张脸的医生,郑重又坚决地说,“不要打麻药。”似乎是没得到医生的肯定,妈妈再次急切地叮嘱了一遍,“不要打麻药。”她语速飞快地补充道,“她疼就疼吧,反正都是快死的人了。”“千万不能功亏一篑呀!”沈父也瞪了我一眼,似乎对我不愿意签字还耿耿于怀。“真不知道之前养她那么多年是干什么?”“不就是捐献一个心脏吗?费那么多事干什么?”“幸亏我们留了一手,要不然今天还真让这个小贱人得逞了。”小腹处此刻又是一阵绞痛,之前产检的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要情绪激动,以免动了胎气,否则孩子就保不住了。对,孩子,我还有个孩子。想到这我用尽全身力气,紧...

《孕期八个月,被逼换心的真千金手撕全家蒋随之沈欢颜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到了医院,我立刻被推进冰冷的手术室。

为确保心脏的活性,爸妈做出了一个残忍的决定,他们对着那个戴着白色口罩遮去大半张脸的医生,郑重又坚决地说,“不要打麻药。”

似乎是没得到医生的肯定,妈妈再次急切地叮嘱了一遍,“不要打麻药。”

她语速飞快地补充道,“她疼就疼吧,反正都是快死的人了。”

“千万不能功亏一篑呀!”

沈父也瞪了我一眼,似乎对我不愿意签字还耿耿于怀。

“真不知道之前养她那么多年是干什么?”

“不就是捐献一个心脏吗?

费那么多事干什么?”

“幸亏我们留了一手,要不然今天还真让这个小贱人得逞了。”

小腹处此刻又是一阵绞痛,之前产检的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要情绪激动,以免动了胎气,否则孩子就保不住了。

对,孩子,我还有个孩子。

想到这我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握着妈妈的手腕不让她走。

“我还怀着蒋随之的孩子呢!”

“你可以拿走我的心脏,但是我的孩子,你得让他活下来!”

回应我的,是沈母用尽全力的一巴掌。

“你这个贱人还有脸提!”

“要不是欢颜不能生,哪能让你这个贱人怀上随之的孩子。”

“现在还想保住这个贱种的命,让随之把你当成白月光是不是!”

她一边扇我,一边恶毒地诅咒我,最后她扇的累了,我的脸也肿的像个猪头。

只是妈妈仍不忘叮嘱医生,手术室关门前的最后一秒,她说的仍是,“千万不要给这个贱人打麻药啊,欢颜的病可一点都耽误不得了。”

最终医生迟疑着点点头,我像牛羊一样被迫束缚在手术台,余光看着护士拿着一把精致的小刀朝我走来。

我只得绝望地大喊,“快放开我!”

“你们这样是违法的!”

可护士充耳不闻,那把精致的小刀最后被递到了医生的手上,他戴着白色的橡胶手套,检查我肌肤时有滑腻的触感。

“救救我。”

我用尽全力拉扯住他的衣袖,他刚才的迟疑让我看到了希望。

“只要你救我,沈家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拼尽全力说出这句话时,他恰好因为按压我的心脏而低下头。

四目相对,我们的视线在空气中短暂地交汇,我认出他来了。

他是蒋随之。

曾经最年轻的心脏科主刀医生,后面因为要继承家业不得已转投商海。

我是被人类从海中捞回岸上的鱼,历经窒息,干涸,暴力殴打后,给我致命一击的,却是蒋随之看粘板上鱼肉一样无情的眼神。

当初鼓励他追求梦想的话语,全变成刀子,即将从我的胸腔中取出心脏。

我绝望地放开刚才紧紧攥着他衣袖的手,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在此刻如飞烟幻灭。

这下是真的没什么能救我的了。

我闭上眼,准备迎接既定的命运。

手术刀就那样轻而易举地划开了我的肌肤,就像给鸡蛋剥皮那样轻松自然。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


三个月后,我接到丹麦一所研究院的电话。

“沈竹音女士,您好。”

“我们已收到您的博士入学申请,经调查评定,您完美符合所有标准。”

“请您于10个工作日之内,来学院报道,过期不候。”

终于,可以实现我的梦想了。

这段时间,我也将手上的资产能卖的卖,能出租的出租。

我以后很大可能都不会回国了,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些事情没做。

我叫来私家侦探,命令他24小时都盯着那些人,因为我要看他们自食恶果。

不必出手理会,因为他们所有的光鲜亮丽都建立在我的付出之上,我只要抽身离开,他们就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他给我带来的第一个消息,是王妈。

