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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白月光同时患癌,妻子只信他叶明婉秦弋小说结局

叶明婉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叶明婉越活越糟糕,白天酗酒,晚上失眠。准确来说,是不敢合眼,因为她一合眼,就会想到我和她结婚的那天。那天她一直摆着个臭脸,没有给我一点好脸面,可我也不恼,只是在司仪旁边傻乐。结婚后,我对叶明婉说一不二,事事上心。可是,这样好的男人,她现在才知道悔恨,想哭都找不到坟。她后悔得太晚了。想到这,她提起酒瓶,一喝就是一半。手机在此时亮起微弱的光,她接起电话。“好,知道了,具体地址有吗?嗯,我明天就去。”......在M国,叶明婉穿着婚纱带着墨镜,坐在豪车上,很是扎眼。她耐心地等着目标,根据私家侦探的描述,秦弋榜上了白人富婆,今天会经过这条街,到对面餐厅约会。终于,秦弋穿着一身亮片西装出现在马路上。叶明婉照了照镜子,欣赏了一下妆,随后一脚油门...

主角:叶明婉秦弋   更新:2025-02-22 13: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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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明婉秦弋的女频言情小说《我和白月光同时患癌,妻子只信他叶明婉秦弋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叶明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明婉越活越糟糕,白天酗酒,晚上失眠。准确来说,是不敢合眼,因为她一合眼,就会想到我和她结婚的那天。那天她一直摆着个臭脸,没有给我一点好脸面,可我也不恼,只是在司仪旁边傻乐。结婚后,我对叶明婉说一不二,事事上心。可是,这样好的男人,她现在才知道悔恨,想哭都找不到坟。她后悔得太晚了。想到这,她提起酒瓶,一喝就是一半。手机在此时亮起微弱的光,她接起电话。“好,知道了,具体地址有吗?嗯,我明天就去。”......在M国,叶明婉穿着婚纱带着墨镜,坐在豪车上,很是扎眼。她耐心地等着目标,根据私家侦探的描述,秦弋榜上了白人富婆,今天会经过这条街,到对面餐厅约会。终于,秦弋穿着一身亮片西装出现在马路上。叶明婉照了照镜子,欣赏了一下妆,随后一脚油门...

《我和白月光同时患癌,妻子只信他叶明婉秦弋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叶明婉越活越糟糕,白天酗酒,晚上失眠。

准确来说,是不敢合眼,因为她一合眼,就会想到我和她结婚的那天。

那天她一直摆着个臭脸,没有给我一点好脸面,可我也不恼,只是在司仪旁边傻乐。

结婚后,我对叶明婉说一不二,事事上心。

可是,这样好的男人,她现在才知道悔恨,想哭都找不到坟。

她后悔得太晚了。

想到这,她提起酒瓶,一喝就是一半。

手机在此时亮起微弱的光,她接起电话。

“好,知道了,具体地址有吗?

嗯,我明天就去。”

......在M国,叶明婉穿着婚纱带着墨镜,坐在豪车上,很是扎眼。

她耐心地等着目标,根据私家侦探的描述,秦弋榜上了白人富婆,今天会经过这条街,到对面餐厅约会。

终于,秦弋穿着一身亮片西装出现在马路上。

叶明婉照了照镜子,欣赏了一下妆,随后一脚油门踩到底,朝着秦弋直直地撞了上去。

一声巨响,挡风玻璃碎成渣,在空中飞扬,其中一片划在了叶明婉的脸上。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紧握着方向盘,亲眼看着秦弋瞪大双眼,直直地倒在血泊中。

旁边吓到不少路人,还有好心人第一时间报了警,可她来之前就算好了时间,无论是医院还是警局,都离这有半小时的车程,秦弋他必须死。

她欣赏着秦弋脸上痛苦的表情,快活极了,她站起身,挑衅地扬了扬身上的婚纱。

秦弋吐出一口鲜血,缓缓咽了气。

随着警报声越来越近,她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安眠药,一口吞了下去。

临死前,她拿起我送她的口红,补了个妆。

“许江树,你走慢些,我来嫁你了。”

她勾起嘴角,缓缓闭上双眼。

小番外-陆野视角:我还吊着一口气时,陆野毫不犹豫地把房给挂到平台上售卖。

兄弟有难,他不能不帮。

很快就有人看上了他的老破小,甚至还愿意出双倍的价钱买下来,只是那人说他要出差,短时间内无法办理过户。

陆野急得团团转,发信息询问:“我兄弟在ICU躺着,我卖房就是为了给他治病,您看是否可以提前先打百分之五十的定金,我先拿去救急。”

怕对方不答应,他又发了一句:“我可以把我的身份证押给你,你放心,我跑不了。”

对方已读后,迟迟没有回信,就在他以为对面要跑路时,卡里忽然收到一笔巨额转款,有整整五百万。

陆野兴奋地要跳起来,连忙给对方献殷勤:“哥,你以后就是我亲哥,你喜欢电车不?

