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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娶平妻当天,我转身改嫁前夫他叔全文+番茄

晚山漫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秦北荒并不惊讶,也不反驳。甚至有几分不情愿的委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结果如你所愿便好,过程不重要。”江凝晚狠狠蜷住手指,手背青筋暴起,咬牙切齿。他羞辱人真是有一套!“陆清珩知道吗?”江凝晚语气冷冽。秦北荒眼神有一瞬闪躲,冷声道:“清珩知道,她没有你这么......”话到嘴边,秦北荒又忍了回去。江凝晚冷笑,她知道秦北荒后面的话是什么,无非是说陆清珩没有她那么小家子气。“不是,我是说,陆清珩知道你不举吗?”话一出,秦北荒猛地浑身一僵。眼神里顷刻盛满怒意。也因此,燃情香的作用愈发的强劲,秦北荒浑身发烫,面色发红。“江凝晚,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装什么?”秦北荒头脑发胀,额间青筋暴起,强忍着药效。江凝晚呼吸急促,感觉身体愈发燥...

主角:江凝晚陆清珩   更新:2025-02-14 16: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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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凝晚陆清珩的其他类型小说《重回娶平妻当天,我转身改嫁前夫他叔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晚山漫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北荒并不惊讶,也不反驳。甚至有几分不情愿的委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结果如你所愿便好,过程不重要。”江凝晚狠狠蜷住手指,手背青筋暴起,咬牙切齿。他羞辱人真是有一套!“陆清珩知道吗?”江凝晚语气冷冽。秦北荒眼神有一瞬闪躲,冷声道:“清珩知道,她没有你这么......”话到嘴边,秦北荒又忍了回去。江凝晚冷笑,她知道秦北荒后面的话是什么,无非是说陆清珩没有她那么小家子气。“不是,我是说,陆清珩知道你不举吗?”话一出,秦北荒猛地浑身一僵。眼神里顷刻盛满怒意。也因此,燃情香的作用愈发的强劲,秦北荒浑身发烫,面色发红。“江凝晚,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装什么?”秦北荒头脑发胀,额间青筋暴起,强忍着药效。江凝晚呼吸急促,感觉身体愈发燥...

《重回娶平妻当天,我转身改嫁前夫他叔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秦北荒并不惊讶,也不反驳。
甚至有几分不情愿的委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结果如你所愿便好,过程不重要。”
江凝晚狠狠蜷住手指,手背青筋暴起,咬牙切齿。
他羞辱人真是有一套!
“陆清珩知道吗?”江凝晚语气冷冽。
秦北荒眼神有一瞬闪躲,冷声道:“清珩知道,她没有你这么......”
话到嘴边,秦北荒又忍了回去。
江凝晚冷笑,她知道秦北荒后面的话是什么,无非是说陆清珩没有她那么小家子气。
“不是,我是说,陆清珩知道你不举吗?”
话一出,秦北荒猛地浑身一僵。
眼神里顷刻盛满怒意。
也因此,燃情香的作用愈发的强劲,秦北荒浑身发烫,面色发红。
“江凝晚,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装什么?”
秦北荒头脑发胀,额间青筋暴起,强忍着药效。
江凝晚呼吸急促,感觉身体愈发燥热,快要失去理智,心中不安极了,前世秦北荒没有下过药,她也没料到会有这么一招。
她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无力呵斥:“滚!”
秦北荒眼眸一冷,已然顾不上许多,俯身上前,解开她的衣衫。
江凝晚保持着最后一丝冷静,情急之下拔下簪子,狠狠扎进秦北荒腰间。
秦北荒痛呼一声,眼神立刻恢复清醒,切齿怒吼:“江!凝!晚!”
被松开后,江凝晚立刻逃下床,怕会神志不清,悄悄划了手心一刀。
疼痛让她迅速清醒。
秦北荒扶着腰下床,愤怒而来,“你竟敢......”
江凝晚眼神愤怒,抓起桌上的茶杯便泼了秦北荒一脸茶水。
气氛顷刻凝固。
茶水顺着他的发丝滴答落下。
“冷静下来了吗?”
“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你要这样来恶心我?”
秦北荒怒至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嗤笑一声:“真是可笑,你折腾这么多,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现在又在装什么?”
