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学术舔苟
我是一个海外顶尖学府的特聘教授,试用期2年。
上一份工作是国内研究所的项目副总师,从履历上看,光鲜亮丽。
其实,38岁的我,是真的卷不动了。
也许,大学教授的生活会更轻松吧?
结果,现实狠抽了我一大嘴巴。
资本社会,还真是只看资本。
没有经费、没有课时、没有教材。我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三无”教授。
年底的考核指标就摆在那里,说实在的,这个指标根本不是在考核教授。
简直就是在选拔院士。
我要是有指标要求的本事,干嘛来这里?
每月工资一万多,打发叫花子呢?
科研要求高也就算了,身边还有一群拉帮结派的学术巨头。
美其名曰“拔尖科研团队”,“金牌教学团队”。
事实是:针扎不进,水泼不进。
我就是一个外人,甚至连“人”都算不上。
在这儿,我就是一只被关在科研、教学团队门外的苟。
准确的说,应该是——学术舔苟。
学——除了学历,没别的亮点;
术——除了生存之术,没别的特长;
舔——除了跪舔领导,没别的本事;
狗——除了苟着,没别的办法。
2.香烟美酒
房贷、车贷、还有孩子的学费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为了那纹银二两,我苟延残喘。
没办法,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老得掉渣的教材,AI转写一下,申报核心教材。
此刻,学术大佬一边抽着我从国内带的名牌香烟,一边举起我送的茅台酒,
澳洲龙虾在他口,资本家的嘴脸我挂心头!
没想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他竟然同意挂名!
老母鸡变鸭,我杜撰的教材,竟然在大洋彼岸成了业内的首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