我送你啊!”

拿到钱后,他马不停蹄地往医院赶,对医院前台说:“204病房,全给我用最好的药!

最好的设备!”

逢人就说:“我兄弟有救了!

他这不得请我吃蹲大餐!”

陆野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我,不就是女人吗!

等病好了,他准备带我去相一百次亲!

相到喜欢为止!

他兴高采烈地推开病房门:“许江树!

我遇到个冤大头!

你的病能治了!”

可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直线的心电仪,还有医生的一句节哀。

他茫然地办理好一切手续,我有一米八八的个子,到头来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盒子。

五百万是用不上了。

他再次给冤大头发去信息:“哥,谢谢你的好意,这房我不卖了,你给我卡号吧,我把钱给你转回去。”

信息一直迟迟未读,一天两天,陆野有些慌了。

“不是吧?

这人那么有钱吗?

五百万都不放在心上。”

他咬着手指,打算把钱原路退回,连着操作好几遍,都显示对方已注销卡号。

陆野越发觉得奇怪了,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面单,终于发现对方备注了一句话:帮我照顾好豆豆,它是我养的一条拉布拉多。

陆野瞳孔骤然紧缩,不自觉流出一行泪。

原来,这冤大头就是他的兄弟。

原来,我不是没钱治病,我是彻底不想治了,而已。


叶明婉在陆野楼下站了一晚上,把陆野吓了一跳。

眼前的女人满眼红血丝,眼下乌青一片,头发乱糟糟的,连鞋都不见一只,曾经的优雅温婉的气质荡然无存。

见陆野下来,叶明婉连忙上前,亲昵地拉着他的手臂:“你是江树最好的兄弟,求求你告诉我,江树他埋在哪里了,我想见他。”

陆野下意识抽开手,眼里嫌弃意味十足:“撞到南墙开始往回走了,人都死了开始怀念了,你早干嘛去了?”

说完就要往前走,可叶明婉不肯放弃,她泪如雨下,央求道:“求你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对不起他,我给你磕头!”

在大庭广众之下,她附身跪下,在地上一下一下磕着头,不少路过的人对她指指点点,可她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她声音哽咽:“若是江树还在,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是啊。”

陆野发出一声嘲笑声。

“你伤害他的事做得还少吗?

他活着你拿刀划伤他的脸,死后你亲手扬了他的骨灰,谁有你行啊。”

叶明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许江树在七年前就告诉你小心秦弋,你听进去了吗?

就连秦弋害死豆豆,你也不肯责怪他一句!

你现在这幅样子,完全是你自找的。”

陆野说完后,转身就要走,叶明婉一把抱住他的小腿,不肯松开:“你还没有告诉我,江树他在哪里。”

陆野把小腿一点点抽出来,朝她挥挥手,叶明婉眼睛燃起希望,连忙把耳朵凑了过去。

“你这辈子,永远别想知道他在哪。”


我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冲进厕所,不断干呕。

无论是吃进胃里的诊断书,还是他们三人沆瀣一气的场面,都让我觉得恶心。

反复几次后,我浑身乏力,但还是强撑着身体,把关在阳台的豆豆给放了出来。

它先是兴奋地朝我扑过来,似乎察觉到我身体不适,它又委屈地嗷呜几声,围着我团团转。

豆豆是一只拉布拉多,三年前,因带有传染病被遗弃在停车场,恰巧躲在我的车底,被我捡到。

它温顺乖巧,从不拆家,可叶明婉和儿子依然不喜欢它。

儿子经常拿玩具砸它。

叶明婉也时常捂着鼻子,一会说家里全是狗毛,一会说豆豆身上有股难闻的味道,她说她讨厌狗,强行让我把它送走。

可是我明明记得,她和秦弋曾经也养过一只小狗,她还亲手为小狗做过项圈。

她讨厌的,是我的狗。

我没问她为什么突然不喜欢狗了,只是默默地做出让步,把豆豆关在阳台。

可现在,我不想再做出让步了。

我摸着豆豆的脑袋,对它说:“他们不会回来了,今天晚上给你洗个澡,你睡床。”

豆豆好像真的能听懂我的话一样,立马来了精神,咬着我的衣角直奔浴室,对着花洒不断摇尾巴,我被它的模样逗笑,内心也逐渐坚定。

在仅剩的日子里,我只想过自己的生活,再也不要围着叶明婉和儿子转了。

给豆豆洗完澡后,我已经精疲力尽,倒头就睡,熟睡中竟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猛然惊醒,客厅正亮着光,推开房间门后,叶明婉正巧洗完澡出来,与我四目相对。

昏暗的灯光下,她身上的吻痕若隐若现,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去,再次抬头,眼神中竟有几分慌乱。

此时,豆豆也从房间里钻了出来,想亲昵地蹭蹭叶明婉,她原先慌乱的眼神被厌恶替代,一脚踹开豆豆。

“许江树,你让一只畜牲睡在房间里?