江凝晚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却保持着冷静,“秦北荒,你不必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像是被逼无奈与我圆房。”
“从你娶了陆清珩那一刻,我就不会碰你了。”
听着江凝晚坚定的话语,秦北荒心中莫名紧张了一下,但转念一想,江凝晚性子要强,因陆清珩入府而耿耿于怀,但她断然是不敢和离的。
若是和离了,她外祖一家怎么办。
只是这脾气不知道还要闹多久。
“江凝晚,你想好了,机会只有这一次!”
“这是你自己不要的,将来不要怪到清珩头上,说她独断专宠,连个孩子也不给你。”
江凝晚差点气笑了。
“这孩子你留着跟陆清珩生吧,祝愿你们早生贵子,白头到老。”
秦北荒脸色难看,她这话不就是在吃醋吗!
“小姐!小姐!”外面传来梨春拍打房门的声音。
“进来吧。”
听到江凝晚的声音,梨春才放心了些,冲进来便看到狼狈的秦北荒,愣了一下,“将军。”
秦北荒冷冷地看了江凝晚一眼,拂袖而去。
人走远后,江凝晚才连忙坐下,摊开手心,已是鲜血淋漓。
“小姐,你受伤了!”
“梨春,快把房门和窗户都打开,把那香炉里的香灭了。”
“是!”
江凝晚也立刻上了止血药,包扎了一下,好在伤口不深,血流得也不多。
房间里的燃情香气散去后,梨春给江凝晚倒了杯茶,有些自责,“方才徐嬷嬷一直让我在后厨帮她忙这忙那,我就觉得不对劲。”
“我早该反应过来的,还好小姐没出事,不然......”
江凝晚安慰道:“没事,也是我大意了。”
“没想过他会用这样的手段。”
梨春担忧不已,“咱们同住屋檐下,若他们还有这样的招数,我们要如何防范呢?”
是啊,如何防范呢。
既然是夫妻,行夫妻之礼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若秦北荒无耻一些,她如何能防范得住。
江凝晚沉思了一会。
和离的事情,得准备起来了。
“明日回一趟国公府。”
“对了,先把徐嬷嬷叫来。”
很快,徐嬷嬷来到枕月阁,“夫人!”
江凝晚示意梨春打赏。
当看到锦盒里的翡翠镯子时,徐嬷嬷双眼放光,想拿却又不敢,“这这这......无功不受禄,老奴也没做什么。”
“夫人给你的,就拿着吧。”
徐嬷嬷不再犹豫,收下了镯子,激动不已,“夫人有什么吩咐,老奴必定万死不辞!”
江凝晚缓缓开口:“今晚将军要来我房里的事,你知道?”
徐嬷嬷点点头,“知道,这还是陆夫人和将军商量出来的呢,我便特意拖住了梨春,怕她打扰了。”
闻言,江凝晚挑了挑眉,陆清珩还真是大度。
“香炉里的香是你点的?”
徐嬷嬷诧异,“老奴来的时候,将军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了,老奴没点过什么香。”
那就是秦北荒自己点的了。
“徐嬷嬷,我待你如何?”
“夫人待老奴自然是极好的!”
江凝晚缓缓开口:“这管家之权我已交出,但身边不能没个可靠的人,我信得过你,今后枕月阁的大小事你帮我盯着。”
“有谁来过,做过什么,都要一一禀报我。”
“尤其是像今晚这种大事,要提前告诉我,我才好有所准备。”
“你办事得力,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徐嬷嬷受宠若惊,激动万分,“老奴定不辜负夫人的信任!”
说完,徐嬷嬷眼珠转了转,犹豫着开口:“老奴正好有件事要禀报夫人。”
“说。”
“老奴刚才去过锦华居,正好听到将军与王妃聊天,将军似乎情绪不佳,王妃说......让江国公来管教女儿。”
“将军方才匆匆出府,似乎是往国公府去了。”
闻言,江凝晚微微一僵。
竟然跑去跟她爹告状。
她爹一向在乎名声,定会对她施压,逼她圆房。
“有劳徐嬷嬷了。”梨春连忙又拿出一支玉钗给了徐嬷嬷。
“多谢夫人,那老奴就不打扰夫人休息了。”徐嬷嬷欢欢喜喜地离开了。
关上房门,梨春嘟囔道:“真是恶人先告状。”
江凝晚唇边扬起一抹冷冽笑意,“我不愿圆房,就成了我的错处,传出去也是影响我的声誉。”
“那就看看,是谁先名声扫地吧。”

轻飘飘的声音,却如闷雷在江溪如脑海中炸开。
她如遭雷击般惊恐地看着江凝晚。
“你说什么!”
