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反而独自开朗时,我就想把你娶进门好好过日子。”
“以前诸事都是我不对,今后我弥补你,你跟我回去可好?”
若没记错,他要娶我的那一年,王依清也定下了婚事。
他想娶的女子许了人家。
他只是觉得既然娶不到心爱的女子,娶谁不是娶。
他不是因为我这个人想成婚,只是刚好那时我出现了。
他几度伤我,却又不以为然。
如果不是这次和离出走,我或许又会原谅他。
毕竟,我最会给他找补,自我欺骗。
“张维,从你家到道观,那么远的距离,我选了走路。”
“路上,我一直在回头寻你身影。”
“如果那日,你追上来,我差点儿就又要原谅你了。”
“可我从开着早点铺的时辰走到了黄昏。”
“我等你,就像在夏虫等冬雪,越等越失望。”
“张维,你不是非我不可。”
“而我,也不想再体验数蚂蚁苦等你的寒冷了。”
张维闪过漫天的悔意,他想开口,却发现说什么都苍白。
道歉?一句对不住和她受的委屈比,实在太轻了,满福也不会想听。
心疼?迟来的心疼,比屎还恶心人,满福听了只会讥讽。
弥补?没了我,她的日子更自在美满,满福并不需要。
都不合适了。
他一阵无力,又深感自己掉入无尽深渊。
他想,他下半辈子都要和愧疚、悔恨作伴了。
18
谢然插在一对和离夫妻中间。
不觉尴尬,反而听得认真。
后来他对我说:
“阿满,我不让你数蚂蚁,天天烤鸡给你吃,你嫁给我吧。”
“可我已经入道了,你只会影响我修行。”
他消停了一段时间,又诚心道:
“阿满,我家还算大,