真脏。”

若是从前,我一定会不断向她道歉,并起身给房间进行大扫除,再换上新的床单被褥。

可现在,我看着她锁骨下泛红的痕迹,出声嘲讽:“再脏,脏得过你吗?”

预想中的咆哮并没有到来,她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我。

“怎么?

发现我长得比秦弋好看了?”

她仍不出声,直到终于察觉到头顶有些凉飕飕时,我才发现,假发在睡觉时丢在房间了。

我小跑进房间,慌张地去戴假发,叶明婉幽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做戏做得还挺全套的。”

“什么?”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叶明婉浑身散发着冷意,连着瞳孔都暗了几分。

“说真的,就算你把头发剃光,我也不会心疼你半分。”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手上已经拿了一把剃刀,一步步朝我走来。

“耍了一次手段还不够,还要再耍一次是吗?

你这样还不够,让我来帮你。”

说完,她便朝我扑了过来,拿着剃刀就往我的脸上比划,似乎是想剃光我的眉毛。

我猛地推开她,刀片在我脸上划过,我下意识去摸,却摸到一手黏糊,温热的液体从脸上渗出来,我慌张地从医药箱里拿出棉布,想要止血,却怎么也止不住。

叶明婉明显被我这幅模样吓到了,她握住剃刀的那只手颤抖个不停,好半响后,她把头扭向一边,语气不屑:“真丑,还是阿弋好看。”

.......叶明婉提着包走了。

临走前,她眼神闪烁,不敢仔细端详我脸上的伤疤,但她依旧回头,发出最后的警告:“许江树,你少花心思吧,无论你怎么模仿秦弋,你都不是他。

“你不配像他。”

她走后,我脸上的血越流越多,根本止不住,鼻腔此时也涌来一股热流,血液混杂,我狼狈不堪。

晕倒前,我用最后的理智打给了好兄弟——陆野。

他在电话那头急得团团转:“叶明婉呢?

关键时刻她去哪了!”

“她?

她在.....秦弋家。”

话音刚落,我彻底陷入昏迷状态,耳边还时不时传来陆野骂街的声音。


陆野走后,秦弋狼狈地拖着身子爬到发愣的叶明婉跟前。

他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打断她的思绪。

“婉婉,你会相信我的,对吗?”

叶明婉看着他,目光不断在他身上打量,随后起身把秦弋扶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叶明婉再次来到了全市最好的医院,她给秦弋挂了号,催促他去检查,随后便自己一个人来到医院前台。

她踌躇着许久,怕听到自己不敢面对的答案,眼看秦弋就要完事,她终于还是上前一步,开口询问:“请问,可以帮忙查一下许江树的病史吗?

我是他妻子。”

护士示意她出示证明,叶明婉低头翻包,拿出的却是一本离婚证,她几乎快要哭出声来,轻声央求护士:“帮我查查吧。”

护士有些不忍心,进入系统查询,随后展现给叶明婉看——病人在两个月前查出肝癌晚期,两个星期前病发进入ICU,于上星期一下午五点十四分死亡。

叶明婉看着死亡两个字,她夺过护手手中的鼠标,不断刷新着系统,可无论怎么刷,我的名字后面一直有死亡二字。

哪怕她再不愿意相信,她也清楚地意识到我是真的死了。

秦弋朝她走来,她快速地整理好情绪,牵着秦弋快步离开。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在心底深根发芽。

“阿弋,我记得你是患上肾癌对吗?

治愈概率怎么样?”

秦弋有些惊讶,毕竟叶明婉曾经为了照顾他的情绪,几乎不会过问,时间太久,他都有点记不清是什么癌了。

他眯起眼睛,思考片刻后,他眉眼弯弯,笑着回答道:“是肾癌,但医生说我发现得比较早,再加上有婉婉陪着我,治疗概率很大。”

啪!

秦弋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叶明婉。

随后她甩出一份尿检报告,那是前几天带秦弋去到医院,额外增加的检查。

“肾癌和泌尿系统直接相关,可你的报告显示你很健康!

秦弋!

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是吗?”

“那估计是我记错了,也许是别的癌,明天我就去医院检查。”

秦弋脸色因心虚而泛白,眼神闪躲,叶明婉彻底笑了。

“一名癌症患者会忘记自己患的是什么癌?