江凝晚不急不缓地笑道:“前世失足落水是假,你应该死于楚王之手吧?他为什么杀你?”
“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若我告诉楚王你重生了,你猜他会不会再杀你一次?”
楚王这样的人,即便是不喜江溪如,也不可能下杀手,除非是江溪如做了什么楚王不得不杀她的事情。
会不会再杀一次不知道,但她知道,楚王两个字,能给江溪如带来极大的恐惧。
江溪如瞪大了眼睛,久久无法回过神来,背脊发凉,浑身汗毛竖立。
江凝晚怎么会知道?难道江凝晚也......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江溪如情绪激动抱着脑袋开始发疯。
动静太大,绫儿匆匆跑了进来,“二小姐!”
江凝晚眉头一皱,一把掐住了江溪如的脖子,“既然你想装疯卖傻蒙混过去,那我就不客气了。”
江溪如拼命挣扎,恐惧万分。
江凝晚拿起旁边削水果的刀子,便明晃晃地抵在了江溪如的下巴,让她不敢再动弹。
“大小姐,你这是......”绫儿吓得脸色发白,大小姐这是疯了吗?
“绫儿,去叫父亲过来,除了父亲,不许任何人踏入清辉苑,你向来机灵,知道该怎么说。”
“不然我手里的刀子可不长眼。”
绫儿腿都软了,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江凝晚,你疯了!你竟然对我动刀子!”江溪如发红的眼眶里盛满恐惧的泪水。
“清醒着与你说话,你不识好歹,那就只能疯一次了。”
“毕竟疯子才会让人害怕。”
江凝晚抓着江溪如走到了正对房门处。
不多时便见她爹匆匆地跑了进来,绫儿在院门外拦住了齐氏。
当江国公看到这一幕时,脸色骤变,震怒吼道:“放肆!你在做什么!”
“爹,江溪如是你的女儿,那我呢?”
“我出嫁后,这府里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吗?”
江凝晚心中不甘,十几年的亲情,一朝之间就消散的如此干净吗。
“就为了这个清辉苑,你就对你妹妹动刀子?至于吗!”
“这是我娘的院子,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她悉心照料的,屋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她的,凭什么都给了她们母女!我娘回来怎么办?”
她为娘亲不平。
江国公愤怒不已,“你娘她永远回不来了,她早就......”
话说到一半,猛然止住。
江凝晚震惊地看着他,“我娘死了是不是?”
“原来你早就知道。”
“你竟然一直骗我!”
江凝晚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心头阵阵刺痛,让她有些直不起身子。
前世七年,她爹从未透露过娘已死的消息,甚至还多次带娘亲的消息给她,重生之后她一直在想,娘死的消息,怎么会瞒得那样密不透风呢。
原来是她爹!
他早就知道了,还跟秦北荒一起合伙欺骗她。
被秦北荒这样的负心之人欺骗,她权当自己瞎了眼,可被自己至亲之人欺骗,却像是被生生剖开了心脏。
江国公虽震惊她从哪儿得来的消息,但此刻已经顾不得那么多。
“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
一模一样的说辞。
为了她好。
那她七年的委曲求全又算什么!
忍下怒意,江凝晚平复下情绪,止住了眼泪,“即便我娘死了,你也不能将她的东西给旁人。”
“把我娘的东西全部还来!”
“一样都不能少!”
江国公气得青筋直跳,“你先把刀放下,你娘的东西那么多那么琐碎,整理起来需要时间。”
话音刚落,院墙上突然一支冷箭射来。
江凝晚眼角余光瞥见了,却没有躲,那支箭猛地击中她手臂。
一阵闷痛袭来,她松开了江溪如。
“爹......”江溪如泪眼婆娑地往江国公跑去。
“溪如!”江国公连忙扶住江溪如肩膀,上下打量,紧张万分。
“没有受伤吧?”
江凝晚看着他们父女感人的一幕,瞥了一眼地上没有箭头的箭杆,心中只剩下寒意。
“是我没有管教好你,竟让你如此胆大包天任性妄为!来人!”江国公震怒如雷。
江凝晚提醒道:“爹,我只想要回我娘的东西,你刚刚答应过的。”
这时齐氏从院子外跑了进来,抱住江溪如便痛哭流涕,“这个家是没有我们母女的容身之处了......”
“我可怜的女儿,这几日还病着,就被亲姐姐拿刀抵在脖子上,差点没命。”
“溪如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也不活了。”
母女俩抱头痛哭,江国公眉头紧锁,盛怒难消,指着江凝晚厉声道:“给你妹妹道歉!”