她和沈欢颜那档子事情传开之后,就再没有一个人敢雇佣她做保姆。

王妈无奈之下,只好出去找工作。

可她一无学历,二无傍身的技能,三年龄也大了,很多出力气或者考验反应能力的活,她都做不了。

只好打些零工,她那些微薄的收入,勉强够她和沈欢颜的日常生活。

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沈欢颜已经习惯了纸醉金迷的生活,要她去过贫穷的日子,是万万不能的。

直播变现这条路,已经被我封死。

就算去做那些有钱人家的小三小四小五,看在我的余威下,那些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丝毫不敢招惹她。

所以沈欢颜只好去借,去贷,丝毫不考虑还不上的问题。

生长在沈家的那些年让她忽略了底层社会究竟有多么残忍,如果不是王妈替她挨了那一刀去死,引来了警察。

命丧黄泉的,就是她沈欢颜了。

他给我带来的第二个消息,是沈父沈母。

沈父沈母出狱后,家产早被我能卖的卖,能租的租。

而沈家那么多下人,也四散而去。

所以沈父沈母出院时,根本没有他们预想的一群人出来迎接。

他们没有手机,也没有现金,就连打车回别墅的钱,还是问路上的好心人讨要的。

沈父似乎是不能接受自己一贫如洗的现实,望着早已改名换姓的别墅,他激动地大叫起来,最后嘎嘣一下,脑袋和地面直接来了个亲密接触。

沈母求爷爷告奶奶才将沈父送进了医院。

医生告诉她,沈父一气之下中风了,以后就成了偏瘫,不仅需要高昂的治疗费,还需要每日有人精心护理。

沈母本来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太太,哪做过伺候人的活。

于是听完也不管沈父了,当着问诊医生的面就跑走了,一边跑还一边喊着让医院自己看着办。

他给我带来的第三个消息,是沈母和沈欢颜又勾搭在了一起。

私家侦探贴心地问我需不需要提前联系营销号,好及时控制舆论。

我却拒绝了,当时我正因为一个实验而苦恼很久。

我已经不愿意将我宝贵的时光放到报复他们身上了,他们不值得。

沈母和沈欢颜果然不出我所料,她们从医院拉回了沈父,一个劲地在法院门口,问我要赡养费。

还寻求了法律援助,不给就要告我。

得知开庭时间的我差点笑出声,告呗,告赢了又如何,我在国内根本没有可以被执行的资产。

在沈母和沈欢颜的希冀中,她们终于拿到了那张胜利的判决通知书。

可是下一秒,工作人员的话,就让她们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你是说,就算我们告赢了,沈竹音那个贱人也不会给我们打钱。”

“是的。”

工作人员同情地看了他们一眼,这三个人,老的老,病的病,残的残。

“因为沈竹音女士在国内并没有可以被执行的资产,所以就算你们告赢了,也没有办法执行。”

“那他呢?”

沈母尖叫着将沈父推出来,“他可是沈竹音的亲生父亲!”

“沈竹音那个贱人怎么能不给她父亲治病!”

“抱歉女士。”

工作人员只得打断沈母,再不打断他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废掉了。

“沈竹音女士只有赡养的义务,但是却没有治病的义务。”

“法律知识保障一个最基本的权利,你们只能在道德层面谴责她,但是却无法用法律的手段惩罚她。”

私家侦探给我带来的第四个消息,就是沈母和沈欢颜相互殴打,沈欢颜过失杀人,可她也因为心率过快,心脏承受不了而一命呜呼。

我在电话那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曾几何时,沈欢颜和沈母亲如一家,比真正的母女还要姿态亲昵。

那时候我不知道有多羡慕沈欢颜,羡慕她可以和沈母这样毫无隔阂。

我不禁为当时的自己感到可笑。

私家侦探给我带来的第五个消息,就是蒋随之留给我的隐藏财产。

原来在东窗事发之后,他就立下遗嘱,五年后,这些钱全部用来保障我和孩子的生活。

“沈女士。”

我听见私家侦探情绪激动地说,“蒋先生是真的很爱你。”

爱?

我讽刺地冷笑一声,并未接话。

可他越说越激动,“蒋先生只是不知道怎么爱你,在你受折磨的那些日子,蒋先生也一样难受。”

“难道你对他除了恨,就不能有别的情感吗?”