秦弋,我最讨厌撒谎的人。”

秦弋一把抱住叶明婉,慌张解释:“婉婉,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你嫁给了许江树七年,可我就孤独了七年,我不想再孤零零一个人了。

“对了,许江树他给你留了东西,但被我藏起来了,我明天就去给你取,你千万别生我气好吗?”

“你说真的?

他真的有东西留给我吗?”

“当然,这个我骗不了你。”

“那我爸呢?

你为什么那么巧出现在车祸现场。”

“因为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好心人来帮忙的,我只不过碰巧在附近罢了,而且你看过我的车库,根本没有那一台车呀。”

见叶明婉神色缓和,秦弋偷偷松了口气,不断轻声哄着她:“就算许江树当初是为了你好,但因他导致我们分开七年,这是事实。”

叶明婉不动声色地推了推他,没有开口附和。

到了第二天,秦弋一大清早就说要去帮她拿,可一直到了傍晚都没有回来,叶明婉的心越来越不安,她给秦弋打去电话,却发现电话已经关机。

她打开衣柜,秦弋的所有东西都在,包括他最喜欢的那件羊毛大衣,右眼皮突突突跳个不停,但就是找不到问题在哪。

直到孩子冲过来,打翻了那件大衣,一枚金属暗纹纽扣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妈妈,我已经快半个月没有吃到骗人精的土豆泥了,小宝不想再吃外卖了。”

小宝又哭又闹,叶明婉却只注意到那颗纽扣,她弯腰捡起,手指细细摩挲。

这分明,是她爸爸车祸当天的扣子!

那一件西装是专人定制,每一颗纽扣背面都刻了MY,是她的名字。

一切的答案在此刻变得清晰明了。

撞死她爸爸的,就是秦弋!

陆野说的对,一辆全球限量一千台的豪车,归属人,怎么会是一名沧桑的白发老人?

叶明婉浑身都在发抖,手机这时收到一条陌生信息。

内容是:亲爱的婉婉,当你收到这条信息时,我已经拿到了你的所有存款远走高飞,虽然钱只有我曾经生活费的一半,但也够我潇洒一阵子了,在这里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我无意撞死你的父亲,只是我飙车的时候他恰巧在马路中央,我不想坐牢,所以着找人替我罪,三百万,买犯下的错,我认为这笔买卖还是划算的,原想带你去国外避避风头,可是被许江树发现端倪,不过没关系,幸好他是真的死了,他要是再死慢点,当初的案子说不定真要重新调查了,也感谢婉婉对我的信任,所以我给你留了五十万以表心意,就在大衣另一个兜里,勿念。

叶明婉彻底崩溃了,她烦躁地挠着头发,绝望地大喊大叫,不断地给陌生信息的号码打去电话,提示音却说号码不存在。

“妈妈,我想吃骗人精.....爸爸做的土豆泥......别喊了!

你爸死了!

许江树死了!”

叶明婉流着泪,猛地抽自己巴掌,脸颊迅速变得红肿,可她好像感觉不到疼痛,直到嘴角流血,头脑昏涨,她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小宝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也开始哭嚎:“我不要妈妈,我要爸爸,我想爸爸了。”

叶明婉靠着衣柜,缓缓坐在地上,囔囔道:“妈妈也想他了。”


再次睁眼醒来,我已经在医院里了。

浓烈的消毒水味道钻进鼻腔,我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原坐在床边的陆野昏昏欲睡,被我的咳嗽声吵醒。

见我醒来,一个一米八的壮汉忍不住红了眼眶,他咆哮质问道:“你还有没有把我当兄弟!

那么大的事情都不和我说?”

我虚弱的笑了笑。

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生老病死,早点去到另一个世界罢了。

陆野嘴里说着骂我的话,手却小心翼翼地把我扶起来。

我看着右手数不清的针孔,闷闷开口:“我昏迷了多久?”

“一个星期。”

陆野回答着我的问题,把手机递给我,随后坐在一旁默默削水果。

通过手机反射,我看清了脸上的伤。

从眉骨到鼻梁,肉都翻了出来,看上去恐怖吓人。

叶明婉说得没错,是挺丑的。

我垂下眼眸,长按开机键。

手机刚开机,无数个未接电话和一连串的信息涌上页面。

是叶明婉,发的都不是什么好话,不是问我死哪了,就是警告我别来打扰秦弋。

我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目光被秦弋的一条朋友圈吸引。

图片是秦弋和叶明婉在雪山之上接吻。

配文是:“我们一起淋了雪,这算不算共白头?”

这一幕被眼尖的陆野看见了,他愤怒地夺过手机:“秦弋这模样像得了癌?

叶明婉她瞎了吧!

我要打电话去骂她!”

我扯住他的衣角,陆野停止了手中动作,疑惑地看向我。

“他是秦弋,跟他有没有患癌无关。

“帮我联系律师吧,我想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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