“我没有错,为何要道歉?是她们先拿了我的东西。”
“爹,你是反悔了吗?”
江国公快步上前,一把按住江凝晚的胳膊,“还敢顶嘴!今日真是要好好管教你!”
江凝晚眼神失望,挣开手臂,语气平静:“爹,齐家表哥逼良为娼,受害女子状告至府衙,是你动用权力摆平此事。”
话一出口,整个院子瞬间寂静无声。
江国公震惊地看着她。
江凝晚抬眸直视,继续说:“你身居国公之位,以权谋私,受贿卖官。”
“可要我一一说出来?”
齐氏和江溪如吓得脸色惨白。
江国公更是大惊后退了一步,“闭嘴!你胡说什么!”
江凝晚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本不愿拿此事威胁爹,但爹出尔反尔,是你逼我的。”
“楚王现在还在府中,爹你想让他知道这些吗?”
她神色从容,平静的语气里满是威胁。
前世查翻案证据的时候,顺便查到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水至清则无鱼,这满朝上下从不以权谋私的官,屈指可数。
齐氏吓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晚儿,你爹出事,你也要受牵连的啊。”
“国公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吗?”
江凝晚眼眶微红,苍白一笑,“我这条命若能为朝廷国库做点贡献,也不枉来过一遭。”
“若告诉楚王,想必他也不介意自己平生功绩多添一笔。”
江国公被气得浑身发抖,脾气上来便收不住,切齿道:“你可真是我养的好女儿!我倒是看看你今日怎么见到楚王!”
江凝晚轻嗤一声。
什么话也没说。
拿起火折子,便点了窗台旁的薄纱。
动作利落。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火舌便已窜了起来。
院内几人被吓得脸色发白。
江凝晚扬起一抹惑人的笑,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放纵,“爹,现在呢?你说楚王会来吗?”

太医怎么会莫名其妙上门来给他送这些药材。
江凝晚一脸无辜,“关我什么事,我能请来这么多太医?”
秦北荒咬牙切齿,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将军少动怒,不然这么多补药吃了更上火伤身啊。”
说完,江凝晚缓缓转身离去,唇角笑意再也压抑不住。
给她下药还跑去跟她爹告状,那就不能怪她了。
不过也的确出乎她的意料,没想到楚王竟然这么大阵仗的请来五位太医。
秦北荒不举这件事,瞒不住的。
想到这儿,江凝晚便立刻出门逛街。
果不其然,在广丰酒楼用午膳时,便听见有人在议论此事。
秦北荒不举。
消息已经传开了。
比她预想的还要更快。
“秦将军年纪轻轻竟然不举,简直匪夷所思,是真的吗?”
“太医都去了五个,能是假的吗?”
“听说太医院里所有的壮阳药材都送过去了,满宫皆知,这还能有假?”
听到这里,江凝晚饭都吃的更香了。
梨春坐在旁边无心吃饭,竖着耳朵听旁边的议论声。
低声道:“小姐,事情闹这么大,秦将军想要破除谣言,就只能尽快让陆将军怀上身孕了。”
江凝晚微微一怔,梨春的话倒是提醒她了。
前世陆清珩嫁入将军府不久便怀上了身孕,但是孩子没留下来,时隔五年后才又有了孩子。
当时她掌家,没能及时发现陆清珩怀上身孕好生照料,孩子没了,秦北荒怪罪到她头上。
那之后五年没有给过她一次好脸色。
记得当时是在冬日里。
那五年里她也调查过,陆清珩之所以没了孩子,是因为身体亏损,孩子本就留不住,不然也不会时隔五年才怀上第二个。
不过因为发现得晚,告诉秦北荒的时候,秦北荒已经什么都不信了。
“小姐?”梨春的喊声拉回她的思绪。
回过神来想想,反正快和离了,这黑锅总不能再甩到她身上。
想着,江凝晚给梨春夹菜,“快吃,下午还有事呢。”
在广丰酒楼用过午膳后,江凝晚本想进宫去求皇上下旨和离。
谁知刚出广丰酒楼,停靠在路边的马车撩起帘子,一张阴沉的脸映入眼帘。
“上来。”秦北荒满面怒意,阴沉得可怕。
梨春紧张地拉住了江凝晚的衣袖,“小姐。”
拍拍梨春的手背,江凝晚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而动,往将军府而去。
“母亲的膳食都快没有油水了,你倒是一个人在广丰酒楼吃香喝辣。”秦北荒语气不悦。
最近将军府上下开支减半,大家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江凝晚竟然跑来广丰酒楼吃饭。
江凝晚淡然道:“我嫁过来之前,将军府过的不就是这样的日子?将军倒是忘得干净。”
秦北荒面色愠怒,“但你已经是将军府的人了,一家人理应同甘共苦,谁家夫人像你一样,只顾自己。”
江凝晚懒得理会。
她以前就是顾左顾右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秦北荒忽然质问:“我问你,你是不是跟楚王说了什么?”