懒得听他的聒噪,我直接一把挂断了电话。

却突然发现,之前我苦苦寻求的实验类医用菌,终于在培养皿上绽放了第一抹颜色。

是浅绿色,就好像春天一样。

我抬头望向了窗外,窗外绿意盎然。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

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我不会再回头了。


过了一会儿,沉默的手机终于传出声音。

“现在就摘取心脏,会不会太快了点,医院什么的都没做好准备。”

这是我一直以为稳如泰山的爸爸,此刻他的声音带了些颤抖,“欢颜,我的乖女儿,再让爸爸抱抱你。”

还时不时伴有女性的抽泣,应该是曾经疼我入骨的妈妈。

她搂着沈欢颜,透过手机都能听见她的不舍,“怎么上天这么不公平,偏偏给了你孱弱的身体。”

“得病的为什么不是沈竹音那个贱人,反正没人在乎她,死了更好!”

爸妈的话,像一把钝刀不断拉扯,切割着我的心脏。

我被他们养了二十五年,就算是只小猫小狗,也不至于这么绝情。

“可是……”蒋随之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他的声音隐隐透着担忧,“强行摘取心脏的话,肚子里的孩子能活吗?”

下一秒,沈欢颜泫然欲泣的声音立马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就知道随之哥哥忘不了姐姐,其实爸爸妈妈也是一样的,不管你们怎么给欢颜出气,怎么冷落姐姐,欢颜知道,你们心中还是会给姐姐留一个位置的。”

“好羡慕姐姐啊,她可以跟随之哥哥青梅竹马那么多年,又有那么疼爱她的父母。”

“欢颜就不一样了,从没人疼没人爱,挨打是家常便饭,洗衣服洗到年年手上都会复发冻疮。”

“姐姐还是研究生,可欢颜念完初中就不念了,原因是要把我嫁给镇上五十岁的光棍。”

沈欢颜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蒋随之揽在怀里,他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诚恳,“对不起,欢颜,是我的错。”

“我不该一时心软,那虽然是我的孩子,可也沾上了沈竹音这个贱人一半的血脉。”

“就算你以后没办法生育,就算之后我再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这个孩子,我也不会对他心慈手软。”

蒋随之话音刚落,我应声倒地。

脚趾狠狠磕在饭桌的柱子上,可我的心更痛。

因为去年,我正准备继续攻读博士,却被蒋随之阻拦。

“竹音,你现在不生孩子,以后要到什么时候生?”

“博士随时都可以在读,你要是不答应我立马备孕的话,我们就离婚,看你到时候能去哪里?”

现在,他却对沈欢颜说,有没有孩子都不要紧,我只希望你开心。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吗?

小腹处也传来一阵疼痛,我捂着肚子面色苍白。

就在这时,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惊呼,“爸爸妈妈,随之哥哥,你们看,这是姐姐的手机,原来姐姐偷听我们谈话。”

随后是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以及蒋随之恶狠狠那句,“这个贱人,必须立马把她捆起来送医院。”

来不及收拾行李,我不顾受伤的脚趾,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准备出门。

这里是郊区的小院,他们赶来还需要一定时间。

就在我边忍着疼痛,边给自己打气,好不容易走到了别墅门口,却看到了此生我最不愿看到的画面。

保姆王妈正送那些警察回去,她一边挥手一边说,“对不起啊,我家太太脑子有问题,有被害妄想症,总觉得谁都要害她。”

“这才报了假警,真是辛苦各位同志出来一趟了。”


“不——不要走!”

可我的声音太小,淹没在滚滚车轮里,最后我只能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朝我走过来的王妈。

“王妈!”

我一边看着她一边流泪,“我对你不薄。”

“当时你女儿生了重病,好多医院都束手无策,是我联系了导师,这才救你女儿一命。”

“就连这份工作,也是我执意要留下你的。”

“你常常给我说,你会报答我的,可你知不知道他们要把我送去摘心脏啊。”

最后一句,我简直是嘶吼着喊了出来。

王妈只是平静地给我鞠了一躬,“对不起,沈小姐,我这也是没办法。”

“因为我那个苦命的女儿,也得活下去。”

说完,她就立在那里,像一块无声的墓碑,牢牢地守住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我的绝望中,终于等来了蒋随之,爸妈,还有沈欢颜。

蒋随之送给我的第一个见面礼,就是他用尽全力扇出的一巴掌。

“你这个贱人,我叫你想跑!”

