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初色小说 > 其他类型 > 真千金大杀四方后,成了战神王爷掌中娇前文+后续

真千金大杀四方后,成了战神王爷掌中娇前文+后续

七月锦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骤然被说穿心事,江心月当即神色一慌,但她反应极快:“锦月妹妹,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怕你受寒,才想让你去暖阁歇一歇,我真的没有别的心思的,你相信我。”她熟练地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仿佛真的清白无辜。沈静仪自然瞧不得她受欺负,温婉淑静的脸容一板,冲着江锦月就教训道:“心儿也是好心为你着想,你不领情也就罢了,怎么能误会她的用心?”“是啊,好心当成驴肝肺,谁能受得了?”旁观的贵女中,有跟江心月交好的,自然也纷纷附和。一切嘈杂,江锦月都不在意。她早就料到,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会站在江心月一边,可是,当谢天齐在暖阁里出事的消息传出之后,她今日说的这些话,就会变成一颗怀疑的种子,埋进他们的心底。江心月浑然不知暖阁里发生过什么,还沉浸在有人撑腰的得意中,...

主角:江锦月江心月   更新:2025-02-26 14:5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江锦月江心月的其他类型小说《真千金大杀四方后,成了战神王爷掌中娇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七月锦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骤然被说穿心事,江心月当即神色一慌,但她反应极快:“锦月妹妹,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怕你受寒,才想让你去暖阁歇一歇,我真的没有别的心思的,你相信我。”她熟练地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仿佛真的清白无辜。沈静仪自然瞧不得她受欺负,温婉淑静的脸容一板,冲着江锦月就教训道:“心儿也是好心为你着想,你不领情也就罢了,怎么能误会她的用心?”“是啊,好心当成驴肝肺,谁能受得了?”旁观的贵女中,有跟江心月交好的,自然也纷纷附和。一切嘈杂,江锦月都不在意。她早就料到,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会站在江心月一边,可是,当谢天齐在暖阁里出事的消息传出之后,她今日说的这些话,就会变成一颗怀疑的种子,埋进他们的心底。江心月浑然不知暖阁里发生过什么,还沉浸在有人撑腰的得意中,...

《真千金大杀四方后,成了战神王爷掌中娇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骤然被说穿心事,江心月当即神色一慌,但她反应极快:“锦月妹妹,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怕你受寒,才想让你去暖阁歇一歇,我真的没有别的心思的,你相信我。”
她熟练地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仿佛真的清白无辜。
沈静仪自然瞧不得她受欺负,温婉淑静的脸容一板,冲着江锦月就教训道:“心儿也是好心为你着想,你不领情也就罢了,怎么能误会她的用心?”
“是啊,好心当成驴肝肺,谁能受得了?”
旁观的贵女中,有跟江心月交好的,自然也纷纷附和。
一切嘈杂,江锦月都不在意。
她早就料到,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会站在江心月一边,可是,当谢天齐在暖阁里出事的消息传出之后,她今日说的这些话,就会变成一颗怀疑的种子,埋进他们的心底。
江心月浑然不知暖阁里发生过什么,还沉浸在有人撑腰的得意中,冲着她隐晦地挑了挑眉。
江锦月只作不见。
如果说,从前的她,还会为着江夫人或者江家人明目张胆的偏心而难过,现在,便只有平静。
“阿娘,你别怪锦月妹妹了,我知道,她一向不喜欢我,我都习惯了,没事的......”
江心月还在演,撒娇卖惨那一套,向来是她的强项。
“不过是寄居在丞相府的一个远房亲戚,倒还有脸不喜欢人家家里正头的小姐。”
说话的是国公府的小姐苏沐瑶,她一向骄纵跋扈,又同江心月是闺中好友:“要我说,这种白眼狼,就该把她赶出去,让她流落街头,她就知道怕了。”
只是,她话里的“远房亲戚”和“正头的小姐”几个字眼,却正戳沈静仪的神经。
旁人不知她家里真假千金这桩公案,她自己却是再清楚不过的。
纵使她再不喜欢眼前的亲生女儿,此时也不禁有些心虚。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江心月抢了先:“瑶姐姐,你别这样说,爹娘一直把锦月妹妹当亲生女儿对待的,我也是把锦月妹妹当亲妹妹的。”
她一边充好人,一边故意恶心江锦月:“是吧,锦月妹妹?”
有一瞬,江锦月真的很想不顾一切的揭穿她的身份,她真的很想看看,当所有人知道,眼前这位所谓的丞相府千金,其实不过是只鸠占鹊巢的鸠鸟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可她硬生生地忍住了。
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今,江家所有人都站在她一边,就算向外人揭穿她不是他们亲生的女儿,他们也依旧会像从前一样维护她,甚至会因为她受了“委屈”,变本加厉地将一切向她双手奉上。
只有等到她被厌烦,被憎恶,被仇恨之后,她假千金的身份,才会成为射向她的一支利箭。
好在,江锦月不着急。
她可以等。
她也可以忍。
所以,这一刻,她只是故作黯然地垂下头,嗓音涩如黄连,再一次开口道:“江夫人,我可以先回去了吗?”
沈静仪心头细微地划过一丝愧疚。
江心月不甘计划被破坏,还想再纠缠,沈静仪却已经发话了——
“好,回去吧。”
江锦月转身的同时,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水榭里的男人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