“我跟楚王不熟。”
“昨日楚王去过国公府,你也去了。”
“那又如何?”
江凝晚漫不经心的态度,让秦北荒怒不可遏,手掌猛地掐住了江凝晚的脸,逼着她直视着自己。
“江凝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以为我不敢休了你吗!”
跟她圆房被她赶走,却又在外造谣自己夫君不举,秦北荒实在不解,她到底想要什么。
江凝晚用力挣脱开他的手,揉了揉发疼的脸,“将军若真敢休了我,我倒敬将军是条汉子。”
但秦北荒不敢。
陆家军功在身,如今风头正盛,若在娶了陆清珩后又休妻,只会让人觉得秦北荒是个薄情寡义、攀龙附凤之人。
不修私德,难免影响未来的仕途。
更何况,她还是国公千金,秦北荒哪有那个胆子得罪国公府,他爹最在乎面子和名声。
秦北荒紧握着拳,重重落在凳子上,切齿道:“你做这么多,就是要让将军府鸡犬不宁,逼我休了清珩是不是?”
“清珩是我此生唯一挚爱,你就算是手段用尽,也得不到我的心。”
江凝晚不禁想到前世的悲剧,心中生寒,不禁问道:“要共苦的时候,说我们是一家人,现在却又要与我划清界限,是不是我的作用就是给你们将军府提供锦衣玉食的生活?”
秦北荒却反问道:“给了你主母之位,掌家之权,风光无限,你还不知足吗?”
“若你想要个孩子,清珩也是愿意的,但那晚不是你把我赶走的吗!”
听着这嫌弃的语气,江凝晚心中冷笑,“这么说,我是不是该跪下来叩谢啊?”
“这些东西,我嫁给谁都能得到,你何必一副大恩大德的样子?”
她的话噎得秦北荒无话反驳。
不知不觉马车停在了将军府门前。
江凝晚下了马车便要离开,却被秦北荒一把抓住手腕,强行将她拉去了锦华居。
“你干什么!”
“母亲要见你。”
当进入锦华居正厅,见逸王妃神情威严地坐在椅子上,旁边站着几个拿着戒尺的嬷嬷,江凝晚便顿感不妙。
“这是做什么?”江凝晚上前坐下。
“起来!”逸王妃冷声呵斥。
江凝晚稳如泰山,“母亲这是要罚我?总该有个理由。”
“从前是我娇惯了你,想着你是个知礼守节的好姑娘,不曾给你立过规矩背过家训。没曾想你如今竟与外男勾结,败坏自己夫君的名声!”
病中的逸王妃恼怒拍桌,用尽了全部力气。
“今日你便跪在这儿,背家训,背女诫,我守着你背完为止!”
“若背不好,嬷嬷手里的戒尺不会手下留情。”
“背完了才能吃饭!”
江凝晚不禁攥紧了手心,“我爹娘都不曾让我背过这些。”
当初嫁进来时,也说要立规矩,恰逢那时讨债的上门,她出面还清了逸王生前欠的债,逸王妃就变了脸,再没提过规矩这回事。
现在不肯拿钱出来了,规矩也又来了。
逸王妃加重了语气,厉声道:“那是你娘的失职,今日我便替你娘好好教教你,最重要的规矩。”
“女子,当以夫为天!”

将军府喜堂。
鞭炮声不绝于耳,一片热闹喜气。
“闹了几天,不还是得乖乖答应这门婚事,也不看看那陆将军是什么人,全家可都有军功在身。”
“按我说,这正妻之位本该让给她,也就是陆将军性情直爽不拘小节,不在乎大小,才便宜了某些人。”
旁边传来秦渐渐讥讽的声音。
江凝晚一阵恍惚,视线渐渐清晰,喜堂上主位正坐着她的婆母逸王妃,身旁是林姨娘的女儿秦渐渐。
这是......