爸妈也一脸不赞成的表情,我妈甚至拿出一张捐献器官表,就要我签字。

她一边示意沈父按住我,一边尝试给我打感情牌。

“竹音,妈妈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

爸妈养你这么多年,养育之恩大过天,今天就只是叫你捐献个心脏而已,你就把字签了吧。”

什么叫只是捐个心脏,她说得好听,那是要我的一条命啊。

见我迟迟不肯签字,妈妈不耐烦了,她快步走到我身边,对着我的脸,直接“啪”的又是一巴掌。

蒋随之扇的是左脸,她打的是右脸,一左一右,此刻我的脸火辣辣地烧得疼。

“生你还不如生块叉烧!”

沈母做了最后的结论,却被我面无表情地打断,“您说错了,阿姨,我并不是您生出来的。”

“至于生我不如生块叉烧,沈家那么多荣誉,可不是一块叉烧挣来的。”

当年沈家生意受新兴行业冲击巨大,豪门地位岌岌可危,还是我临危受命,发明出好几种特效药,沈家才没在这场浪潮中沦为炮灰。

可就是当时说一辈子宠我爱我的父母,在得知我不是沈家的亲生女儿之后,订婚宴上,就迫不及待将我扫地出门。

见我油盐不进,沈父也不想废话。

直接用力踹向我的膝盖,“卡崩”我听见骨骼断裂的清脆声,我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在地上。

“你们要出气就不能换个方式吗?”

蒋随之心疼地把我扶起来,下一秒,他的话,直接把我拽向了深渊,“别忘了我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现在出气把她打得流产了怎么办,要知道流产也有可能让孕妇失去生命,难道你们不想救欢颜了吗?”

原来是这样。

竟然是这样。

我真贱,真不长记性,居然最后还对他抱有一丝期待。

明白这点后我颓然地坐在地上,任由蒋随之轻柔地将我抱起。

一路无言,在并不算颠簸也不算遥远的路程里,我第一次那么真切地流下眼泪,因为我想起了我们的过去。

当年,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蒋随之执意娶我。

没有宾客没有证婚人,就连婚礼布置都用的假花。

他也是这么抱着我,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


我听到一声怒吼:“不许动,双手放到身后!”

“非法行医,并涉嫌器官买卖罪,放弃抵抗,这里已经被我们包围了。”

原来之前被王妈赶走的警官看见我的神色不对,特意多留了一个心眼。

检查完本市的所有医院以及精神病院,发现都没有我的病例,等他们回到别墅,别墅内空空如也,现场还能看到打斗遗留下来的痕迹。

而查看院子里的监控发现,我被蒋随之一行人绑到一辆无牌照的车上,种种现实都表明,这绝非像王妈说的那样,我只是精神病复发,而是另有隐情。

等他们好不容易赶到这家医院,就发现蒋随之正准备剖取我的心脏。

蒋随之早在破门的那一刻就放下了手术刀,“哐当”一声,手术刀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举起双手抱头,有两个警察快速上前,制服了他。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女医生快步来到我的手术台前。

她干净利索地给我止了血,再一针又一针地缝合我被割开的皮肤,整个过程她做的行云流水,我甚至感觉不到疼痛。

缝好后,她轻柔地给我擦了擦残留的血迹,漂亮的眸子里面全是怜惜,“就算是去顶尖的医院,以现有的手段和技术,也不能做到完全去除疤痕。”

我摇摇头,沙哑着开口,“谢谢你救我一命,至于会不会留疤,已经不重要了。”

“对了。”

我努努嘴,示意她看向我的肚子,“你可以帮我看看,我的孩子怎么样了吗?”

“啊?

你还怀着孩子?”

她惊地大叫起来,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满怀歉意地说,“我只是吃惊,那么大月份的孕妇,竟然不打麻药就上了手术台。”

“这有什么好吃惊的?”

我的声音透露着隐隐的恨意,“他们是要摘了我的心脏,根本不管我孩子的死活。”

简单做了一个检查之后,我便同蒋随之,沈父沈母以及沈欢颜一起,被带到了审讯室。

可笑的是,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沈父沈母还妄图打感情牌。

沈母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大叫着没天理。

“哎呀,你抓我们干什么?

沈竹音是我的女儿,不就是让她捐个心脏而已,她这条命都是我的,就算不是我生的,我也养她这么多年了,没有我,她早就死了。”

沈父也附和道:“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就看在我们是初犯,放过我们吧。”

“再说我们的本意也是为了救欢颜的一条命,念在我们初心是好的,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实在不行,你们要多少钱?