江心月一行人过来的时候,江锦月刚好从水里爬上来。
她嘴唇青紫,面色惨白,一身浸透的衣衫,湿哒哒的滴着水,好似刚从炼狱里爬出的索命恶鬼。
众人乍见她这副模样,皆被吓了好大一跳。
“锦儿?”
江夫人最先反应了过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察看她的状况,却又迟疑地停住了脚步。
对于这个刚认回来不足半年的亲生女儿,沈静仪的感情其实是有些复杂的。
一方面,她是她血脉相连的亲生骨肉,她本该亲近她、疼爱她;可是,另一方面,这么多年的分离,到底还是造成了他们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与隔阂。
况且,她自小长在乡间,琴棋书画、待人接物,处处比不过江心月也就罢了,偏偏她的品性还被养歪了,心儿几次三番的被她针对,甚至陷害,这些,都让沈静仪对这个亲生女儿越发的不喜。
她实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只是,向来贴心的江心月,此刻却根本无暇顾及她的心思。
她惊疑不定地看着面前一身狼狈的江锦月。
这会儿,她不是应该在暖阁里跟谢天齐翻云覆雨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江心月一瞬几乎压不下心头的疑惑和暴躁。
“锦月妹妹,你不是去暖阁......换衣服了吗?”
她强撑出关切的面皮:“怎么会在这儿?”
“帮我去取衣服的丫鬟,好长时间都没回来,我觉得有些不舒服,就想先回府......”
江锦月将一早准备好的说辞道出:“谁知,走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有人推了我一下,将我推进了湖里......”
谢天齐虽然被她砸晕过去,但等他醒来之后,一定会调查是谁下的手。
只要稍加盘问,他就会知道,她也去过暖阁。
她须得想个办法,让自己洗脱嫌疑。
先前,她之所以选择跳下荷花池,除了想压制催情香的药性之外,也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
听她竟是被人推落水,一众世家贵女一时有些人心惶惶。
“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在平阳侯府行凶?”
江心月眼里闪过一丝怀疑:“锦月妹妹,你可看清了是什么人推得你?”
“没有。”
江锦月没有兴趣陪她玩抓凶的游戏,而且她现在真的冷得厉害:“江夫人,我有些不舒服,能先回去吗?”
是的,她唤对面那个本该是她亲生母亲的妇人为“江夫人”。
只因为江心月不想被别人知道江家有她这么个“女儿”,所以,对外,她只是寄养在江家的远房亲戚。
被她一提,沈静仪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她脸色难看,身子抖个不停。
她难得对这个亲生女儿起了一丝怜惜,只是,还没等她出声,一旁的江心月却抢先一步,急急开口道:“锦月妹妹,你身上都湿透了,天气这么冷,还是让丫鬟先陪你去暖阁换件厚实的衣服吧。”
她眼里的算计太过明显,显然是瞧着一计未成,又生一计。
看来当真是铁了心要将她送到谢天齐的床上。
江锦月只想冷笑。
“先前,丫鬟不小心将酒水洒在我身上,心月姐姐就提议让我去暖阁换衣服,如今,还是让我去暖阁换衣服......”
她微微抬头,一双清眸,沉沉望向她:“怎么?心月姐姐很想我去暖阁吗?”