秦北荒抬平妻入府的那一日!
风光大婚,气派十足。
江凝晚骤然攥紧了手指,掐红了手心。
她重生了!
当年遭受的委屈历历在目,她满腔愤怒,这一次,她绝不再忍!
“这话等陆将军到了再说比较好,不然你这马屁不是白拍了?”
闻言,秦渐渐骤然发怒,想起身时却被一旁的逸王妃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今日可是迎娶陆清珩的大日子,整个京都城的权贵都在,可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渐渐性子素来如此,你是她嫂嫂,让着她些便是。”逸王妃面容和善地劝道。
江凝晚温柔地笑着:“渐渐虽是庶出,但自幼得母亲教诲,如此重要的场合言语刁钻刻薄,岂不让人笑话没有教养?”
“将军府可以不拘小节,但不能粗鄙无礼,您说是吧?”
逸王妃被噎得说不出话,今儿这江凝晚是吃火药了?
不过也无妨,江凝晚也就此刻闹闹脾气,若想要她外祖一家能吃饱穿暖,终归是要低头忍耐的。
秦渐渐横了江凝晚一眼,低声讥讽:“等将军嫂嫂进了府,哪还有你说话的地儿。”
江凝晚听到了,却并未言语,她倒是等着看她的将军嫂嫂如何理家。
逸王还在时,病重多年,早已耗尽了府中的钱财,前世嫁给秦北荒七年,府中的风光全靠她嫁妆和心力维持。
所幸,重生到了五年前,现在止损还来得及。
之后的窟窿,谁爱填谁填吧。
在鞭炮声和漫天花瓣中,身穿喜服的一对新人缓缓映入眼帘,耀眼夺目,格外般配。
“吉时到!”
“一拜天地!”
......
看着两人拜堂,江凝晚心中说不出是种什么滋味,上一次是不甘,这一次,是恨。
七年的磋磨,她会一一讨回来的。
回过神来,陆清珩已经端着茶杯走到她面前,“虽然我是平妻,但今日刚过门,还得叫你一声姐姐,这杯茶我得敬你。”
话一出,众人皆是震惊。
逸王妃笑得欣慰,“你可是征战沙场的将军,在我们家不必守这些规矩的。”
周围众人也都小声赞叹:“没想到这陆家女将如此知礼,秦将军可是好福气。”
看着陆清珩捧上前的茶,江凝晚却没有接的动作,神色平淡,缓缓开口:“是啊,说是平妻,实则也是为妾,已经很委屈妹妹了,怎么能让妹妹给我敬茶呢。”
此话一出,陆清珩明显身子一僵,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略带凌厉。
秦北荒不悦蹙眉,“凝晚,清珩一番好意,你快点接了吧。”
喜堂上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堂堂国公之女被欺辱至此。
她与秦北荒成亲的当晚,秦北荒便出征了,一等两年,却等到秦北荒抬平妻入府,让她成了京都城的笑话。
此刻她若接了这杯茶,便是一辈子的屈辱与退让。
江凝晚不急不缓地开口:“方才二小姐说得对,陆将军可是全家都有军功在身,按理说我这正妻之位是要让给陆将军的。”
“我可怎么敢接陆将军敬的茶?”
喜堂内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脸色都在发生变化。
秦北荒转头看了秦渐渐一眼,顿时令秦渐渐慌了神,“哥,我没有......”
江凝晚是疯了吗,她这样故意为难陆清珩有什么好处!
秦北荒压迫的眼神投向江凝晚,“昨晚我们不都说好了吗?”
闻言,江凝晚心中冷笑,是啊,昨晚秦北荒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给足陆清珩颜面,不可为难。
毕竟陆清珩与寻常女子不同,性格直率。
啪——
清脆尖锐的碎裂声响起。
猝不及防的,陆清珩直接摔了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
令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我是个粗人,直来直往惯了,不明白你们那些弯弯绕绕。”
“这茶你不喝,那就不喝吧,我这个人从不强求谁。”
“我与北荒相爱相守,不在乎世俗眼光与看法,也无需征得你同意。”
陆清珩神色坦然。
秦北荒唇边带着笑意,眼神宠溺地看着她。
听见这话,江凝晚也不恼,只是自责道:“惹恼了妹妹,倒是我的不是了。”
“也怪我,没把话说完。”
说着,江凝晚从袖中取出一物,双手递上前,“这是掌家之印,我是想先将管家之权交给妹妹。”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凝晚。
陆清珩顿时有些无措,攥紧了手心,一时后悔方才的鲁莽,江凝晚这般大度的行为,倒让她落人口实了。
秦北荒开口打破了寂静:“这家你管的好好的,清珩她是习武之人,不擅于此,你还是收着吧。”
江凝晚连忙说:“将军,擅不擅长不重要,这掌家之权是对妹妹的重视!”