开个价,知道我是谁吗?

我可是当地沈氏集团的总裁,我一个电话下去,把你们革职还是轻轻松松的。”

沈父沈母又是哭泣求饶、赌咒发誓,又是威逼利诱、连哄带吓。

我从没见过他们这么失态的嘴脸,之前,沈父沈母自诩为人上人,如今,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他们可真是里子面子都掉了一地。

沈欢颜一言不发地绞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蒋随之也同样一言不发,只不过他看起来太安静了,就那样牢牢地坐在角落,仿佛这些喧闹都与他无关。

不知是谁提了一嘴,只要我这个当事人不追究,这件事情就可以不予立案。

沈父沈母听到了这话,就像是秃鹫突然找到了一块新鲜的腐肉,贪婪的眼神演都不演,恨不得立马喝我的血,吃我的肉。

“竹音,我的乖女儿。”

沈母大叫一声朝我扑了过来,还不忘拽了一下沈父和沈欢颜。

此刻,他们一家三口都围着我求情,感觉像是一群苍蝇在我耳边嗡嗡地叫。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快给他们说,这件事情你不追究了。”

端着架子的,这是沈父。

“以后你还是我沈家的女儿,妈妈给你重新上族谱,以后再给你找个如意郎君,风风光光给你嫁出去。”

提出补偿的,这是沈母。

“姐姐,你就原谅爸爸妈妈吧,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他们养你这么多年,你又没出事,就不能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吗?”

“爸爸妈妈年纪都大了,你忍心看他们去坐牢吗?”

“再说我跟随之哥哥也是两厢情愿,姐姐你自己没有本事抓住男人的心,就不要随便撒气到我的身上了。”

端着架子没有补偿,还一个劲道德绑架的,这是沈欢颜。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眼一个一个扫过他们。

最后在蒋随之那里停留了许久。

我冷笑着开口,“沈欢颜你是属塑料袋的,这么能装?”

“还爸爸妈妈,你的妈妈不是王妈吗?”

话音刚落,沈欢颜就变了脸色。

其实,我只是隐隐约约有了猜想,并不确定,可看到沈欢颜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好疑惑的。

原来她真的就是王妈的女儿。

从听到蒋随之说出真相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想,蒋随之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的轨?

要知道我和他青梅竹马二十年,几乎天天都黏在一起,他怎么可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沈欢颜一早就是我身边的人。

再加上她的眉眼隐隐约约和王妈有些相似,而当年王妈求到我头上,说的正是她女儿患有罕见的心脏疾病。

种种蛛丝马迹放到一起,让我不得不怀疑,沈欢颜就是王妈的女儿。

好在,我赌对了。

沈欢颜的身影此刻摇摇欲坠,沈父一早反应了过来,沈母还在状况之外,多年来富太太养尊处优的生活已经让她失去了当年的敏感锐利。

她迷茫地看着我,“竹音,你到底再说什么?”

“欢颜怎么就成了王妈的女儿,当时不就已经做好了亲子鉴定吗?”

“你到底要蠢到什么时候!”

沈父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沈母破口大骂,“你还不明白吗?

沈竹音一直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沈欢颜联合蒋随之,谋划了这一场大戏,就是要取代沈家女儿的身份。”

沈父说完,立马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我,“竹音,爸爸知道错了,你原谅爸爸好不好?”

沈母也立刻反应了过来,她跑过来拉着我的手,“是啊,竹音,刚刚的那些都是一场误会。”

“你去跟他们说,这件事情你不计较了,然后跟爸爸妈妈回家好不好?”

“妈妈知道,你最孝顺了,肯定不忍心看着爸爸妈妈进去的,对不对?”

沈母还在尝试用亲情感化我,只是我已经不是那个说几句好听话就掏心掏肺的沈竹音了。

我一把将自己的手从她的怀中拽开,冷冷地说,“当年沈家受新兴行业冲击,摇摇欲坠。

你也是这样跟我哭诉,让我救沈家一命。”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时候我才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你们大人都没有办法的事情,就这样轻而易举推到我一个小孩子的身上?”

“如今,又想故技重施,说几句轻飘飘的好听的话,就想让我原谅你。”

“天下哪有那么划算的事情?”

“更何况,”我的声音掷地有声,“我也不再是当年的沈竹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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