马车一路不疾不徐地回了相府。
江心月和沈静仪先下了车,两人手臂相挽,有说有笑,一副母慈女孝的模样。
江锦月自己单独坐在另一辆马车上,落后他们一步。
一路颠簸,晃得她头晕目眩,原本三分的不舒服,硬是被激发成了七分。
下车的时候,她不受控制地身子一晃,险些摔倒在地。
沈静仪余光正好瞥见,迟疑了一瞬,还是忍不住关心了一句:“你没事吧?我让丫鬟送你回院子......”
后面的话,她没来得及说出口。
“不用麻烦夫人了,我自己可以。”
江锦月拒绝了她廉价的好意。
若是从前,她定会为这随口一提的亲近,感到受宠若惊,甚至欢欣雀跃。
曾经的她,是那么的期盼,来自亲生母亲的关爱,哪怕她对着她笑一笑,都能让她高兴半天。
可是,她等啊等啊,等尽了她漫长而短暂的一生,终究还是没有等来。
如今,一切都晚了,她已经不需要了。
沈静仪能明显感觉到她似有若无的疏离,习惯了她素日里的孺慕,甚至是讨好,如今骤然的冷淡,令她颇为不舒服。
江心月却唯恐她对江锦月过分关注,忙道:“是啊,阿娘,我看锦月妹妹没什么大碍,你就别担心了。”
有她在身旁撒娇,沈静仪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不再管其他人。
江锦月顾自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刚走两步,却被迎面而来的男子,重重撞了一下。
她被撞得一个踉跄,那人却毫无所觉,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就仿佛她是透明的一般。
他一心奔向不远处的江心月,满面焦切,风风火火。
“心儿,你没事吧?我听人说,丞相府的小姐被人推到了水里,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他抓着她的手臂,连珠串似地诉说着自己的关切与担忧,英俊的脸庞上,尽是对面前女子的爱怜。
江心月很享受他为着自己这副满头大汗的模样,娇俏一笑:“二哥,我没事。”
虽然听她说了没事,但江慎还是不放心的将她浑身上下都细细打量了一遍,看她果然安然无恙,方才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你落水了,跟人招呼都没打,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还好,你没事。”
他满脸满眼都是庆幸,心心念念的都是他最爱的妹妹。
“你这孩子,总是这么莽莽撞撞,什么都不打听清楚。”
沈静仪嘴上说着嗔怪的话,却是抬手轻轻替儿子擦着他急出的细汗。
“阿娘,二哥也是担心我,你就别怪他了。”
江心月驾轻就熟地撒着娇,一双吊梢丹凤眼却是瞥向江锦月。
这种能往她心口上捅刀子的机会,她又怎么会放过?
“锦月妹妹。”
她出声叫住她,好心一般对着江慎道:“二哥,其实被人推下水的,是锦月妹妹。”
“啊?”
被她一提醒,江慎好似才发现这里还有第四个人存在,他浑不在意地看了一眼那个他名义上的亲妹妹:“原来是她啊。”
江锦月听着他漫不经心的语气,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清晰的认识到,从前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大雪初晴,冷白的日光明晃晃地扑洒在雪地上,照出一地碎银子般的流光。
江锦月昏昏沉沉,意识模糊,缓缓睁开眼,一阵甜腻的熏香扑鼻而来。猛地起身,针刺般的头晕目眩,纷杂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大片大片地掠过,前尘旧梦乍然浮现,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将前世所有未竟的痛苦与仇恨,倾盆泻下。
她,重生了!
今日是平阳侯府谢老夫人的六十大寿,京中有头有脸的世家基本都接到了邀请,这种场合,她原本是不想出现的,但江心月执意要带她来,态度热切又诚恳。
席上,她一直谨小慎微,唯恐闹出什么笑话,可到底还是因为打翻了茶盏弄湿了衣衫,江心月赶忙让丫鬟带着她来这暖阁换衣服。
江锦月莫名感到一丝不安。
暖阁里熏香越发甜腻,这熏香倒像是混了——
媚药!
剧烈的心跳重锤一般一下一下敲打着她的胸膛,那些被抽筋剔骨的惨痛仿佛还残留在她的五脏六腑,疼得她几乎不能呼吸。
她的一生,悲惨、无助、被算计、被操纵、千刀万剐、死无全尸。
明明她才是江家的亲生女儿,明明是江心月的亲生爹娘为了一己之私换了她俩的身份,明明她才是那个被抢走一切的受害者,结果到头来,死的人却是她。
凭什么啊?
凭什么啊!
强烈的不甘与巨大的愤怒,如同遮天蔽日的大火,在江锦月的心底烧成一片废墟。
指尖用力到发白,紧紧扣在身旁的桌案上,刚养出来的一点指甲,被硬生生拗断,殷红的血珠冒出来,她却仿佛丝毫感觉不到疼一样。
江锦月大口大口喘息着,在毁天灭地的仇恨中,竭力挣出一线清明。
她得离开这儿!
她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深吸一口气,江锦月跌跌撞撞向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是谢天齐!
江锦月脚下一顿。
如果她这个时候出去的话,势必会撞上他。
想起那些他带给她的噩梦般的画面,江锦月阖了阖眸,指甲死死掐着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上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那么她就绝不会让前世一切重蹈覆辙!
暖阁不大,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江锦月的目光落在了门口的熏香炉上。
一两千金的上等凤髓香也遮挡不了那掺杂在其中的一缕催情香的臭味。
江心月怕酒里的药量不足,竟然在暖阁里也做了布置,当真是处心积虑。
目中微烁,江锦月一个闪身,躲在了门后。
与此同时,谢天齐推门而入。
“心儿......”
他焦切地唤着心上人的名字,嗓音微哑,带出丝丝急不可耐的欲望之色。
江锦月屏气凝神,以迅雷之势,举起手中香炉,狠狠砸在了他的脑后。
谢天齐毫无防备,被一击即中,但他却没有立时倒下,甚至还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看袭击他的人。
江锦月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力气,再次砸向他的头。
谢天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便软软倒在地上,身体无力地抽动几下,终于昏了过去。
江锦月居高临下地望向他。
他就那么躺在地上,宛如一团烂泥。
江锦月缓缓拔下头上发簪,猛地刺向他的喉咙。
却在距离他咽喉仅有一寸的时候,硬生生停住。
她还不能杀他。
至少现在不能。
谢家是世家大族,太祖皇帝亲封的平阳侯,谢天齐身为长子嫡孙,早早就被立为了世子,若是今日就这么死了,谢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以她如今的境地,如果查出凶手是她,不会有任何人为她出头。
她不能冒险。
她要活着,她要好好活着。
然后笑着看所有害过她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强忍住将他碎尸万段的冲动,江锦月慢慢站了起来。
再过一会儿,江心月就该带着人来“捉奸”了吧?
攥紧手中发簪,江锦月看也没看地上的男人一眼,大步走出了暖阁。