“妹妹若是不收下,便是真的怪我了?”
“看来我真是不该坐在这儿,让夫君和妹妹为难。”
她轻叹一声,有些无奈,却满含心酸与委屈。
在场宾客都看得不忍,窃窃私语起来。
梨春在一旁目睹全程,心中惊了又惊,小姐昨日还说忍了,今日这是何意?
恰巧江凝晚眼神朝她瞟来。
主仆二人对了一个眼神之后。
梨春立刻哭着上前跪下,恳求道:“陆将军,夫人把管家之权都交出来了,你就高抬贵手吧!”
“难道非要逼死夫人不可吗!”
顷刻间议论纷纭,都听得出来,江凝晚交出管家之权是被逼的,再想到陆清珩摔茶之举,一时间都替江凝晚不平。
“虽说是将军,但也不能如此无耻吧?仗着军功在身,竟如此逼迫正室。”
“说到底不还是个妾,刚进门就骑到人头上来了。”

秦渐渐一个庶女,敢有这样的想法,自然是被纵容出来的,可见她嫁过来这两年,将军府的人一直是这样看待她的。
“这就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还给我哥哥嫂嫂使绊子!”
秦渐渐理直气壮,将月钱被扣的气都撒在了江凝晚身上。
徐嬷嬷在一旁瞧出江凝晚生气,“夫人莫气,二小姐就是骄纵了些,并无坏心。”
江凝晚冷冽的眼神扫了她一眼,“骄纵是缺乏管教了。”
“徐嬷嬷,掌嘴。”
徐嬷嬷面露难色,虽然秦渐渐是庶女,但终归是主子。
她一个奴才哪敢。
江凝晚给梨春使了个眼色,梨春立刻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办好了有赏!”
看见银票,徐嬷嬷眼睛都亮了,再为难也不能跟钱过不去,立刻接下银票,斩钉截铁说:“老奴领命!”
说罢便卷起衣袖上前按住了秦渐渐的肩膀。
秦渐渐惊呆了,又气又恼,“翻修宣威将军府你诸多托词,打赏奴才你随手就给五十两?”
这可是她一个月的月钱。
这个月的还被扣掉了!
梨春冷哼一声:“我们小姐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养条狗还知道护主,养条白眼狼却会反咬主子一口!”
秦渐渐挣扎着,气红了脸,还欲开口时,却被徐嬷嬷一巴掌扇得脑子一嗡。
脸上赫然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秦渐渐捂着脸怒瞪徐嬷嬷,“你这个奴才敢打我?”
她没料到徐嬷嬷真敢动手。
“夫人吩咐,老奴自然听命!”徐嬷嬷说着,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秦渐渐起初还挣扎,但被接连的巴掌打蒙了,挣扎不开,疼得眼泪直掉。
梨春冷冷地看了一眼,“徐嬷嬷,你是没吃饭吗!”
徐嬷嬷听后更加用力,左一巴掌,右一巴掌。
整个枕月阁内都回荡着清脆的巴掌声。
秦渐渐无力反抗,被打得跪在地上,发丝凌乱,双颊红肿。
带着哭腔的声音里满含怨气:“你都交了管家权,有什么资格打我!”
江凝晚眼神冷冽,“方才的话,我听见一次,打你一次。”
“若还不服管教,那就毒哑了你,让你再也不能满嘴污言秽语!”
那轻飘飘的声音,落在秦渐渐耳中,却如闷雷震耳,她惊恐至极,身子微颤,甚至不敢眼神直视江凝晚。
内心却已是咒骂了江凝晚祖宗十八代。
清珩嫂嫂定会为她撑腰的!
早晚把江凝晚扫地出门!
这样恶毒的女人,不配当将军夫人!
秦渐渐被打得嘴角满是鲜血,江凝晚才让徐嬷嬷停了手。
被松开的秦渐渐立刻逃走,红着眼回头怒瞪了江凝晚一眼,“我哥知道饶不了你!”