江锦月回到漪澜苑的时候,日已西沉。
院子里,槐夏正在扫地,与她同为府中丫鬟的茗香,却是稳坐花厅,脚边燃着火炭,手里还端着一碗浓稠的银耳莲子羹,吃得津津有味。
比她还像这府里的小姐。
“槐夏。”
江锦月唤了一声。
“二小姐,你回来啦!”
小丫鬟听到她的声音,立时满脸欣喜,抓着手里的扫帚,急匆匆地就向她迎来。
但她很快发现了自家小姐的异样——
“小姐,你怎么了?怎么浑身都是湿的?”
“帮我烧些热水来。”
江锦月没有过多解释,只吩咐道:“多烧些。”
小丫鬟点了点头,扫帚也顾不得放,着急忙慌地就跑去烧水去了。
江锦月淡淡瞥了一眼连门槛都没往外迈的茗香。
作威作福惯了的恶仆,没有丝毫对主子的尊重与俱意,轻慢态度一如既往:“二小姐,奴婢今日不舒服,就不伺候你了,免得过了病气给你。”
“不舒服就回房歇着。”
江锦月语气平冷。
毕竟,她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好日子了。
茗香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
明明眼前的女子还是像往常一样懦弱可欺,可是,这一瞬,看着她隐在昏暗夜色里模糊不清的面容,她却隐约有种惊惧之感。
江锦月没再多看她一眼,径直回了屋子。
没有旁人在场,她强撑着的一口气,终于不堪重负,泄了出来。
她堪堪扶在身旁的桌案上,才勉强没有倒下。
心跳得厉害,眼前阵阵发黑,江锦月大口大口喘息着,好不容易才缓过那阵似要将她淹没的惨痛。
她费力地抬起头,越过摇曳的烛火,看到自己映在铜镜里的一张脸。
脸色苍白,双眼赤红,宛如厉鬼。
她不就是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吗?
而恶鬼是要索命的。
“小姐,水烧好了。”
门外,槐夏的声音传来。
敛去眼底烈烈恨意,江锦月叫了她进来。
得知自家小姐要沐浴,小丫鬟立时忙活了起来,倒热水、兑凉水,准备干净的换洗衣物,一丝不苟,任劳任怨。
江锦月想起她前世为护着自己被活活打死时的惨烈模样,心口微微一窒。
眼眶发热,她暗暗发誓,这一世,自己绝不让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
送完水后,槐夏就被她哄着回去休息了,江锦月抬起僵硬的指尖,缓缓解着身上的衣衫。
突然,一声脆响落到了地上。
是那颗被水榭里的男子用来砸她的东珠。
当时,她下意识地接住了它,然后就误打误撞地一直被她攥在了掌心。
饱满圆润的珠子在烛火掩映下,散发着柔柔荧光。
她不自觉地又想起水榭里那个神秘的男子。
那个时候,他是看到自己意识昏沉,才出手相助的吗?
脑海里蓦地闪过这个念头,江锦月心头微微一跳,旋即却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自作多情。
她把玩着手里的这颗东珠,想着该如何处置它。
还给那个男人吗?
他自称“本王”,不知是哪位王爷?
江锦月回忆着跟那个男人相关的点点滴滴,脑海里突然灵光乍现。
她终于想起,她为何会觉得那个男人的声音耳熟了!

相关小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