说罢便委屈地抹着眼泪逃走了。
徐嬷嬷不禁有些担忧,犹豫着开口:“夫人,方才老奴下手可不轻,二小姐怕是要去告状了。”
“由她去。”江凝晚转身回房。
徐嬷嬷连忙又开口:“王妃定不会责备夫人,但老奴恐怕免不了要受些皮肉之苦......”
闻言,江凝晚脚步一滞。
梨春不禁蹙眉,“你有话直说!”
徐嬷嬷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老奴毕竟是为夫人办事,王妃怪罪下来,老奴一人承担!就是这医药费......”
徐嬷嬷低着头,眼珠直打转。
梨春一惊,“你!”
江凝晚打断了梨春的话:“梨春,再取五十两给徐嬷嬷。”
“是。”梨春虽不解,但仍照做。
徐嬷嬷得了赏,脸上的笑意都藏不住了,感激了一番后连忙离开了。
梨春嫌弃地看了一眼,“真是贪得无厌!”
“即便真被王妃责罚受了皮肉苦,五十两还不够她买药的吗?”
江凝晚却不生气,前世她可是在徐嬷嬷手上吃过亏的。
“你可知道这徐嬷嬷的来历?她虽贪得无厌,但敢开这个口,敢收我这么多赏钱,就说明她是不怕被追究的。”
她慢悠悠坐下,把玩起一串碧玉捻珠。
梨春想了想,“奴婢只知道徐嬷嬷以前是伺候逸王的。”
江凝晚唇角扬起一抹浅笑,“她的母亲,曾是逸王和当今圣上的乳母。”
“徐嬷嬷还有个弟弟,曾是宫里的大太监,护驾有功伤了腿,被恩准出宫休养,广丰酒楼就是他开的。”
闻言,梨春大惊,“什么!她的背景竟然如此厉害!”
“那她应该很有钱啊,为何还这般见钱眼开?”
江凝晚唇角微扬:“因为欲壑难填。”
“但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毕竟逸王病逝后,京都仿佛没了逸王府的存在,所以秦北荒被封为将军之后,逸王妃立刻把逸王府的牌匾换成了将军府。”
“广丰酒楼开的那么红火,京都权贵谁没去过,但凡徐嬷嬷借广丰酒楼散播点什么消息,要不了两日,流言蜚语就能毁掉一个人的名声。”
徐嬷嬷管着府中采买等诸多开支,前世她发现徐嬷嬷从中贪了不少,因此罚了她。
没多久,广丰酒楼就传出了关于她在将军府作威作福的谣言来。
自那以后,京都权贵夫人对她都再无好脸色,背地里说她欺压陆清珩。
陆清珩可是上战场保家卫国的女将军,人心自然会偏向她,也就根本不顾事实真相。
那之后她想查外祖父被陷害的证据,遇到了许多困难,可以说是寸步难行,耗神耗力。
听完之后,梨春恍然大悟,“我说小姐怎么舍得给她打赏那么多,原来还有这个原因!”
江凝晚笑了笑,“所以徐嬷嬷想要赏,你尽管赏,喂得越肥越好。”
“这府里自然会有人看不下去,对徐嬷嬷出手的。”
将军府越穷,徐嬷嬷丰厚的打赏就越扎眼。
梨春点点头。
领悟了小姐的心思后,梨春便常在人多的地方打赏徐嬷嬷,颇多夸赞。
徐嬷嬷得了面子又得了赏,整个人都快飘了起来,从此拿鼻孔看人。
而秦渐渐被掌掴的事情,徐嬷嬷没有受罚,倒是江凝晚先被找上麻烦。
深秋的夜里寒意渐重。
“砰——”
房门被一股大力踹开,疾风灌入,吹着书页哗啦啦地响。
抬眸便见怒气冲冲而来的秦北荒。
江凝晚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看着手中的医书。
下一刻,黑影笼罩而来,秦北荒一把夺走她手中的书,扔到地上。
劈头盖脸质问道:“秦渐渐怎么得罪你了,被你打成那样?”
“她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你至于下此毒手吗?”
江凝晚神色平静不起波澜。
抬眸直视着秦北荒,“我打她,自然是因为她该打,我还嫌下手不够重呢。”
见她如此平静的说着这样狠毒的话,秦北荒面色震惊,“江凝晚,你何时变得如此恶毒?”
“国公府和凌大将军怎能教出你这样的女子?”
江凝晚却语气坚定:“我这样怎么了?国公府很好,我外祖父很好,我也很好。”
“娶了我,是你们将军府的福气。”
“恬不知耻!”震怒之下,秦北荒猛地扬起手。
一巴掌扇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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